第一卷 炮灰小笛手 第13章 魔法,深不可測(2/2)
「真的不熟練,會出事的,不信你看。」我伸出兩根手指:「聖光術,瑪貝拉休!」
本來就是想告訴格蘭,自己的光系魔法就是個閃光燈,除了傷人毫無用處,可手指上本該立刻炸散的光團,竟然一直凝聚著,看得我目瞪口呆。
格蘭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樣不行嗎?」
怎麼不行?跟魔法書上畫的效果一樣,我敢說相當成功了,心虛的看了一眼諾頓,然後把手指的光團貼在他傷口上,傷口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大腦里滿是那些肌膚細胞快速分裂、生長的場面,還是顯微鏡下看到的那種,我牛逼了。
幾分鐘後,諾頓的手臂已經完全好了,如果不是軍服袖子破破爛爛,上面還沾著血跡,我都不敢相信他受過銳器傷。
「好……好了?」我問道。
諾頓楞了一下,摸了摸手臂,活動了一下手腕:「應該是好了吧?跟以前一樣啊。」
格蘭點點頭:「肯定是好了。」
我立刻脫下靴子,靠,腳底板上剛才弄破的水泡,因為走了幾步,看起來更猙獰了,我咬了咬牙,把手指懸在傷口上:「聖光術,瑪貝拉休。」
幾秒種後,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軍醫營一角,格蘭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的腳:「你沒事吧?」
沒事就見鬼了,沒看見正在流血嗎?怎麼又失靈了,我不敢再試,只好拿原來準備給諾頓用的藥品和繃帶,包在自己腳上,然後苦著臉重新穿好靴子,明天怎麼走路啊?
諾頓想了想:「剛才不是挺管用的嗎?」
我疼的齜牙咧嘴:「不知道,算你運氣好嘍。」
諾頓倒抽了一口涼氣:「看來我運氣真是不錯,你的腳……」
我擺擺手:「算了,就這樣吧,勞駕,扶我一把。」
諾頓和格蘭拉著我站起來,還沒等我站穩,一陣嘈雜聲,就沖我們這過來了:
「在這呢!魔法師在這!」
「營長,你要挺住啊!」
「快快!」
……
「這還有魔法師?」我自言自語道,諾頓和格蘭齊齊扭頭看著我,我嚇了一跳:「我?」
五六名士兵抬著一個擔架就快步走了過來,一名士兵說:「魔法師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們營長!」
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名營長,好像被霰彈槍轟過一樣,身體到處是傷口,而且奄奄一息,這還能救?唉,要是有嗎啡就好了,至少他死前不會這麼痛苦。
「魔法師大人,您愣著幹什麼?快救人啊!」士兵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哀求道。
我搖搖頭:「不行,我……」
「你說什麼!」一個瘦高個,利落的抽出長劍,架在我脖子上:「我們營長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砍了你的六斤半!」
格蘭立刻替我說話:「不是他不救,他的魔法一會好使,一會不好使。」
諾頓也點點頭,畢竟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剛治好了我,結果馬上把自己的腳治殘了。」
說誰呢!誰殘了?我眨眨眼:「是啊,萬一魔法失靈,你們營長就得立刻身亡,你們還是去找軍醫吧。」
「勞倫斯,把劍收起來!」一名士兵把我肩膀上的長劍推走了:「魔法師大人,軍醫治不了,我們好不容易抬著他從西科城回來,您就想想辦法吧!」
「就是,就是,人都這樣了,你就試試,萬一你能治呢?」
「試試吧,出了事,我們不怪你。」
「求您了,試試吧。」勞倫斯低著頭說。
我撇撇嘴,死馬當活馬醫吧,萬一有效呢?
「好吧,我試試看,你們把他衣服都脫了。」我說道。
四名士兵立刻七手八腳的把營長的衣服脫了個清光,真不愧是當兵的粗人,衣服都黏在傷口上了,這一下,遍布全身的傷口,撕裂了不止一處,不過血流的不多,但這不是好現象,這說明營長已經失血過多了。
「聖光術!瑪貝拉休!」我心裡虔誠的祈禱著,手指上神奇的光團又聚合到一起,久久不散,我翻了個白眼,剛才幹嘛去了?
花了接近10分鐘的時間,營長身上的傷口就全部癒合了,期間也沒有出現絲毫的『醫療事故』,我想了想,現在的問題是缺血,那麼應該促進他的造血再生功能,不然身體皮膚沒事,還是會死的。
「把他翻過來。」我說道,士兵們立刻照做。
「聖光術!瑪貝拉休!」魔法依然正常,不過我的頭開始疼了,我得快點。
貼近他的脊椎,我找到骨髓里的造血幹細胞,開始促進它們生長繁殖,沒一會,營長的呼吸就有力平穩了,不像剛才氣若遊絲一般,我笑了笑,收回了法術:「好了,還需要休息幾天。」
士兵們把伍長重新翻過來,似乎為了證實我的努力沒有白費,營長竟然慢慢睜開眼睛,虛弱的說:「好冷啊,老子的衣服呢?」
幾名士兵立刻驚喜的歡呼起來,他們七手八腳的把那團破布蓋到營長身上,然後開始拼命給我道謝,好不容易把他們打發走,我疲憊的坐下來:「到底怎麼回事啊?」
諾頓想了想:「會不會……你的魔法只能給別人用?」
格蘭一想,立刻點點頭:「我也覺得是這樣。」
我琢磨了一下,兩次用在自己身上,把水泡治成個窟窿,兩次用在別人身上,卻都治好了,看來諾頓和格蘭的話說法有點道理,不過光系魔法不能給自己用嗎?書上沒說啊,真是太奇怪了。
「魔法師大人,您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哦,還沒請教您的大名?」諾頓問道。
「叫我卡羅就行了,我只是個魔法學徒,不用叫我大人。」我說道。
格蘭點點頭:「卡羅,你沒事吧?臉色很難看,沒有一點血色。」
「沒事,累的,歇一會就好了。」我好想不是『沒事』,不光是頭疼,連眼前也開始陣陣發黑,方向感全無,我突然想到歐格雅導師給了我幾瓶快速恢復腦力的藥劑,就放在我的背包里,於是翻開背包,找了出來,數量不多,只有幾瓶,我拿出一瓶小的,揭開蓋子聞了聞,一種刺鼻的植物氣味,裡面的液體也是亮黃色的,很粘稠,看起來就像是花生油。
我抿了一小口,果然,喝起來比聞起來更糟,魔法師是不是有自虐傾向?天天喝這玩意兒?歐格雅導師也真是的,不能放點糖嗎?算了,良藥苦口,我捏著鼻子喝了一大口,瞬間感覺一陣清涼直透大腦,好像薄荷一樣,但是速度比芥末還快,我眨了眨眼,至少頭不疼了,呼吸也很清爽。
諾頓和格蘭一直盯著我,格蘭點點頭:「嗯,看起來好多了。」
「如果好多了,就過來幫忙救人吧。」萊爾軍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他正看著我說道,顯然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他旁邊還站著兩位看熱鬧的軍醫。
我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