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炮灰小笛手 第7章 曲意鏗鏘催人命(1/2)
第7章曲意鏗鏘催人命
拿著艾爾莎的奴隸文書,帶著艾爾莎離開了妓院,由於時間還早,卡加斯和其他同僚決定再玩一會,不過給了我兩瓶酒,讓我帶給老撒加。
出了門一看,雜貨鋪竟然還亮著燈,於是推門進去,老闆正趴在櫃檯上打著瞌睡,看來是打算通宵營業了,也對,既然他們為軍人服務,那我們不回營,他們自然也不會放棄賺錢的機會。
老闆睡得很警醒,一聽門響,立刻抬起頭,眼還沒完全睜開,嘴角就掛著晶亮的口水說:「歡迎光臨。」
我沖他笑了笑:「我記得你說能幫我寄信?」
老闆擦了擦嘴,揉著惺忪的睡眼:「是的,郵差隔天會來一次,正好天亮就來,你要寄到哪?」
我掏出信:「不遠,魔法學院。」
老闆點點頭,接過信看了看封蠟,然後拿出一個小冊子:「誰收?」
「歐格雅魔導師,越快越好。」艾爾莎插嘴道。
老闆一邊記錄,一邊笑著說:「好了,記下了,小姑娘,就這麼近,騎馬喝口水的功夫就到了,你還想多快?郵資哪邊付?」
我這才想起來這時候還沒有郵票,要麼寄信人付郵資,要麼取信人付,艾爾莎撇了我一眼:「收信人付。」
老闆點點頭:「好的,我要加收1個銀幣。」
我皺著眉頭看了看艾爾莎,我認為到付很不禮貌,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尊重,何況對方是歐格雅導師,艾爾莎立刻明白了:「你手裡那點錢,可不夠付郵資的。」
我心裡一驚,不尊重就不尊重吧,掏出一枚銀幣遞給老闆,老闆把記錄好的紙條,插在信封的絲帶上,放在一個盒子裡:「還需要什麼嗎?」
我搖搖頭,再有需要,要麼刷卡要麼就該賣.腎了,於是道了聲謝,離開了。
出了門,我問艾爾莎:「這點距離要多少郵資?」
「至少1個金幣,郵資可是很貴的。」艾爾莎笑著說:「木頭,真不知道你老家是有多偏僻,這都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老家嗎?說近也近,一面鏡子的厚度,說遠也遠,可能要穿梭時空,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了,也罷,從前年起,我已經孑然一身,好不容易找了個女朋友,結果跟我分手了,最後上了我公司老闆的瑪莎拉蒂,沒等我報復公司老闆,就被開除了,不回去也好,有些人還能回來,有些人相見太難,唉,我在胡想些什麼……
艾爾莎知道說中了我的傷心事,低著頭不再說話,我問道:「歐格雅導師要是發現郵費到付,會不會一生氣拒收?」
艾爾莎笑著點點頭:「很有可能,所以我沒在上面寫名字,她一定會收的,她的好奇心非常強。」
還真是這樣,歐格雅導師簡直就是一部『十萬個為什麼』,要不是我才疏學淺,她一定連原子彈的方程式都問清楚。
「想我姐姐了?」艾爾莎笑著問。
嘶……她也會讀心術?我明白了,她一定是以為我跟歐格雅導師有一腿,天地良心,我最多就是過過眼癮,歐格雅導師確實漂亮,可那種跟外貌年紀不相稱地沉穩,讓人敬而遠之,眼前這位也是,秀色勉強可餐,可是太成熟,天山童姥。
「我想起一個故事。」我岔開話題:「以前有一對兄妹,分隔在很遙遠的兩地居住,他們兄妹感情很好,可是忙於生計,一直無法見面,只能靠通信,告知和了解對方的情況,可是郵資很貴,以他們兩人的收入,很難負擔的起。」
艾爾莎也來了興趣:「那他們怎麼辦呢?哦,是不是會魔法,能不拆閱信件就知道內容?」
很天真,很傻,要是魔法師,會窮到這種地步?我搖搖頭:「郵差也很奇怪,每次送信,對方只是拿過信,並沒有拆,看上一眼,就表示自己沒有錢付郵資,但表情就好像知道了什麼一樣,可有的時候,他們就會想辦法,哪怕去借錢,也要拿到信件,了解裡面的內容。」
艾爾莎立刻明白了:「他們在上面做了記號!」
「是的,兄妹兩個約定,如果身體安好,萬事無憂,那麼就在信件表面簽名的時候,畫個小小的圓形,表示生活美滿,只要看到這個符號,就表示可以不用付郵資了,如果有急事,就會畫個斜槓,那麼對方看到,就會付郵資,拿到信件,了解對方的情況,後來,郵差知道了。」我一邊漫步在回營地的小路上,一邊講著這個故事。
「那他們豈不是再也寫不了信了?」艾爾莎皺著眉頭說。
「不,郵差也是窮苦人,他知道這種惦念著遠方親人,卻又付不起高昂郵資的感覺,於是他把兄妹兩人拒收的信件,仔細的綑紮成一摞,求見了國王。」我笑著說。
艾爾莎愣住了:「完了,完了,會被砍頭的。」
故事的結局要是這樣,誰還看?「國王知道了這件事,也被這對兄妹的感情和聰明才智感動了,決定改良郵政體系,他先是規定,從此以後,郵資必須由寄信人支付,然後大規模降低郵資的價格,甚至還分了快信和慢信,如果你急,那麼可以寄快信,郵差會騎著馬專程送達,如果你不著急,那麼信件就會按照地區和村鎮,分類管理,每隔一周或者一個月,才用郵政馬車送到,雖然慢,但郵費非常便宜,而且他發明了……」我突然剎了車,後面要說的是郵票,這地方沒有這玩意兒。
艾爾莎立刻問道:「發明了什麼?」
我愣了一下:「發明了……魔法陣傳輸網絡,每個重要的城市和城鎮,都有魔法傳送陣,用以傳送信件,這大大降低了人力和馬匹的消耗。」
艾爾莎奇怪的看著我:「你這故事哪聽來?開始覺得還不錯,後面可就太離譜了,普通魔法傳送陣不能長距離傳送,整個帝國最長距離的傳送法陣,也只是皇宮跟魔法學院之間而已,運行一次要花費5000枚金幣,怎麼可能每個城市都有?除非你讓魔法師去當郵差,這怎麼可能。」
「故事嘛,聽聽就得了,別當真。」我笑著說:「生活是美好的,值得我們為之奮鬥。」
「生活是美好的,值得我們為之奮鬥……」艾爾莎咀嚼著這句話:「哼,我只同意後半句!」
「你認識摩根·弗里曼?」我嚇了一跳。
「沒聽說過這個人,他是誰?」
「我一個……老朋友,他也這麼說過。」希望摩根·弗里曼沒意見,我賭一萬枚金幣,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不過我是他的粉絲,《七宗罪》我看過很多遍了。
說話間,到了軍營,希望衛兵別阻攔,倒不是害怕艾爾莎沒地方住,而是擔心這姑奶奶把衛兵打了。
衛兵看到我,又瞥了一眼艾爾莎,笑著說:「呦,這不是我們新來的笛手嗎?保重身體啊,天亮點名要是遲到,可要挨鞭子的。」
我用傻笑回應著他,拉著正在運氣的艾爾莎進了軍營,進了軍樂團的駐地,壁爐也快熄滅了,撒加長官還在老地方,張著嘴酣睡著,我把酒放在他旁邊,然後往壁爐里丟了幾塊木柴,帶著艾爾莎去了我的房間,艾爾莎看到滿屋的灰塵,皺了皺眉眉頭,抬起手臂掃了一下:「淨化,弗拉迪艾拓!」
一陣微風吹過,屋裡的灰塵都不見了,我眨眨眼,有魔法真是方便,不然一個鐘頭我都掃不乾淨,把背包和買來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然後給這位姑奶奶鋪了床:「休息吧,天亮我還要去點名。」
說完,我就把牆角的椅子拿過來幾把,搭在一起,現在我知道這麼厚的披風是幹嘛用的了,於是披在肩上裹住身體,躺在椅子上正要合眼,就聽艾爾莎問道:「要不……一起睡?」
我差點從椅子上滾下來:「哈?不怕我欺負你?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你也沒必要裝模作樣的睡椅子,我不介意,再說了,你能欺負我?別逗了!」艾爾莎坐在床邊嘲笑道。
我歪頭看了她一眼,有這麼個禍害在旁邊,今晚真的不用睡了:「你應該會一種魔法,能把房間隔成兩部分,不透光也不透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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