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原來如此(1/2)
第363章原來如此
女法師打量了我一下,收起手.弩道:「原來如此,坐吧。」
我放下手:「謝謝,我不知道這裡有人,所以闖了進來,請原諒。」
女法師沒搭理我,身體詭異的飄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她輕輕地一揮手,屋內的蠟燭都亮了起來,我只好走過去,坐在她對面:「怎麼稱呼?」
女法師看了看我,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從哪聽到我得事情?」
「哦,是艾麗諾,她今年70多歲了,她知道你家裡發生了什麼。」我說道。
女法師顯然不知道艾麗諾是誰,她又問道:「原來如此,今年是哪一年?」
我苦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像頭頂,神咳嗽了一聲:【別看我,吉爾知道。】
「你最好讓你施了隱身術的朋友出來。」女法師說道,我笑了笑,指著頭頂上:「他出不來,他是神,正在……」
女法師二話沒說,抬手舉在頭頂,施展了一大片腐蝕術,我縮了縮脖子:「沒用的,他是神。」
「原來如此。」女法師點了點頭。
【誰說沒用?差點毀了容。】神說道。
我眨了眨眼,沒敢搭腔,猶豫了一下說:「要不讓門口的女騎士進來?她……」
女法師看向大門,大門砰的就開了,吉爾走了過來,探頭看著裡面:「卡羅,沒事吧?她是誰?」
「進來吧,這位是……這裡的主人。」我笑著說。
吉爾帶著老白走了進來,拉布站在門口,左右看了看,小心的說:「打擾了。」
女法師看向她,點了點頭,拉布這才敢走了進來,女法師看向吉爾和拉布,問了幾個問題,這才嘆氣道:「原來如此。」
「能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問道:「你好像是從畫像里出來的。」
女法師皺了皺眉頭,看著我:「魔法學徒?」
「啊?不……不算是。」我笑著說:「我的魔法還行,但沒學過太多東西。」
「原來如此。」女法師說道,我愣了一下,她又把話題聊死了。
「哦,那麼說,您就是當年城主的女兒?」吉爾問道。
女法師點點頭,但沒有答話,眾人都沉默起來,這位女法師雖然一頭艷紅的頭髮,長相也活潑可愛,但冷言寡語,其他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女法師突然看了看門外:「外面怎麼這麼安靜?」
我愣了一下,隨即釋然了:「幾年前發生了瘟疫,全城的人幾乎都死光了,拉布她們是為數不多的倖存者。」
女法師又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吉爾尷尬地看了看我,笑著說:「那個……既然這裡有人,我們還是走吧。」
女法師看了看她:「你們為什麼闖進來?」
「哦,看到這裡地方大,想進來設立神殿。」老白說道。
女法師看了看老白,白老虎本就稀少,會說話的更是僅此一隻,她盯著老白看了好一會,點點頭:「原來如此。」
我搓了搓臉,進來沒二十分鐘,她說了這是第幾個『原來如此』了?
吉爾沖我使了個眼色,我點點頭:「那我們告辭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在治罰廳那附近。」
女法師點點頭,就再沒搭理我們,我們只好離開了。
走出去不遠,吉爾調侃道:「天啊,她哪來的?」
「畫裡出來的吧?」我嘆了口氣:「神,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你把那個壁爐一點燃,那畫像就像水面一樣泛起了波紋,這位魔法師就從畫像上飄了下來,還拿著把短弩對著你。】神說道。
吉爾哆嗦了一下:「聽著有點……」
「嚇人。」拉布說道:「可是她家裡出事,是60年前的事了,她看起來只有30歲。」
【一種很特別的封印術,應該是把自己封印在了畫裡,這樣就能保持容貌不變,但是也很危險,那幅畫要是破了,她就完了。】神說道。
「這樣啊。」我撓了撓頭:「得,神殿只能換地方了。」
吉爾點點頭,老白突然說:「卡羅,別害怕哦。」
「害怕?害怕什麼?」我剛問完,肩膀就被人戳了戳,我們三人一虎是並排走的,後面哪有人,這一下,我就嚇得跳出三米遠去,定睛一看,是那個女法師,嚇死人啊,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一看她腳下,更嚇人,這位用的是浮空術,腳不沾地的飄著,關鍵是她還穿了雙大紅色的鞋子。
「有、有事嗎?」我覺得她要是天天這麼飄來飄去,突然出現,我的心臟可能等不了艾爾莎了。
「神殿是什麼?」女法師問道。
拉布表情極其提神的看著她腳下,看來有關紅鞋子的驚悚故事,大家都聽過,吉爾咽了口唾沫:「神殿就是……哦,聖光明教的神殿,我們……」
吉爾囉囉嗦嗦說了接近5分鐘,女法師點點頭,我嘆了口氣,難道下一句話是……
「原來如此。」女法師說道,耶,我猜對了。
吉爾想了想,張嘴問道:「可以把神殿設立在您家裡的客廳嗎?」
女法師點點頭,我愣了一下,這總不能說『原來如此』了吧?
「好。」女法師說道。
「實在是太感謝了,怎麼稱呼您呢?」吉爾笑著問,我笑著想,不如叫她『原來如此』小姐吧?
女法師張了張嘴,竟然沒說出口,她又試了試,才說道:「芬妮。」
吉爾笑著點點頭:「能請您跟我們一起用晚餐嗎?芬妮大人。」
「好。」芬妮說道。
「那我們就回去吧。」拉布笑著說。
我想了想,既然神殿找到了,我就該考慮溫室的問題了,不如建在治罰廳旁邊,同時在下面弄個地道,跟治罰廳連起來,這樣安德麗雅還能幫我照顧一下花草,說來慚愧,我養過很多仙人掌,可是全部死於脫水。
芬妮就這麼飄著跟我們回去了,諾利奇見到這麼一位連路都懶著走的魔法師,也是分外驚訝,見她跟吉爾進了治罰廳,就問道:「這位是?」
「哦,說來話長,她叫芬妮,這裡城主的女兒,魔法師。」我儘量簡短的解釋道。
諾利奇看了看我:「您在開玩笑?」
「沒有啊?怎麼了?」我走到旁邊的房子裡看了看,裡面沒人住,然後施法全部拆除,用石元素做了個平頂房屋。
「此處幾十年沒有城主了。」諾利奇說道:「上一代是……忘名字了,反正全家都被處死了,因為銀礦的事。」
「哦,沒錯,還有一個活著,就是這位芬妮大人,她應該是城主的小女兒。」我笑著說,走進石屋,估算了一下深度和方向,然後施法開了條地道,通向了地牢。
「啊?那她豈不是城主了?」諾利奇驚訝的問道。
「哦,是嗎?」我點點頭,根本沒過腦子,在屋裡兩側砌出花池,堆了泥土進去。
諾利奇見我沒什麼反應,就笑著說:「你不擔心?」
我楞了一下:「擔心什麼?」
「不管城主犯了什麼錯,現在都沒人追究了,嚴格來說,她是城主的繼承者,也就是培迪城的城主。」諾利奇說道:「萬一她驅逐我們怎麼辦?」
「驅逐?」我愣一下:「她為什麼驅逐我們?」
「這我哪知道?我是說萬一。」諾利奇撇著嘴說道。
我想了想:「求求她別這麼做嘍。」
「啊?」
「開個玩笑,好說好商量嘛。」我笑著說:「人家沒事轟你走幹嘛?」
諾利奇搖搖頭:「好吧,哦,你造這麼個地方幹嘛?」
「種點花草。」我笑著說,諾利奇很沒脾氣的點點頭:「您可真有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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