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兵站中的信(2/2)
希爾伯特想了想:「還是現在的比較好。」
「是啊,被未來的我改了不知道多少遍,這結果自然是他,或者說是我想要的。」我點點頭。
「嗯,聽起來他做的對。」希爾伯特說道。
「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他經歷了太多的磨難,變得有些暴戾,屠滅了很多種族,這一點,我不敢苟同。」我說道。
「唉,別想這麼多了,事情已經是現在的模樣了,我們只需要繼續走下去就是了。」希爾伯特說道:「就像這杯茶,好喝也罷,難喝也罷,它就是杯茶,大不了不喝就是了。」
「但願一切能這麼簡單。」我笑著說:「對了,我看你好像特別想去培迪城,為什麼?只是搞明白這一切怎麼回事?」
希爾伯特笑了笑:「我還想見一見那位叫卡露拉的姑娘,我總覺得有些遺憾。」
「看上她了?」我笑著問。
「或許吧,我真的說不清楚。」希爾伯特笑著說道:「其實我不相信什麼護身符,但我一直帶著那條項墜,或許真的是喜歡她也說不定,你說她會不會是個亡靈?」
「亡靈沒有實體的,也拿不起任何東西。」我說道。
希爾伯特點點頭,撫摸著自己的手指:「我能感覺到她的觸碰,還有她的溫暖,這條項墜也是她親手遞給我的。」
我看了看他:「希爾伯特,你……」
「什麼?」
「你戀愛了。」我笑著說。
希爾伯特楞了一下,笑了起來:「但願能再見到她吧,或許她嫁人了也說不定。」
「再來點茶吧。」我伸出杯子說道。
「好啊,快換崗了,你不怕睡不著?」希爾伯特提起水壺問道。
我聳聳肩:「不睡了就是。」
實踐證明,希爾伯特的茶,根本頂不了一個通宵,凌晨四點,我就回去睡覺了,大家都是鋪蓋卷,我也無法跟朱莉做什麼親昵的事情,實際上,我怕傷害到她,親吻和撫摸,已經是現在最大的限度了,我知道她也在默默地忍受著。
清晨,我是被吃貨叫起來的,吃貨用42碼的大舌頭,把我臉舔了個遍。
我摸了摸臉,看著手上粘稠的唾液,崩潰了,朱莉則大笑起來:「還需要洗臉嗎?」
由於不趕時間,也不著急,所有人悠閒地吃了早餐,才慢悠悠的上路,露西尼很無恥的把駕駛馬車的工作交給了我,然後鑽回車廂里睡覺去了,不過朱莉依偎在我身邊,一路閒聊著,她給我講克林姆林宮和紅場,我給她講大明湖和七十二名泉,就這樣走了三天,我們到了那個新的兵站,我嚴重懷疑帝國對於兵站的設計圖紙,就那一張,這裡跟我剛當笛手的那個兵站幾乎完全一樣,唯一的不同,那裡是一馬平川,這裡周圍都是樹林。
兵站駐紮的是新編王城第22師7團,他們的任務是把守這裡,並為沿途經過的部隊提供休息的地方和補給,編制隸屬於東路軍,也就是飛利普的管轄。
由於大家不想暴露身份,希爾伯特和杜美也換了便裝,冒充過路的傭兵團,露西尼夫人幫了大忙,獵魔公會編組獵魔神機營的事情,並不是人盡皆知,至少這裡的官兵都不清楚,但獵魔公會的名聲還是有點作用的,團長叫厄克多斯,很熱情的招待了我們,吃住問題都給解決了,實際上,他也有麻煩需要我們處理,而他的麻煩,是我們非常感興趣的。
「是啊,就是這麼奇怪,那個魔法師每天晚上就借了馬匹出去,中午之前就回來,連續好幾天了,可6天前,就突然沒了消息,他好像把行李也都留在這裡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按說上報軍部,似乎有點小題大做,可出去找,我的部隊也不能擅離職守,但他畢竟是魔法公會的人,現在魔法公會跟帝國那幾乎就是一家人,放著不管也不太好。」厄克多斯苦惱的說道。
菲娜笑了笑:「你想讓我們幫你找一下?」
「嘿,就是這個意思,您和那位大人都是魔法師,想必有什麼辦法找到他,我就是擔心他出事。」厄克多斯笑著說道。
「知道那位魔法師叫什麼嗎?」我笑著問。
厄克多斯擺擺手:「人家沒說,我也沒敢問,他話也挺少的。」
「那他長什麼樣子,你總知道吧?」朱莉問道。
厄克多斯不好意思的笑著:「這個真不知道,他一直拉著兜帽,別說長什麼樣子,是男是女我都不清楚,只是個子很矮,哦,他房間裡的東西還都在,我們不敢亂動,實際上也沒敢進去,你們或許……」
菲娜點點頭:「好吧,去看看。」
厄克多斯帶著我們去了一座營房:「就在這。」
這種營房顯然是軍官們用的,跟我以前當笛手時住的地方差不多,但是軍樂團都是必定送死的貨,也沒人在乎我們的待遇是不是過高了,有趣的是,這位魔法師選的房間,也是三樓的最後一間,菲娜打開門,房間裡散發著冷清但是新鮮的木頭香味,一張床,一張套桌椅,就只有這些,厄克多斯所說的那位魔法師留下的東西,只有一個小背包和桌子上的一摞羊皮紙而已。
菲娜大人毫不客氣的翻了翻他的背包,拿出一件衣物,又迅速塞了回去,結果我還是看見了,那是一條絲質的……
我本來在偷笑,可立刻愣了:「菲娜,你剛才拿的……」
「去,人家的……你有什麼好看的?朱莉你也不管管?」菲娜大人擺手道。
朱莉掐了我一把:「就是,看什麼看?」
我拉住朱莉,瞟了一眼她的飽滿的酥胸,低聲耳語道:「那東西,你也在用吧?」
「當然,胸罩嘛……」朱莉說完也愣了,直接走過去,把背包里的東西都倒在了床上,希爾伯特皺了皺眉頭:「這樣不好吧?」
「怕什麼,檢查一下而已。」露西尼說道:「這些是什麼玩意?怎麼看起來像是……」
「唉?好有趣啊,你們女魔法師都穿這個?」杜美嬉笑著問。
四個女人圍在床邊交頭接耳起來,我、希爾伯特、金姆和鄧拉普只好去翻看那些羊皮紙,鄧拉普看了看:「瞧,這位女魔法師也是為了培迪城來的,這是手繪的地圖。」
我點點頭,希爾伯特正在看另外幾張,他突然楞了一下,沖我使了個眼色,走到了門口,我奇怪他的反應,走過去問道:「怎麼了?」
希爾伯特做賊一般,把一封信件遞給我:「給你的。」
「啊?」我愣了,接過來一看,汗都下來了。
那是一封寫好的信,不止如此,還用羊皮紙糊了信封,信封?這裡可沒有人有這種習慣,上面纏著紫色的絲帶,蓋著蠟封,蠟封的圖標,是一個……橫笛。
我把信封翻過來,上面寫著:帝國皇帝 卡羅·娜·丹克 親啟
我驚訝的看著希爾伯特,希爾伯特咧了咧嘴,小聲說:「別看我,我也納悶呢。」
胸罩、橫笛圖章、信封、兵站三樓的最後一間房屋……所有的事串起來,只有一個人符合——艾爾莎。
我正要拆,信件立刻被奪了過去,是厄克多斯團長,他把信舉得很高,表情嚴肅的審視著我:「你要幹什麼?」
「看……看看啊……」我愣了。
「你瘋了嗎?這信上面寫著皇帝陛下親啟,你怎麼能看?」厄克多斯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這一嗓子,所有人都聽見了,朱莉走過來,看了看信封:「寫給你的?是誰?」
我苦笑著點點頭:「我猜是……艾爾莎。」
朱莉笑了起來:「怕什麼,我又不吃醋。」
我就怕你說這句話……
厄克多斯團長愣了:「你們……」
希爾伯特笑了起來,摟住團長的肩膀,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金牌,耳語著什麼,厄克多斯嚇得只剩下點頭了,隨後他就把信件捧還給我。
我笑著接了過來,正想拆,發現周圍圍了一圈人而且各個翹著腳,盯著我手上的信:「那個……私人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