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火狐總督 第70章 戰鬥警報(2/2)
「哦,裡面有個很奇怪的鐘,我一直帶著它,離開虛空時,我把它扔了。」溫妮說道。
「全明白了。」我點點頭。
眾人沉默了一會,溫妮打開了車窗,看了看外面,外面已經是一片黑夜:「到哪了?現在什麼時候?」
「向您致敬。」帕克伍長立刻跑了過來:「已經是午夜了,我們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需不需要就地紮營休息?」
我伸出腦袋問:「帕克伍長,有沒有看到驛站?哦,是一所石頭房子。」
帕克指了指不遠處,我扭頭一看,我們剛剛路過那座驛站。
「休息一下吧。」我縮回頭提議道:「我們沒事,可很多人都是用走的,沒必要這麼急,而且晚飯還是要吃的。」
「好吧。」溫妮似乎也疲倦了。
「帕克伍長,掉頭回去,我們在剛才的驛站休息。」我立刻說道。
「是。」帕克伍長高興地說道,他大聲命令道:「全體!調頭!目標驛站。」
沒半分鐘,一行人就回到了驛站,不過裡面空無一人,想來德維特光顧點錢了,沒空派人來看守驛站,我跳下馬車:「我們今晚就在這休息。」
帕克伍長立刻安排警戒人員,維克多抽了下下籤,站崗。
多虧了伊諾克帶著的僕人,熱湯很快就煮了起來,吃喝過後,我讓溫妮、安吉拉和伊諾克上樓休息,自己則跟著帕克他們在樓下閒聊。
「哎呦,累死我了,卡羅,你們在馬車裡不悶嗎?」有個士兵笑著問。
帕克笑著說:「你沒看見有美女嗎?怎麼會悶。」
我笑了起來:「好了,委屈大家一晚上,明天到了藍冰鎮,好酒好菜,不醉不歸。」
眾人一片歡呼,我想了想,就走出去,帕克立刻跟著我,出了驛站,帕克看了看西科城的方向:「後面的弟兄可慘了,他們要露宿了。」
「不遠的話,派人送些吃的過去。」我悄聲說。
「我不知道,說不定他們就在這附近,而且今天連星光都沒有,這麼黑什麼都看不見,他們是整個王城16師最精銳的偵查騎兵,上次就是他們冒險去的西科城,打探情報,各個身手都不一般啊。」帕克說道。
這時候,我看到維克多站在門口,不過他沒有警戒四周和道路,而是抬頭看著驛站三樓,帕克走過去拍了他一下:「看什麼呢?不好好站崗。」
維克多立刻擺了擺手:「樓上好像有人。」
「是啊,是有人。」我點點頭,維克多搖頭說:「不,我不是說三樓,是屋頂上。」
「屋頂有人?」帕克也抬頭看了一下:「你確定?」
「會不會是你說的那些偵查騎兵?」我笑著問。
帕克搖了搖頭:「不知道,謹慎些比較好,我上去看看,維克多,叫大夥警戒。」
「唉,我去吧,這又沒梯子,你怎麼上房頂?」說完,我立刻飛了起來,低頭一看屋頂,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怎麼樣?卡羅。」帕克在下面問道。
我擺擺手:「我什麼都沒……」
『砰』,一聲槍響,房頂還爆出了一團橘紅色的火光,那一剎那,我看清了,有個人手裡拿著槍,槍口衝著我。
「戰鬥警報!」帕克立刻喊道:「包圍屋頂!」
我立刻落了下來:「操,頂上真有人!小心,他手裡有槍!」
「槍?那是火銃。」維克多愣住了:「卡羅,你掛彩了。」
我這才感到臉上一陣刺痛,伸手一摸,立刻疼的叫娘,不過子彈只是擦了過去,造成了一道傷口,血並不多,但是真他媽的疼啊。
「出什麼事了?」安吉拉立刻提著刀跑了出來,後面還跟著溫妮和伊諾克。
帕克立刻喊到:「回去!別出來。」
『砰』,又是一槍,打在了帕克伍長腳下,帕克伍長後知後覺的跳開一步,然後把我推進驛站,並大喊:「所有人退回驛站,立刻!對方有火銃!」
可是出好出,回就沒那麼好回了,大夥已經散了開來,包圍了驛站,幾個士兵反應快,立刻想往回跑,但還要一段距離。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馬蹄聲,我看了看窗外,正是那隊偵查騎兵,他們策馬向驛站奔馳過來,還摘下弓箭,向屋頂射擊,掩護我們。
『砰』又是一槍,一名騎兵身體一晃,甩脫馬鐙,從馬上利落的跳了下來,然後就地一滾,迅速跑進屋,一進屋張嘴就罵:「見他娘的鬼!」
「讓你的人立刻離開,沒有掩護,太危險了。」我說道。
那名騎兵是個伍長,他也不含糊,向外面吹了一聲口哨,騎兵們立刻又掉頭回去了,有個騎兵想順手去牽騎兵伍長的馬,結果跑進來的騎兵伍長立刻喊到:「見鬼,克里夫,你個守財奴!」
『砰』,又是一槍,不過幸好沒打中,那名叫克利夫的騎兵嚇了一跳,也不去牽馬了,俯下身子趴在馬背上,打馬快跑。
『砰』這下更沒準頭了,房頂上的人只是恐嚇而已,畢竟外面太黑了。
我看向那名騎兵,他陰沉著一張臉,皺著眉頭,正看著外面,一隻手死死按著肩膀,手指縫上全是鮮血。
「班,你受傷了。」帕克看了看說道。
班哼了一聲:「他娘的出師不利,樓頂上幾個人?」
「就一個。」我和帕克幫他把肩甲卸了下來,帕克扯開他的軍裝,看了看:「運氣真好,打了個對穿,彈丸沒留在裡面,皮肉傷,你小子死不了。」
我使用光系魔法開始給他治療,班又張嘴罵了一句:「他媽的不可能,火銃填裝怎麼會這麼快!這一會功夫打了5響!」
我愣了一下,對啊,前膛火藥槍裝彈很麻煩,這一會也就是兩分鐘不到,樓上的那個傢伙怎麼會打了5槍?他帶了一捆火銃?那玩意兒多貴啊!
溫妮皺著眉頭:「卡羅,沖你來的?」
「我哪知道?」我聳了聳肩膀。
帕克搖了搖頭:「不可能,要不然剛才我們路過的時候,他就開火了。」
「我不是在馬車裡嘛。」我笑著說。
安吉拉立刻說:「可你跟帕克伍長說話的時候,把腦袋伸出去了,這個距離他完全能打中你。」
我想了想:「那就說明,他的目標不是我。」
溫妮撿起班的肩甲,看了看:「這火銃太厲害了。」
帕克問道:「怎麼說?」
「你看,他的肩甲幾乎沒有凹陷,說明彈丸直接撕開了肩甲,還打穿了肩膀。」溫妮看了看外面:「這個距離……這不可能!」
班看了溫妮一眼:「沒打死我不可能?」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剛才的位置在那,這麼遠……」溫妮伸手指向外面。
安吉拉立刻把她拽了回來:「小心!」
『砰』,又來了,子彈險險擦著溫妮的指尖,鑽到了土裡。
安吉拉責怪道:「你說就說嘛,幹嘛把手從窗戶伸出去,這房子就這一個門口,樓上那位正盯著呢。」
班一看肩膀沒事了,就跳起來,衝上面一頓臭罵,聽得我一陣苦笑,不愧是在軍隊混飯的,嘴一個比一個臭,罵了三分鐘,沒一句重樣的,問候對方女性家屬是主要話題。
這時候,樓頂上的刺客終於忍不住了,他也張嘴罵了一句,我立刻愣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班回應道:「說的什麼啊,嘰里呱啦的,八個牙?你牙長全了嗎?有本事下來!老子不亮傢伙跟你單幹!你從哪生出來,老子給你原樣塞回去!」
樓上一聽又罵了起來,還是剛才那一句,這次我確信是聽清了,他罵的是:
「八嘎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