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火狐總督 第74章 嚴肅的學術討論(2/2)
阿瓦爾皺了皺眉頭:「沒見過,幸虧沃克捅了它一劍,不然我就完了。」
沃克點點頭,指了指怪物腦門:「然後阿瓦爾拿鎬把它打死了。」
「把它翻過來。」阿瓦爾說道,幾個人立刻把它翻了個個,阿瓦爾也不嫌噁心,抄著小刀把它開膛破肚,伸手在裡面翻騰起來,一個看守洞穴的冰湖村村民,立刻吐了出來。
翻騰了一會,阿瓦爾猛然抬起頭,他驚恐的看著我:「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我要不是上過人體解刨課,這會早飯也得交出來。
「它除了心臟和肺,就只有腸道而已。」阿瓦爾驚訝的說道。
「挺好的,還要什麼?」麥倫奇怪的問道。
「以人體為例,心、肺、胃、膽、肝、脾、胰、腎還有些其他零碎,缺一不可,它只有心臟、肺和腸道,只具備了簡單的供血、呼吸和消化功能。」我說道:「也就是說……」
「這東西不可能活著。」阿瓦爾點點頭。
「看看這裡。」我指了指自己腦門。
麥倫一聽,就閃到一邊:「還來?」
阿瓦爾立刻把那鬼東西的腦袋劈了開來,腦腔很小,裡面除了一包粘稠的黃液,什麼都沒有,我點點頭:「基本可以判斷它不是智慧生物。」
阿瓦爾嘆了口氣:「弱點很少,殺了它的不是我,而是沃克旗隊長。」
「我?可我那一劍捅下去後,它還蹦躂了很久。」沃克驚訝的說。
「是的,也就說,除了心臟,它幾乎沒有要害,就算受了致命傷,恐怕也能掙紮好一會。」阿瓦爾說道:「卡羅,你注意到沒有,它沒有那個。」
「那個?」我繞到怪物後面看了一眼:「有啊,公的。」
「我說的不是那玩意兒。」阿瓦爾白了我一眼:「它沒有屁.眼。」
麥倫一聽,就大笑了起來,布魯斯也笑的肚子疼,沃克瞪了他們一眼:「那又能說明什麼?」
「吃了就得拉,它不需要,也就是說,它可能根本不需要進食,所以屁.眼蛻化了。」阿瓦爾認真的說道。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屁.眼還能蛻化?」麥倫笑的直不起腰來。
「閉嘴,這是很嚴肅的學術討論,有什麼可笑的。」阿瓦爾立刻吼道。
沃克嘆了口氣:「我只關心下面有多少這東西,還有,它沒有眼睛、耳朵,怎麼辨別方向?靠聞的?」
「尾巴。」我和阿瓦爾同時說道。
阿瓦爾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卡羅說的沒錯,就是尾巴,它剛才跳出來後,尾巴在空中甩了幾下,發出聲音,然後才找到了我的位置,說明它是靠尾巴來辨別方向的,就像……蝙蝠一樣。」
這時候,格雷戈說道:「安卡,我們現在就下去救大酋長吧,時間拖久了,我怕他出意外。」
阿瓦爾哼了一聲:「你就是從這裡面或者上來的吧?你還記得路嗎?」
「記不得了,裡面太黑了,我們怕這些怪物看見,沒敢升火,所以一路都是摸著走的,不過都是伊西多走在前面,我記不住了。」格雷戈搖了搖頭。
「過了幾個岔路口總記得吧?」阿瓦爾問道。
「嗯……我數過來著,可後來被這些東西追,就沒空再數了,不過前面是過了77個沒錯。」格雷戈得意的說道。
眾人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阿瓦爾驚訝的吼道:「多少?77個岔路口?你們做標記了嗎?」
「沒有。」格雷戈憨厚的搖了搖腦袋。
阿瓦爾一聽,就翻了個白眼:「我建議我們還是去地下廢墟的入口,跟艾德文和先知匯合,再做打算,如果裡面道路這麼複雜,我們下去簡直是送死,這倆夥計能活著出來,已經是萬幸了。」
沃克也看著我點點頭,我想了想,時間還是夠的,最後也同意了阿瓦爾的意見,阿瓦爾把手洗乾淨,讓尤金村長把那隻怪獸的屍體收藏好,說是回來的時候來取,然後我就召集石元素把洞口封了個嚴嚴實實,以防那些鬼東西再跳上來傷人。
由於伊西多還在昏迷,尤金村長就把自己的馬車讓了出來,正好格雷戈和伊西多一輛車,尤金村長的老婆給了我們十幾條剛打上來的鮮魚,充作糧食,這倒是補充了伙食種類單一的問題,熬幾鍋魚湯確實是件美事,不過暫時是沒時間了,我把它們都塞進背包,虛空保存東西,比冰箱強太多了,不開玩笑的說,熱飯菜放進去,就算過一年拿出來,不但沒有變質,而且還是熱飯菜。
隊伍再次上路,由於夜間極冷,阿瓦爾把他帶來的美酒分了些,讓大夥暖暖身子,麥倫喝了一口,就咋呼著再來點,結果被沃克瞪了一眼,沃克旗隊長一口沒喝,他不是不喝酒,而是嚴守重甲騎兵『作戰時不得飲酒』的條規,不過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沒有阻攔其他人,畢竟我也喝了兩口。
天亮時分,隊伍休息了一小會,餵了餵馬匹,大夥也吃了幾口麥餅和肉乾,然後再次上路,直到第三天中午,我們才抵達地下廢墟的入口,十幾萬獸人大軍圍在廢墟入口乾瞪眼,不是沒人敢下去,而是下去了沒有用,先知禁止任何獸人下去營救大酋長,幸運的是,獸人晚上在廢墟入口紮營,升了大量的篝火,那些怪物也沒敢從廢墟里蹦出來襲擊其他人。
「卡羅,你總算來了,唉,格雷戈,你怎麼……」先知還是老樣子,可能是糧食充足,稍微胖了點,她驚訝的看著格雷戈。
「稟報先知,我和伊西多奉大酋長的命令,突圍求援,碰上了安卡,就跟著一起來了。」格雷戈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你們是從哪冒出來的?」先知回頭看了看遠處的地下廢墟入口,把格雷戈問的跟蘑菇一樣。
「冰湖村,離這裡90多公里。」我立刻說道:「他和伊西多還受了重傷。」
「伊西多呢?」先知立刻問:「下面什麼情況?大酋長在哪?」
「啊,後面車上,那夥計傷的太重,還在昏迷。」阿瓦爾隨口說道:「老東西,好久不見了。」
「你也來了,老酒鬼。」先知笑著說:「你來了我就放心了。」
先知說著掏出一個木頭做的水壺,她遞給格雷戈:「給伊西多灌下去,記住,一口就行了。」
格雷戈立刻捧過水壺,跑去了後面的馬車,沒多久,伊西多就醒了過來,他來到我們身邊:「先知,安卡,我奉大酋長的命令,前來求援。」
我翻了個白眼,硬是沒想到他醒來後說的第一句就是廢話。
「伊西多,你還記得下面的路嗎?」先知問道。
「記得,不過我們不小心觸發了機關,有道門把路封死了。」伊西多立刻說道。
阿瓦爾笑著說:「沒事,等艾德文到了,炸開就是了。」
「那好,老酒鬼,就麻煩你畫張圖了,伊西多是我族不多的探路者啦。」先知說道。
「好說,正好等艾德文過來。」阿瓦爾笑著說道。
「探路者?」我好奇的問道。
「是的,伊西多從小接受訓練,能在黑暗中,憑藉感覺辨識方向、記憶道路,他們一族人,被稱為探路者。」先知說道:「不過由於藏寶圖一直沒找到,所以他們的族人,並沒有派上過用場。」
我一聽就來了精神:「藏寶圖?」
「是的,那是我們獸人先代的王,把王冠藏在地下廢墟後畫的,要不是這次奧格瑞姆說要跟你搬去藍冰鎮,所有獸人都收拾東西,也找不到那張藏寶圖,誰會想到那張圖竟然放在鹹菜罐子下面。」先知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