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另一位斷情騎士(1/2)
第402章另一位斷情騎士
我把信小心的收好,看了看馬卡里希教宗:「他們帶來的?」
馬卡里希點點頭:「瑞秋教宗吩咐過,您需要滿足兩個條件,才能看這封信,第一,她有了依靠,第二,您得入教。」
我苦笑著聳聳肩:「看不出有什麼關聯。」
「但瑞秋教宗臨終前,只留下兩封信,一封沒有署名,而另一封是給我的,我看到後才知道,這是給您的信。」馬卡里希笑著說:「至於她為什麼這麼要求,我就不知道了。」
我點點頭:「你對瑞秋教宗的事,了解的多嗎?」
「請稍等。」馬卡里希找來一位騎士:「這位是賈斯汀,聖神殿騎士團騎士團團長。」
小伙子挺帥的,他不像其他騎士穿著盔甲,而是穿神袍,只不過他把神袍後面的兜帽拉在頭上,感覺怪怪的,人看著消瘦,但手臂很有力量,他看了看我,單膝跪下說:「舅舅。」
「啊?」我和馬卡里希都傻了,旁邊的瑞秋看到這一幕也愣了:「舅舅?」
賈斯汀笑著點點頭:「瑞秋教宗是我的養母,您自然是我的舅舅了。」
我把他扶起來,仔細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瑞秋,瑞秋嚇了一跳:「我是他……」
賈斯汀約莫有二十五、六歲的樣貌,他看了看十幾歲的瑞秋,為難地說:「這個……」
「啊,時空混亂,這種事就會很麻煩。」我笑著說:「也別舅舅了,我這年紀也不大,你叫我卡羅吧,你當我外甥有點大。」
賈斯汀尷尬地笑了笑:「母親一直說您是個有趣的人。」
「她過得好嗎?」我問道。
賈斯汀想了想說道:「還不錯,就是總會牙疼,她說……都是您慣得。」
「牙疼?」瑞秋楞了一下,我苦笑著掏出一罐可樂遞給瑞秋:「因為這種飲料。」
瑞秋接過來,好奇的看著,馬卡里希搖搖頭:「瑞秋,你不能喝酒。」
「哦,這不是酒,就是一種清爽的碳酸飲料。」我笑著說。
「喝了會牙疼?」瑞秋有點擔心的問。
「嗯……少喝點就沒事。」我說道。
瑞秋點點頭,突然問:「哥哥,就這一罐嗎?」
馬卡里希教宗立刻明白了瑞秋的意思,笑著說:「瑞秋,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給你說。」
賈斯汀微笑看著瑞秋離開:「我母親小時候原來這麼可愛。」
我笑著點點頭:「你是騎士,修習的是什麼?」
賈斯汀笑了笑,把兜帽拉下來,露出光頭:「跟您一樣。」
「天啊,斷情!」我驚叫道。
賈斯汀點點頭:「是的。」
「你怎麼做到的?」我驚訝的問。
賈斯汀把兜帽拉上,苦笑著說:「是母親刻意培養的,聽說,也是您的意思。」
「哦,難為你了。」我苦笑著說。
賈斯汀笑了笑:「確實很困難,但我總算沒有辜負她和您的期望。」
「呃……你也是孤兒?」我問道。
賈斯汀點點頭:「是的,還是您把我抱來的,交給我母親撫養,您曾對我母親說過,您是在培迪城的城門口撿到我的,我的名字,也是您取的。」
唉,也是棄嬰,這年頭扔孩子的還真多,這群當父母的,真有一套。
「修習斷情,有什麼困難嗎?我們或許可以互相討論一下。」我笑著說。
賈斯汀立刻問道:「困惑很多,特別是我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血術。」
「嗯……那些像魔法一樣的血術,總是自己亂來?」我笑著問。
「是的,比如說去年,有些強盜騷亂村子,我曾想擊殺他們,可每次都是把他們趕跑而已,那些強盜也是不知悔改,總是三番五次的回來,最後是其他騎士去,才解決了他們。」賈斯汀說道:「母親禁止我殺人,她說除非我能用血術殺了他們,否則不能殺人,您也看到,我是騎士團唯一一個,不需要帶佩劍的。」
我笑了起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母親說,以後我就明白了。」賈斯汀說道,他看了看周圍的人:「我雖然是騎士團的團長,但大家意見很大。」
我擺擺手:「修習斷情,跟其他血術不一樣,你絕對不能殺人。」
「什麼?」賈斯汀愣了:「即使是大奸大惡之徒……」
「不行。」我笑著搖搖頭。
「為什麼?」
我笑了笑:「你連這個都搞不清楚,怎麼修習斷情的?」
「有……相關性嗎?」賈斯汀納悶的問道。
「是這樣的,斷情是所有血術中威力最強的,它依靠於信仰的力量,信徒越多,他們的信仰越堅定越虔誠,你的力量就越強。」我說道:「就像是神術一樣,但斷情中的各種法術或者神術,都來源於每個曾經修習斷情的騎士,涅槃時所封存在其中的一個法術。」
「這我倒是聽母親提到過。」賈斯汀說:「她說,最後我也要進行涅槃。」
「沒錯,你將為斷情貢獻一個強大的法術,斷情不同於其他血術,你不需要像他們一樣鍛鍊和學習,你的身體,只是斷情釋放的一個承載體,也就是說,從你學會斷情開始,你就完全掌握了斷情,斷情是一個契約,而不是一本教科書,我問你,你知道為什麼叫斷情嗎?」
「我也不好說。」賈斯汀搖搖頭:「是要斷絕自己的情感嗎?」
「可以這麼說,修習斷情者,無一例外,都是悲天憫人的傢伙。」我笑著說:「你不忍世間蒼生受到迫害,就可以觸發斷情,但你無權殺任何人,包括十惡不赦的那種。」
「為什麼?」
「你沒這個權利。」我說道:「你有……犯過錯嗎?」
賈斯汀楞了一下:「有啊,我小時候不懂事,肚子餓,偷吃過教會儲藏的食物。」
我笑了笑:「那你憑什麼審判那些罪人呢?憑什麼殺了他們,你有錯,他們也有錯,只是錯大錯小的區別,實際上,你就是沒犯過錯,也無權斬殺他們,斷情,不是讓你拋棄情感,而是憐憫世間一切,罪人也是人,你也要憐憫他們,他們為什麼作惡?是被逼無奈?是因為受到什麼刺激?總不會無緣無故就做壞事吧?你可以懲戒他們的罪行,但也僅此而已。」
賈斯汀皺了皺眉頭:「您的意思是,我只能阻止他們犯錯,勸誡他們,但不能殺了他們?」
「對了,就是這意思。」我說道:「你學的是斷情,斷情用的是神的力量,是世間所有信徒賦予你的力量,你怎麼能用這種力量,去殺人呢?你母親說的對,除非斷情殺人,否則你不能揮劍斬殺任何人。」
「那……」賈斯汀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斷情豈不是最沒用的血術?」
我搖搖頭:「那你覺得最有用的血術是什麼?」
「嗯……都比斷情有用。」賈斯汀苦笑著說。
我嘆了口氣:「斷情中的招式,你會多少了?」
「這也是我想問您的,斷情中,除了那種神術師用的麻痹術,還有其他招式嗎?」賈斯汀問道。
「啊?麻痹術?」我愣了。
「是啊,神術師對付正在作惡的人,常用的神術。」賈斯汀說道。
我想了想,抽出橫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試試,癒合我的傷口。」
賈斯汀點點頭,捧起我的手,閉上眼,他竟然開始詠頌經文,難道不是說我完了?沒救了?
過了好一會,賈斯汀睜眼看了看我的手,血流的很多了,他苦笑著說:「我還是給您包一下吧。」
我真是哭笑不得:「算了,我自己來吧。」
揮手用腐蝕術治好了傷口,我對賈斯汀說:「理論上,你還可以施展青光甲、夜霜術和神恩降世,還有很多其他的,或許,你還未遇到機會。」
【唉,我以為你就很不靠譜了,這小子原來還不如你。】神嘆了口氣。
我看了眼上面,沒理他,想了想,我把橫刀遞給賈斯汀:「這把武器叫橫刀,送你了,看看上面的銘文,想想你自己該怎麼做。」
賈斯汀倒是挺高興,他接過橫刀一看,頓時愣了:「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很適合你的一句話,斷情的力量非常強大,不開玩笑的說,這裡那麼多人,真要是遇到情況,你一個就夠了,用不著他們出手。」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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