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夢中怪客(2/2)
「啊?」我愣了:「就這麼一會,天就亮了?」
歐格雅笑著起身穿好衣服:「是夢啊,你感覺很勞累嗎?」
「這倒沒有,真有意思。」我一轉頭,艾爾莎也把衣服穿好了,唉,錯過了。
艾爾莎笑著說:「幹嘛這個表情?還沒讓那個鐵皮人踢夠?」
我笑了笑:「要不……我再回去看看?」
歐格雅一聽,紅著臉,立刻把衣服丟給我:「想得美,快起來。」
我只好把衣服穿好,還順手清理了被單上的血跡,那不光是歐格雅的,還有我的,天啊,朱莉喜歡撓我後背,歐格雅直接上牙齒咬,希望其他三人沒這些習慣。
吃過早飯,杜美提議去逛街,歐格雅和艾爾莎,則留在了府中,教授雅布格女兒們課程,讓我驚訝的是,艾爾莎教的竟然是文學、數學、女工、繪畫和樂器等等,可歐格雅,教的竟然是騎術、劍術、弓箭甚至還有……格鬥,我怎麼也想不明白她倆怎麼分的工?艾爾莎那性格,竟然教……算是文科吧,而歐格雅教的竟然是武科,反了吧?
「達瓦里希,怎麼了?」朱莉笑著問:「被艾爾莎和歐格雅嚇到了?」
「是有點,艾爾莎……活潑好動的,歐格雅多穩重啊,她倆是不是教反了?」我苦笑著說。
雅各布城主笑著說:「這性格如何,不代表學識,艾爾莎殿下確實是詩詞歌賦無一不精,歐格雅殿下,僅僅是那一把弓箭就是讓我的侍衛們自愧不如,劍術更是沒說的。」
杜美驚訝的問:「天啊,您的兩個女兒才多大,我看要學很多東西啊。」
「是啊,女孩子學拳擊幹嘛?」鐵板燒問道:「杜美這樣的還不夠多?」
希爾伯特一聽,笑了起來,但沒做評論,雅各布想了想:「這……都這樣,都這樣,不求樣樣精通,但是有一兩樣得要上得了台面才行。」
希爾伯特笑著說:「貴族的女孩子,什麼都要學的,16歲基本就到了嫁人的年紀,那時候就學不了了。」
我搖搖頭,對朱莉說:「咱家的不用受這個罪,小孩子嘛,玩最重要,會玩那就算學好了。」
朱莉笑著說:「哪有你這樣教孩子的?」
「呃……陛下,哦,恕臣死罪,您小時候……」雅各布驚訝的問。
我?我笑了笑:「往事不堪回首啊,天天作業寫到半夜,第二天一早又得上學,覺都沒得睡啊。」
雅各布點點頭:「哦,我就說嘛。」
朱莉楞了一下:「雅各布城主,您什麼意思?」
「以陛下為例,陛下可算是文武全才,小時候都要學到半夜才成,可見這玩……」雅各布笑了笑:「不玩也罷。」
「就是啊,我小時,一天要練十幾個小時呢。」杜美不經意的說道。
雅各布點點頭:「哦,將軍閣下是練習劍術?」
我苦笑著捂著臉,杜美傻笑了一下:「不是,我練的……比較冷門,嗯……不說也罷。」
雅各布看了看鐵板燒點點頭,看表情就知道想多了,杜美金探子出身,能練什麼?探金唄,她混口飯吃多不容易,王城呆了這麼多年,鼠團就她一個從沒讓治罰廳抽過鞭子,那手藝,不練能好嗎?
希爾伯特笑著說:「就是艾拉殿下,聽聞小時候也是樣樣精通……嘿嘿。」
他還沒說完,自己就笑了起來,雅各布也是,一邊笑一邊擺手,朱莉好奇地問:「她樣樣精通,你們笑什麼?」
「麥卡錫殿下是出了名的粗人,這王城能教琴棋書畫的老師,那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別看爵位不高,可人家教過的,都是大貴族,要是出身低微,給再多錢,他們也不教,麥卡錫殿下那時不過是子爵銜,區區一個師長,好的老師根本請不到。」雅各布嘆了口氣說:「後來聽說是他夫人出面,才請來了2位老師,親王夫人畢竟是大家閨秀出身,這點面子,人家還是要給的,可教了沒一個月,艾拉殿下……哈哈哈……」
兩個人又笑了起來,我笑著說:「能不能說完了在笑?」
「臣失禮了,是這麼回事,艾拉殿下的聲樂、美術一塌糊塗,女工更是要命,兩位老師也是教不了了,怕毀了自己的名聲,所以直接對麥卡錫說,艾拉殿下出身低微,而且太笨了,學不了這些。」雅各布說道。
「啊?這麼直接?」我愣了:「太傷人了吧?」
希爾伯特擺擺手:「後面的才是最有意思的,艾拉夫人那時年僅8歲,一聽這話,拿著畫筆,在畫布上畫了個圈,然後又用繡花針,隨手在綢緞上縫了幾針,接著拔出劍,搭在自己老師的胸口上,而另一位,則是被短弩指著,然後問,自己的作品怎麼樣?若是不好,還請兩位老師繼續教,若是堪稱完美,那兩位老師就可以走了。」
我和朱莉都傻了,8歲就會威脅人了?
「然、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王城就有了個傳聞,說麥卡錫的女兒,琴棋書畫是無一不精!是個天才。」雅各布笑著說:「從這之後,艾拉殿下,就跟著麥卡錫殿下,舞刀弄劍了。」
希爾伯特笑著點點頭:「是啊,不過聽聞艾拉殿下成了親王后,她那兩位老師,都是年過六旬,又跳出來吹了,說自己是親王的啟蒙老師,你說氣人不氣人?」
卡露拉搖了搖頭:「都是人類史上的奇葩啊。」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卡羅說的?」朱莉笑著說。
「嗨,跟他在一起太久了,卡羅有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近朱還是近墨我是不清楚,反正都是跟他學的。」卡露拉笑著說。
我翻了個白眼,罵人不帶髒字,雅各布笑著問:「陛下兒時都學些什麼?也好讓下臣參考一下。」
「我?」我愣了一下:「我想想,數學、語文、外語、體育,這是最基本的,小時候是美術、聲樂、自然、思想品德、勞技、計算機,大了就是物理、化學、生物、歷史、政治、地理,再大點就專攻醫學了,嘿,口腔醫學。」
「你……」朱莉驚訝的說。
「多吧?」我笑了笑。
「……學過外語?」朱莉問道。
「他這個……」我嘆了口氣:「算是……學過吧,我上外語課,都是用來的。」
朱莉點點頭:「這就說得通了。」
雅各布愣了:「學這麼多啊!」
「還行,都得學,不學……不讓畢業啊。」我嘆氣道。
「你那時候,一個學校能教這麼多?」卡露拉驚訝的問。
「能啊,老師多嘛。」我說道:「教過我的,怕是有30多位,還有教別人的嘛。」
雅各布立刻誤會了:「陛下原來……」
「唉,搞錯了,我不是貴族出身,我那時的孩子,都得學,不學都不行的。」我笑著說,家長真打啊。
卡露拉點點頭:「難怪你老說學校不行,總是要求擴建。」
「咱那差遠了。」培迪城的學校免費,到後來也只是教到初中水平,還只有7年,而且學的時間長了,家長們不願意,說是耽誤孩子學手藝幹活,真是沒法說理去。
「王后陛下,也是如此嗎?」雅各布問道。
朱莉趕忙擺手,笑著說:「我不是,我那時候戰爭時期,只是祖父教我而已。」
「哦,您是家學淵博啊。」雅各布這馬屁拍的正合適,杜美卻愣了:「你祖父是軍人?」
「啊?不是啊。」朱莉奇怪的說:「他是……呃,算是禮部官員吧。」
「那你哪裡學的打仗?」杜美問道。
我笑了笑:「杜美,朱莉生在戰爭時期,她本就是一位優秀的軍人,環境是很限制人的。」
「是啊,那時候到處都在打仗,即使戰爭結束很久了,軍人依舊是主要的職業。」朱莉點點頭說。
希爾伯特笑著岔開話題:「陛下是在學堂中學的打仗?」
「我?抱歉,學校不教這個,我也不會打仗啊。」我笑著說。
杜美縮了縮脖子:「老大,別謙虛了,說起打仗,就是歐根殿下也是很佩服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