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海水燉樹皮(2/2)
艾拉立刻抬腿踹了旁邊的人一腳:「躲什麼躲,陛下找你!」
飛利普把頭探過來,笑著說:「陛下,向您致敬。」
「問你個事,兵站找城主要糧怎麼回事?」我笑著問:「你那的軍糧也見底了?」
飛利普苦笑著說:「王城來的將軍說要組織民兵,一說管飯呼啦就來了4萬多人,這人數還在增加啊,軍糧是有點,但不敢亂發啊,沒了糧食,軍隊就亂了,我是讓那個兵站跟維克城先借一點,這不最近正跟貝亞商量著,讓他把兵站收回中路軍去。」
「好啊,兵站你都不要了?」我氣的都樂了。
「那個兵站,已經完全失去存在的必要了,本來就是個屯糧點,方便路過的軍隊,可現在自己都斷頓,不如撤掉算了。」飛利普說道。
我搖搖頭,本來那裡是連接中部和東部的,但現在還挨著培迪城,作用更大了:「那裡還真不能撤,除非亡靈入侵,否則那裡要一直存在,哦,給你們物資,不用刻意節省,正常使用,過兩天來維克城,我們詳談。」
「好好好,對了,陛下,這大冷天的,哪來的那麼新鮮的水果?」飛利普問道。
「來了你就知道了。」我笑著說:「艾拉,別擔心,告訴東部的所有人,他們不會缺衣少食的。」
「是,陛下,有您這話,我就踏實了。」艾拉笑著鬆了口氣。
我笑著說:「二位,沉住氣,穩住神,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沒有過不去的坎。」
「是,我一定謹記。」艾拉恭敬地說道。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我擺擺手,切斷了通訊,朱莉笑著說:「達瓦里希,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雅各布也點點頭:「陛下永遠都是這麼氣定神閒,看到陛下,那就踏實了。」
「呦,這高帽子戴的。」我笑著說:「我就是順水推舟,真正的能臣幹吏在這呢。」
我指了指卡露拉,卡露拉笑了笑:「我可不敢領這麼大的功勞,說起來,咱們吃的蔬菜水果,都是卡羅親手種的。」
雅各布差點咬了舌頭:「這麼多?」
我擺擺手:「怎麼可能,幹活的都是精靈族,我就是施了點魔法。」
剛說完,腕錶一震,我笑了起來:「瞧,有人這消息就是靈通,英格麗德。」
朱莉笑著說:「她就在東部啊,怎麼會不知道。」
「哦,是啊,我都忘了,那個……」我笑著說:「那個巴莫城城主的妹妹。」
「您說的是海倫娜小姐啊。「雅各布笑著說:「年紀不小了,但還沒嫁人。」
我笑了笑:「嫁人?她也得有空啊,這不剛參加完共和黨回來。」
雅各布一聽,縮了縮脖子,我彈開腕錶,接通了英格麗德的電話,英格麗德拿著一串葡萄問:「卡羅,這怎麼回事?」
「呦,王太后陛下,好新鮮的葡萄啊,哪買的?」我立刻驚訝的說,朱莉直接笑噴了,低聲對歐格雅和艾爾莎說:「瞧,又開始了。」
「少給我裝蒜!今天你派魔法師剛送來的,我都問清楚了!」英格麗德得意的說:「人家說……唉,你怎麼長鬍子了?」
靠,要不要每個人都問一遍這個問題?我嘆了口氣:「貼的,假的。」
「閒的吧你,貼個鬍子裝老成啊?」英格麗德損道:「快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你猜。」我笑著說。
「我上哪猜去?現在萬王之城都種不出來了!」英格麗德吃了一顆,品味了一下:「這是東部才有的葡萄。」
「厲害!」我挑著手指說:「這樣吧,你自己查清楚,看你本事嘍。」
「好,我這就去審問那個叫夏佐的魔法師。」
「別別別,你好意思的,人家剛給你送了吃的,他什麼都不知道,這樣吧,過兩天,你來維克城,我在這開神聖議會,你可以把巴莫城城主也叫來,還有那個……」我看了看雅各布,雅各布立刻說:「海倫娜。」
「對,她不是有話找我說嗎?一起來。」我說道。
英格麗德笑著說:「人家跟你沒話說,就是想嫁給你。」
「不好意思,滿員了,朱莉倒是缺個女僕,你問問她願意不?」我哼了一聲,堅決不行,我都聞到醋味了。
「好,明天就到!」英格麗德笑著說:「對了,問你個事情。」
「什麼?」我感覺她問不出好事來。
「你晚上是抽籤,還是翻牌子?」英格麗德笑著問道。
大爺的,這話你也問的出口:「咸吃蘿蔔淡操心,我擲骰子!」
「哦,要是六點你怎麼辦?」英格麗德繼續問道。
我笑著說:「這可就不能告訴你了,不過我通常擲不出六點。」
英格麗德壞笑了一下:「我會弄清楚的,晚安,陛下。」
說完,通訊就切斷了,朱莉和歐格雅楞了一下:「什麼意思?抽籤、翻牌子、擲骰子?」
雅各布也是極其納悶,但他馬上明白了:「陛下,時候不早了,我得讓女兒們去休息了,她們太貪玩了。」
我笑著擺擺手,金姆也站起身,跟著溜了,臨走還說:【真有你的。】
其他人也都離開了,歐格雅奇怪的說:「怎麼了?一下子都走了。」
朱莉笑著問:「抽籤和擲骰子我知道了,翻牌子什麼意思?」
我笑了起來:「不告訴你。」
「卡羅,這都什麼意思啊,暗語嗎?」歐格雅還是沒搞明白。
我笑著說:「這樣吧,誰晚上跟我一起,我就告訴誰。」
歐格雅楞了一下:「我……」
朱莉做到歐格雅旁邊,跟她咬了一會耳朵,只見歐格雅臉越來越紅,然後朱莉就站起身,笑著沖我擺擺手:「達瓦里希,晚安。」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擺擺手,歐格雅縮在沙發里,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我笑著蹲在她旁邊,然後輕輕吻了吻她:「準備好了?」
歐格雅突然撲在我懷中,只是輕微的『嗯』了一聲。
我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沒事,時間還早,我可以給你默寫幾首主席詩詞。」
歐格雅這才冷靜下來,紅著臉跟我回了房間。
我也不知道大腦哪根筋搭錯了弦,這洞房花燭夜的,我默寫哪門子主席詩詞?最後只好默寫了一首《憶秦娥·婁山關》。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歐格雅輕聲念道。
我抱住歐格雅,吻了吻她的脖頸:「這麼喜歡主席詩詞啊?」
「嗯,總是有說不出的雄偉感。」歐格雅說道。
我笑著問:「朱莉剛才跟你說什麼呢?」
歐格雅楞了一下:「她說……你……翻了我的牌子。」
歐格雅猛然回過身,臉上掛著紅暈枕在我肩膀:「你一直都愛我,對嗎?」
「呃……嚴格說來,見你的第一天沒有。」我笑著把她抱到床上,歐格雅勾著我的脖子,聲若遊絲的問:「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
我吻了吻她,伸手觸及她長袍的腰帶,然後輕輕拉開:「有一天,我一睜眼,就看見一個漂亮的姑娘,騎著馬靠近我,她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皮甲,一條黑色的披風……」
一開始,歐格雅就受不了我的挑逗,不由自主的大聲呻吟出來,我只好布了魔法屏障,以免歐格雅難堪,可歐格雅還是緊張得很,她身體每一處都非常敏感,即使是輕輕撫摸她的小腿,她也會羞愧難當,當我觸及她最隱秘的部位時,她竟然尖叫起來,隨後又痛苦的捂著嘴,最後,她選擇一口咬在我的肩膀,我見紅了……
「親愛的,歐格雅,歐格雅。」我驚恐的呼喚著,歐格雅猛然吸了一口氣,然後急促的呼吸起來,她竟然昏厥了,我鬆了口氣,歐格雅縮在我懷裡,柔聲說:「像是死過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