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朱莉』(1/2)
第739章 『朱莉』
爾文趕緊扶著我,看著護士問:「誰這麼……倒霉?」
「一隻老母豬。」護士說道。
「老母豬?」我愣了。
「對啊,這不是給實習醫生演示剖腹產嗎?可找不到合適的病號,正巧聽說一頭老母豬難產,院長就……給弄來了。」護士尷尬地說,她指了指一邊,一個中年男子正蹲在牆角焦急的等待著:「那是……病人家屬,啊,我是說,豬的主人。」
爾文嚇著一般看了看我,我翻了個白眼說:「估計今晚威爾部長有殺豬菜吃了。」
護士傻笑了一下:「哦,我帶你們去院長辦公室吧。」
「不用了,我們隨處溜達一下。」我笑著說。
護士點點頭,猛然說:「不能去217室!」
「哦,好的。」我拉著爾文走了:「威爾在217。」
爾文也偷著樂:「我猜也是,話說為什麼不讓探視啊?」
「誰知道,去看看。」我笑著說,突然我剎住了:「呦,忘了買東西了。」
「買……什麼東西?」爾文奇怪的問,我攤著空空如也的雙手:「你看病號,不得……」
「嗨,您是神王,不講這些。」爾文推著我就走:「他見到您,一準高興地從床上跳起來。」
結果,爾文說對了一半,威爾見到我後,確實從床上跳了起來,但馬上就……
「大夫!救人啊!」同房的病號喊道。
威爾似乎極其害怕我,站在枕頭上,指著我連說了六個『你』,然後眼睛一翻,一頭栽下了床。
立刻,一群醫生護士沖了進來,先是把威爾抬上床,然後檢查了一遍,確定威爾只是暫時昏迷就鬆了口氣,最後開始詢問出了什麼事。
「就他!突然跳進來,喊威爾部長……大鬍子兄,他就成這樣了。」病號顯然不認識我,指著我控訴道。
醫生看了看我:「你……」
在場的沒一個認識我,我只能趕緊解釋:「咳嗯,醫生,你聽我解釋,這完全是個誤會,我們是來……」
「探望威爾部長的。」爾文笑著說,醫生疑惑地打量了我們一下,一個護士說:「騙子,探望病號……空著手來?」
我說什麼來著……
「就是,不光空著手來,還帶著槍,你不是治罰廳的軍官吧?」另一個護士問道:「我丈夫可是步兵師軍官,他那軍裝……跟你可不一樣!」
爾文他們不知道是被忽略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確實沒有換裝,還穿的是舊式的藍色紅領軍裝。
「你們聽我解釋,我們真的是來……」
爾文這下也解釋不清楚了,醫生氣憤的瞪著我們:「少廢話,去保衛處解釋吧!走!」
於是……
「蹲這,雙手抱頭!說吧,槍哪來的?」保衛處的人審問道:「你可別跟我說你是軍官,你這身軍服,早幾年前就沒人穿了。」
爾文翻了個白眼,沒回答他的問題,保衛處的人冷笑的一下,看向我:「你這身就更奇怪了,好像是在哪見過。」
我現在穿的是朱莉從克林姆林宮拿來的軍官夏季制服,結果匆匆出了培迪城,這邊又剛脫離冰河期,稍微有點冷,我就胡亂罩了件披風,還是伍長的。
「頭兒,我看他這身也眼熟,好像那個什麼……哦,特遣隊的,以前穿這樣。」有人提醒道。
「什麼!特遣隊!」
這什麼眼神?區別大了好吧?特遣隊以前穿的是迷彩,我現在身上又沒花。
「老實交代!姓名!」保衛處領頭的一拍桌子喊道,他又小聲對手下說:「你趕緊去治罰廳報信,就說我們抓了共和黨的奸細!可能是想謀害威爾部長。」
「慢著!」我發現事情要玩大了,就看了看爾文:「你報個家門唄。」
「是。」爾文鬱悶的說:「我是……我報哪個家門啊?我老部隊番號都撤了。」
「哼!果然是共和黨!」
我嘆了口氣:「這位是軍情七處的。」
保衛處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
「真的?」
「哦,對啊,以前是。」爾文笑著點點頭。
「現在呢?」
「陛下直屬的宮廷衛戍部隊。」我指著爾文胡編道。
「啊?對,沒錯!」爾文立刻點頭。
「騙子吧?證件給我看。」
我愣了一下,扣住手指問:【你有嗎?】
爾文點點頭,摸了摸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我竟然都不知道,他們還有軍人.證了。
保衛處的人探頭一看,領頭的哆嗦了一下,立刻給合上了,遞還給爾文:「這……」
爾文笑了笑,沖我解釋道:「有英格麗德的簽名和軍情七處的印章。」
我頓時明白了,原來是英格麗德搞得,軍情七處的人名聲在外,誰都不想招惹,倒不是說他們為非作歹,可是誰都清楚,軍情七處的人以前是幹什麼的,最要命的是,英格麗德估計還看了不少007的電影,給他們每個人都開了『殺人執照』……
「那您是……」
「我?」我笑了笑:「哦,對了,我也有證件,稍等。」
我把英格麗德弄得傳送門通行證拿了出來,領頭的小心打開半截,往裡
面撇了一眼,直接就哭了,旁邊的人還問:「頭兒,他是誰啊?也是軍情七處的?」
「他是……」領頭的抽泣著說:「我可以說嗎?」
我笑著聳聳肩:「隨你。」
「嗨,你們在這啊,出什麼事了?」黛布拉沖了進來,一看我們蹲在牆角,就納悶的問道。
我笑著說:「不巧把威爾給……他暈了。」
「嘖,你來探視他?唉,值班護士沒說嗎?你不能去的。」黛布拉撇著嘴說:「到我那去,慢慢說。」
到了黛布拉辦公室,我笑著問:「給豬做剖腹產?」
「嗨,你那神血丸,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如今醫生都放羊了,天天沒事幹,這實習醫生更是離譜,前兩天,為了搶個肩膀扭傷的病號,差點打起來,結果把人家的扭傷弄成了脫臼。」黛布拉搖搖頭說道:「我這不得給他們找點事做嘛。」
「你們少用點不就完了,普通病號就算了。」我說道。
黛布拉點點頭:「這兩天剛改的,重症病號才可以使用,普通病號一律照常治療,不然這醫生真要餓死嘍。」
我笑了笑:「威爾出了什麼事?」
「嚇得。」黛布拉說道:「哦,你是來問這事的吧?」
我點點頭:「是啊,聽說挺……」
黛布拉立刻說:「是啊,挺邪門的,治罰廳抓了好幾天了。」
「聽說那個怪人全身都爛了?」爾文問道。
黛布拉搖搖頭:「我也沒見過啊,但差不多是這樣,那個怪人確實盜竊了醫院倉庫。」
「丟什麼了?」我問道。
「我想想……」黛布拉拍拍腦袋,翻了翻抽屜,拿出一份文件:「鎮痛劑、注射器、液體繃帶和……神血丸。」
「多嗎?」
「不多,其實也不算是丟,那個怪人是溜進來給自己治療,把倉庫翻了個一片狼藉,最要命的是,什麼藥他都吃了點,對了,現場還留了一塊皮肉,好像是從身上脫了下來的,我們做了鏡檢,細胞組織都壞死了。」黛布拉指著面頰說道:「那塊皮肉可能是……臉,對,左臉。」
「那塊皮肉在哪?」
「總部拿走了,在美瑞會長那。」黛布拉說道。
難怪美瑞突然說有事,看來就是這事了:「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沒了,再有就是街頭巷尾的傳聞,那個怪人到處問些奇怪的問題。」黛布拉說道:「哦,還有就是威爾部長在抓他的那晚,被嚇暈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