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特優、特優、還是特優(2/2)
靠,都是這種死板的問題嗎?我笑著問:「有其他參考的條件嗎?」
參謀笑了笑:「過了,去下一個房間。」
我愣了,這坑挖的就很深了,紮營,也是要根據戰情判斷的,如果你被敵人包圍了,還扎什麼營,趕緊突圍才是真的。
到了最後一個房間,我就知道沒那麼容易了,領頭的是麥卡錫,周圍一群中高級軍官,面前也是一個沙盤:「知道這是哪的沙盤吧?」
「王城。」
「嗯,如果你有10萬軍隊,如何進攻王城?」麥卡錫說道:「假設而已,你不用害怕。」
我差點笑出來,小朱利安的損招,立刻用上了:「我會在東山的水源下毒,讓城裡的守軍,全部失去戰鬥力。」
麥卡錫驚訝的說:「看出來你一點不害怕了,這種損招你也敢用?」
周圍的軍官都笑了起來,麥卡錫不滿的哼了一聲:「他這麼做,你們有法子防禦嗎?」
「城裡用的是水井,只要不飲用護城河的水,不就完了?」一名軍官笑著說。
麥卡錫白了他一眼:「放屁,王城所有的水源,都是來自於東山,他在那下毒,護城河和水井一樣有毒。」
「啊?是嗎?」軍官愣了,麥卡錫翻了個白眼:「第二個問題,如果是你,你怎麼防禦自己的辦法?」
我略微一想,就說到:「提前在東山駐紮軍隊。」
麥卡錫看了看沙盤:「東山地勢很險要,駐紮不了多少人。」
「正因為險要,這裡比王城更好防禦,人數不用太多,一支持有火器的精銳部隊就可以了。」我說道,我注意到旁邊的軍官立刻開始寫了起來,這是拿考生在這齣謀劃策呢?
麥卡錫看了看我:「你過了,但是我很想知道,你的父親是誰?我都不知道自己手下有這麼一號。」
壞了!你這讓我怎麼回答?旁邊的軍官立刻說:「發什麼楞?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麥卡錫看了看我的資料:「阿爾法·秋頓,秋頓,我手下並沒有姓秋頓的將軍,師長、團長、營長,甚至是百夫長,都沒有,你的資料是假的。」
壞了,周圍的軍官都愣了,我笑著說:「麥卡錫爺爺……」
麥卡錫哆嗦了一下,打量了我一番,朝身後招手道:「你!唉,浪費時間,走走走。」
有個軍官傻乎乎的問:「殿下,這是您孫子?」
麥卡錫笑而不答:「少問那些沒用的,你們打分就是了。」
我一聽,立刻走了,過了一會,龐亞笑著施法說:【陛下,軍部考核,三門都是特優,您是最高分了。】
我笑著點點頭,題太簡單,我有什麼辦法,第一天,算是過了。
晚上,宿舍里的討論非常熱烈,大家都把考題說了出來,我發現最後一題,算上我,只有3個人回答了,有的第一題就被刷下來了,最後一題,都是防禦戰,各個主要城市的防禦戰,軍部自己也清楚,未來有可能發生的戰爭,是什麼類型的。
亞丁問道:「阿爾法,你怎麼樣?」
「我覺得挺好,你呢?」我問道,除了我,考生們還不知道自己的成績。
亞丁搖搖頭:「我第二個題就沒過,第三個題也沒答。」
「唉,亞丁,你什麼題?」喬恩問道。
「他們讓我在地圖上標一條行軍路線,我就標了,然後就……錯了。」亞丁撓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你呢?貴族少爺?」
「沙盤中,選擇一處紮營的地方。」我說道:「條件不足,戰況不明,沒法選擇。」
喬恩點點頭:「我的也是紮營,我問是在什麼情況下,那個軍官就說我過了,亞丁,我猜你是沒問,同一條路,情況不同,不一定能不能走的。」
亞丁恍然大悟:「是啊,你們第三題是什麼?」
「考我的是歐根親王,無敵親王,他讓我模擬指揮萬王之城的防禦戰,嘿,真是過癮啊。」喬恩說道:「我只是把兵力分排成三組,依次守城,他就滿意了。」
我想了想,立刻知道喬恩答錯了,萬王之城的兵力,一直不夠,兩組都很勉強,城牆太寬了,不過他的思路是對的,讓士兵們輪班修整,保持戰鬥力。
「你呢,貴族少爺?我看你也答了第三題。」喬恩說道,這真不能告訴你了,我搖搖頭:「答了,但要求保密。」
喬恩讓我很驚訝,他立刻點點頭:「哦,王城的。」
亞丁驚訝的說:「是啊,這確實要保密了。」
「唉,你們別吵了,明天刑部考試,我們要看書的。」有個考生說道。
喬恩想了想,笑著低聲問:「你說,他們會不會讓我們審問個犯人?」
亞丁苦笑著搖搖頭:「怎麼可能?」
……
第二天,喬恩的玩笑被證實了,海石茲真是別出心裁,讓刑部的官員,冒充囚犯讓我們審問,而囚犯就是考官,他們會判斷我們是不是合格,有意思的是,這些囚犯中,並不都是『罪犯』,也有的是『含冤入獄』。
龐亞笑著說:「先說明,不能真打,刑具是讓你們意思一下,你們看完案卷,說出審訊方案就行了。」
「呃……8個人一起?」喬恩愣了。
龐亞點點頭:「八個人一起,你們甚至可以討論。」
喬恩真是當兵的料,看了眼案卷,一看不像是好人,還有案底,立刻安排了刑具,大刑伺候,『囚犯』白了他一眼:「你可以離開了,我已經死了。」
一時間,手段五花八門,亞丁看了看我:「有辦法嗎?」
我指了指案卷:「還沒看完,我建議你先別急著下手。」
亞丁愣了也一下:「你也覺得……他有可能是……冤枉的?」
我想了想:「說不清楚,但你看這裡,貪戀貴婦美色,揚言要殺她丈夫,這是有人證的,可這人證並沒有看見他殺人,再者說,你也不知道人證說的是不是真的,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是他殺的。」
「可這兇案現場的刀,是他家的。」亞丁說道:「而他當天確實在賭坊輸了很多,死者家裡也被盜了。」
「囚犯承認這刀是自己的,幹嘛不承認自己殺了人呢?如果想抵賴,他完全可以說,這刀不是他的。」我說道:「再者說,被盜的錢呢?」
亞丁點點頭:「好像是有點道理。」
「他如果殺人,以案捲來看,就不是驚慌之下做的,而是有預謀的,這刀,怎麼會落在現場,帶走就是了,還有個問題。」我搖搖頭:「南城喝酒,口出狂言要殺人,隨後又在旁邊的賭坊玩了3個小時,而他家在西城,從南城的賭坊跑回去拿刀,再到東城殺人,然後再回家睡覺,被治罰廳擒獲,你不覺得他跑的太快了點?治罰廳得到線報前來擒獲,好像太巧了點吧?剛殺完人,就被人認出來,而且舉報了?」
亞丁想了想:「我猜……」
「嗯?」我笑著看了看他,亞丁笑著說:「就是猜猜,兇手是跟他喝酒的人,聽到他口出狂言,趁他去賭坊玩,就去他家,偷了刀,殺了死者,布置了兇器,藏好了錢,最後等他回家後,去治罰廳報案。」
「不是沒可能。」我笑著說。
折騰了一個小時後,我與亞丁在內的,一共3名考生過關,我們做的一切,『囚犯』都看在眼裡,我自始至終,都坐那看案卷,還跟亞丁討論過,並且把案情捋的跟親眼見到似的,他自然給我打了個特優的高分,亞丁是優等,另外一名考生用過刑,但後來根據囚犯所說,判斷出他是無辜的,所以給了個及格,其他人……下手真不是一般的重,跟有仇似的。
龐亞笑著說:【陛下,又是特優。】
【明天就慘了,除非他們只問跟後宮有關的,否則我一道也答不上來。】我笑著說。
龐亞笑著說:【未必,要是都跟您有關,你總不至於答不上來吧?】
我苦笑著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