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示威(1/2)
第519章 示威
「什麼鄒……」戈登愣了,夢兒立刻給他背誦了一遍。
安斯愣了:「群臣吏民!都面刺……」
海石茲想了想:「哎,就是提提意見,又不是當面罵,我看沒什麼不妥。」
「這個上賞、中賞、下賞……得花多少錢?」唐納修眨眨眼問。
「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受上賞;上書諫寡人者,受中賞;能謗譏於市朝,聞寡人之耳者,受下賞。」我笑著說:「可以試試嘛,方法無所謂的,吏部弄個接待處,有來說話的,甭管是建議還是投訴,都記下來,說話的人,信息保密,再難聽也不打擊不報復,1萬條裡面能挑出1個有用的,又或者大家都這麼說,你不就得考慮考慮?賞賜嘛,也別上中下,9等嘛,分的細一點,花多少錢,戶部商量,也未必都是那麼好的建議,人家要是說西街下水道井蓋老被人偷,要求治罰廳嚴加巡查,你就不用給特別多了,花不了多少的。」
夢兒點點頭:「是啊,先到先得,已經接受了的建議,就公示出來。」
安斯嚇壞了:「這豈不是說,陛下要聽……民間的……流言蜚語嗎?」
「聽聽怕什麼?」我問道:「欺男霸女還是草菅人命了?有什麼怕別人說的嗎?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海石茲立刻說:「並無不妥,若是民冤積壓過多,又不處理,豈不成了禍事?就說這次倒賣試卷,若不是陛下親自撞上,我們哪會知道跟自己下屬有關?平民不願意管閒事,是怕被人報復,要是能有因此領賞,說不定早有人舉報了,我們也能早做提防,何樂而不為?」
戈登點點頭:「也好,試試無妨。」
唐納修開始琢磨起來,我仿佛都聽到算盤響了,唐納修說:「9等最高,視其重要性,10萬金幣起價,上不封頂,1等最低,10個金幣,怎麼樣?」
安斯驚訝的說:「好啊,你捨得就行。」
「陛下不是說了,又不是所有的都是9等。」唐納修笑著說:「10個金幣,買條利國利民的建議,合算啊。」
我拍拍手:「這不就得了,要是沒聽到這條建議,受了損失,指不定花多少呢。」
夢兒楞了一下,看向一個批閱試卷的吏部官員,然後伸手指著他:「你,把你批閱的拿過來。」
那名官員一愣,立刻抱著卷子跑了過來,夢兒看了看,皺著眉頭問:「為何只是良等?」
官員很囂張的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夢兒,安斯瞅了瞅:「這不都答對了嘛?」
官員理所當然地說:「女子筆跡,全對又能如何?還有香水味呢。」
夢兒立刻看向我,我看了看那名官員:「你對女人當官有意見?」
這名官員看了看夢兒,也不害怕,梗著脖子說:「思想狹隘,偏見太多,女人為官,禍國殃民。」
夢兒瞬間就處於暴走邊緣,我笑著問:「你……家庭生活有問題?」
「啊?」官員愣了:「臣……無問題啊。」
「那……偏見這麼大?性別歧視?」我問道。
「微臣也是直言,還請陛下采聽。」官員立刻說道,我笑了笑:「看來女人的作用,就是做飯生孩子,是吧?」
「陛下此言雖然粗俗,但大有深意。」那名官員笑著說道。
我指了指夢兒:「你知道我的王妃,每天都幫我打理國政吧?」
「知道,臣也曾因此進言,無奈後宮當政,不能傳遞上聽。」這位官員一看就是鑽死牛角尖的角色,我點點頭:「你有什麼建議嗎?」
「陛下需全權自理才可,不可假聽女子之言,後宮……哼哼,按照陛下的話來說,就是做飯生孩子,而已。」官員笑著說,戈登怕出事,立刻說:「下去,試卷重批!」
我擺擺手:「你很自豪?」
「自當如此。」官員立刻點頭道,我笑了笑:「確實,敢這麼說話的不多,你確實應該自豪。」
「謝陛下首肯。」官員笑著說,我說道:「自豪的人,就該跟自豪的人在一起生活,我建議,你回去後,把你家裡的,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包括老婆、女兒、姐妹、老媽、祖母、丈母娘,都轟出去吧,免的讓你的自豪有污點,不是說……哦,不能同流合污嘛。」
「陛下何出此言?」
「我是怕你家裡的女人太掉價,落了你身份,所以給你提個建議,哦,忠言逆耳啊。」我笑著說。
「陛下,您這不是在侮辱我嗎?」
「同理,你也是在侮辱我,你建議我的後宮,專心做飯生孩子,不是侮辱我嗎?我侮辱一下你,怎麼了?」我問道:「咱們是禮尚往來。」
「上古有先賢曾說,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陛下不可不聽。」
「哦,那是孔老二說的。」我點點頭,夢兒驚恐的捂著嘴:「孔……」
「姓孔,家裡排行第二,不是孔老二嗎?我還叫他夫子不成?」我哼了一聲:「他母親生了他,他老婆給他繁衍後代,他還把自己母親老婆都罵了,我還跟他客氣什麼?」
戈登愣了,琢磨了一下我的話:「是啊,他母親也是女人啊。」
「自己說的話,打自己的臉,前腳說完要孝順父母,後腳罵
自己母親和老婆,還這麼教育孩子,我也是醉了。」我搖搖頭:「還上古先賢,老天啊,這麼多好東西沒傳下來,這句倒是給流傳下來了。」
「陛下,您這是歪理!」
「歪理也是理,你反駁我的歪理好了,反駁不了,就是真理,真金不怕火煉,真理越辯越明。」我說道:「這話也是上古先賢說的,姓毛,名主席,記住嘍。」
「女人薄情寡義,反覆無常!豈可為官?」
「你老婆背著你偷男人了?」我撇著嘴問道。
「荒謬,陛下何出此問?」
「你說女人薄情寡義,反覆無常,我自然認為你……被戴了綠帽子。」我苦笑著說:「不然……你哪來的自信?」
那名官員氣的半死:「陛下,巧言令色,難道要當昏君不成?」
「昏君也是君,沒什麼不妥。」我大聲說:「吶,都給我聽好了,我老婆,不光給我做飯生孩子,還管理國政,管理軍隊,管理錢糧,管理後宮,我就喜歡寵著她們,你們要是不服,那就不服好了,有本事的,篡我的位,自個當國王,那你們就說了算了,否則,都得聽我這個昏君的,哦,順便說一下,昏君的老婆,為了選賢任能,發明了科舉的糊名制,誰負責寫歷史,記得記上一筆。」
在場的全傻了,我看了看那名官員:「需要我證明一下,自己是昏君嗎?」
「我……我不幹了!」那名官員立刻吼道。
我點點頭:「給他結算薪水,從考生中提拔一個上來,哦,我看,就提拔這個讓他批了個良等的女人好了,我喜歡她的香水味,嗯,茉莉香的。」
「你!」那名官員一聽,眼睛一翻,氣暈在地上,我看了看其他人:「還有人要辭職嗎?站出來!讓老子看看!我可以再給你們證明一下!昏君到暴君,只有一步之遙!」
夢兒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別發火嘛。」
戈登搖了搖頭,苦笑著沒說話:「陛下,何苦生氣嘛,您說的……性別歧視,古已有之,需要慢慢變革。」
我苦笑著說:「慢慢變革?那南海艦隊還沒影子呢,紅十字會還沒成立呢,就因為慢慢變革,我們都不知道損失了什麼,早幾百年變革完成,說不定,現在可以去外太空旅行了,戈登,你知不知道,我們把全國半數的人口,劃分到了對國家無用的行列,你不覺得可怕嗎?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半數人口,因為一句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認為自己就是沒用!就是小人!就該在家裡做飯生孩子,換句話說,我們綁著一隻手跟人打架,這話你也可以反過來理解,我們自己綁了一隻手,挨別人的打。」
戈登愣了一下,安斯皺了皺眉頭:「陛下這麼說……似乎很有道理啊。」
「實踐出真理,說的再好聽,沒用的,做的好,才是真的好,女兵的效果,軍部看到了,現在搶著要,女民兵師,已經不是民兵了,成了培訓中心,其他各部什麼時候打算試試呢?別的不說,這次來考試的,女考生有幾個?為什麼不來?有多少人才,因為男人的偏見和傲慢,只能……做飯生孩子?或者等著做飯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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