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哪有送這個的?(2/2)
「唉,一定會回來的。」我抱起他說:「路太遠了,一來一回,總要時間,兩個月到半年,還記得嗎?她保證過了,就算她不要我,也得回來找你啊。」
小影嬉笑著問:「她回來後,你會跟她求婚嗎?」
「會啊,我這不就是在挑禮物嘛。」我指著周圍的貨物,笑著說:「可沒有合心意的。」
小影想了想,笑著說:「我聽奧拉說過好多次,媽媽喜歡姨媽的佩刀,可她喜歡新的。」
「姨媽?白翎?她的佩刀……」我想了想,奧拉書里描述的也不仔細,好像白翎用的刀,是一種極其細長、鋒利的刀具,類似日本武士刀,不過刀身最寬只有一指,非常輕便,還特別鋒利,白翎曾經在邪教分子,也就是血襲者那裡當過臥底,用那把刀殺過很多人,也不知道刀刃上的血跡是洗不乾淨,還是滲進了金屬裡面,反正是暗紅色的,順便說一下,在他們那邊,要是弄個殺人排行榜,白羽因為參加並指揮過幾乎全部的星際戰爭,名列第一,可要是用冷兵器,白翎去個零都能甩第二名一個檔次,所以你知道她們姐妹倆,是什麼角色了吧?
「我聽麥卡錫爺爺說,他的劍是你打造的,你給媽媽打造一把新的不就行了?」小影笑著說。
我點點頭:「好兒子,你這點子太棒了,可……你見沒見白翎的刀什麼樣?」
小影搖搖頭:「沒有,奧拉阿姨說,姨媽的那把刀,刀不離身,誰都不讓碰,媽媽也只用過一次,拍照更是不行。」
「哦,我記得,你母親跟人決鬥的時候。」我笑了笑:「那我試試好了,你幫我?」
小影立刻答應了。
半夜時分,這次互市才結束,我特地看了看星空,頭上確實同時頂著天悲星、帝凶星和天戰星,不過天悲星依然亮的跟燈泡一樣,帝凶星和天戰星,一個黑紫色,一個暗紅色,若隱若現。
回了城主府也不消停,布利斯已經把那個出賣共和黨的巴倫,扣押了很久了,這把巴倫嚇得不輕,他以為我要秘密.處決他。
「哦,別害怕,只是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你就能回家了。」我安慰道。
布利斯遞過來一摞文件:「您看一下,我已經問了不少。」
我翻了翻,點點頭:「嗯,不錯,我想知道的就是這些,巴倫,你說那個聯絡官,你不知道長相?你不是見過他嗎?」
巴倫點點頭:「是見過,可他好像戴了人皮.面具,每次長得都不一樣,他舌頭好像有毛病,說話聲音很特別,跟不會拐彎似的,一聽就是他,我前前後後,見過他6次,他每一次都換一張臉,哦,第四次還扮做女人。」
布利斯拿過來幾張畫像:「我找畫師,根據他說的,畫出來的,巴倫看過了,足有9成像了。」
我挨個看了看:「大眾臉,沒什麼特別的,扔人堆絕對找不出來,巴倫,你知道他的名字嗎?」
巴倫搖搖頭:「這傢伙嘴裡沒個實話,一開始說自己叫謝波德,後來自己都忘了,我有一次叫他名字,他還發愣,問我叫誰,那肯定不是他真名。」
我翻了個白眼,這種間諜,也是夠業餘的:「你們最開始怎麼遇見的?」
巴倫立刻說:「那天晚上我
去紅十字會,想拿點藥,他也在那,腿受傷了,是被動物咬的……」
「等一下,你去紅十字會,拿什麼藥?」我問道。
「退燒和止疼的藥,我孩子用的。」巴倫說道。
布利斯點點頭:「核實過了,他孩子得了一種怪病,經常會發燒和渾身疼,紅十字會去看過幾次,不會治,開的藥也都不管用,他還請過魔法師,一樣沒有效果,只能靠退燒和止痛的藥物緩解。」
「是啊,為了給孩子治病,我欠了很多錢。」巴倫哭著說:「可就是治不好他,我妻子就是得了這病,活活疼死的。」
我點點頭:「你孩子我會安排,回頭送他去萬王之城,那裡有更好的醫生。」
「謝陛下恩典,謝謝陛下……」巴倫抹著眼淚說道。
「哦,你繼續說,他那腿怎麼傷的?」我問道。
巴倫點點頭:「我也奇怪,以前我見過有人被鯊魚咬傷,跟他那傷口倒是差不多,可這鬼天氣,哪來的鯊魚?海面都凍上了,他說是被狗咬的,我看他沒說實話,我要的藥物,有止痛藥,需要紅十字會的站長簽字批准,那天站長剛巧出診了需要等一會,他見我一直等著,就跟我閒聊,他就問我想不想賺錢。」
大概明白了,我點點頭:「他當時穿的有什麼特別的?」
巴倫想了想:「沒什麼特別的,很普通的衣服,哦,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他腿上有傷,可是褲子沒事!」
布利斯楞了一下:「腿上有傷,褲子沒事?」
「就是說,他傷了之後,換了褲子才去的醫院。」我說道:「這……不奇怪吧?總要做些應急處理。」
「不,他連包都沒包,他說是剛被咬的,那種傷口……哼,沒人敢花時間去換褲子,只怕就是沒穿褲子,也得立刻就去治療了。」巴倫說道:「另外……他頭髮濕淋淋的,我起初以為他是疼的,可現在想想不太像,那濕的也太厲害了。」
「嗯,他給過你多少錢?」我問道。
「三根金條,每根有半斤重,不過他好像就那三根金條。」巴倫說道:「後來他還讓我給他買吃的,他不是比拉城的人,領不了配給。」
布利斯搖搖頭:「按時間推算,那一陣子根本沒有飛艇進入比拉城,我們的商隊,也不可能帶外人進來。」
我一拍巴掌:「我知道他哪來的了,這貨根本就不是共和黨。」
「啊?」布利斯愣了:「那他是……」
「先不管這個,巴倫,他住在那?」我問道。
巴倫搖搖頭:「這我不知道,總是他來找我的,有時候他來我家,有時候會約在酒館裡,紅十字會給他包紮好後,他就立刻離開了醫院,我記得醫生本想留他住下,觀察幾天的,可他就是不肯,他走後,那醫生老是嘮叨發炎什麼的。」
「後來呢?」我問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巴倫再次抿著嘴搖搖頭:「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他說要出城,說是上面要來人,他要去接一下,還說上面很賞識我,給我帶了很多金子,可後來,他就再沒出現了。」
我翻了翻布利斯記錄的口供:「一共見了六次,前後有……20天多天。」
「是的,他腿傷好的很慢,走路總是有點瘸,後來也沒好利索。」巴倫說道。
「還有什麼異常的嗎?」我問道。
巴倫想了想:「他挺好色的,這算嗎?」
布利斯苦笑起來:「有多好色?」
巴倫笑著說:「我家附近就有個妓院,好幾次我送他離開的時候,他都盯著那些妓.女看,我還逗他要不要進去玩玩,可他立刻擺手,還說不能耽誤正事,大概是第三次的時候,有個海軍的士兵在妓院門口,捏了姑娘的胸脯一把,他竟然把嘴都咬破了。」
我冷笑著說:「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敢去妓院嗎?」
「沒錢了吧?」巴倫猜測道。
我搖搖頭:「因為他找姑娘可不是玩玩這麼簡單,他甚至會虐殺了陪伴她的姑娘,所以他不敢去,怕控住不住自己,鬧出人命案子,暴露自己。」
布利斯驚訝的問:「您怎麼知道的?」
「那傢伙是美盟派來的,從水道潛水上岸,怎麼破的冰面我不知道,但他肯定是被鯊魚咬傷了,之所以去醫院前必須換衣服,是因為他穿的是潛水服,而他頭髮上一定粘了一些海水,幹了就會出鹽漬,怕別人起疑,所以必須清洗。」我說道。
布利斯明白了:「上次您抓的那兩個,也是這麼來的。」
「對,不過他們不同,他們並不是自然的人類,是生化人。」我硬著舌頭問巴倫:「你聽聽我的口音,他是不是這麼說話?」
「對對,就這麼說話的。」巴倫說道:「就好像舌頭特別硬一樣。」
「這是……」布倫斯笑著問:「美盟都這麼說話?」
「因為他們說英語,雖然會我們的語言,但口音很難那麼純正。」我點點頭:「這次來的不是生化人,就是個美盟成員,他們開始外派自己人了。」
布利斯想了想:「那他還會在這嗎?」
「不知道,這都快一個月沒出現了,估計早就走了,用潛水裝備,再返回去。」我想了想:「不過回去是逆流,時間會特別長,海面雖然凍上了,下面的水流還是有的,他需要足夠多的食物,巴倫,最後一次,他有讓你準備食品嗎?」
巴倫搖搖頭:「沒有,一般他會找我要的,有時候要7、8天的,有時候要3天的,吃完就回來見我,最後一次,他沒找我要任何食品,我本來是給他預備了,見他沒張嘴,也就沒給他,我當時還琢磨,可能真是上面來人了,給他帶吃的了。」
布倫斯立刻說:「這就是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