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暴戾(1/2)
第656章 暴戾
「老大。」杜美叫道,我擺擺手:「我又不是讓人逼得讓位,你們替我出什麼風頭?」
「大夥心裡不舒服。」卡加斯說道。
席貝拉叫過一名雅典娜,吩咐了幾句,看意思也是撤退,她說道:「真的很難接受啊。」
「本也沒打算跟別人商量啊。」我笑著說:「我算是光榮退休,不挺好的?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一口。」
杜美點點頭:「那我代表曙光表個態,還是跟你混,其他人……恕難從命。」
「成,就跟我混。」我笑著說:「吃東西,肉都烤焦了。」
小禿子搖搖頭:「波文大哥……不厚道啊。」
「慢慢讓他轉心性吧。」我笑著說:「雪莉兒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本森仰天長嘆:「我那個傻女兒啊。」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笑著說:「翻黃曆了嗎?」
本森點點頭:「三個月後完婚,再過兩個月,登位。」
我摸了摸袖子,突然想起自己不會魔法了,於是把魔法陣畫了出來:「杜美,把我那枚私章拿出來。」
杜美點點頭,拿出了那枚小印章,我遞給本森:「沒用幾次,還挺新的,送她了。」
本森打開小口袋,看了看那枚印章,搖了搖頭,拖著長音唱到:「為君……難啊。」
老嚴笑著說:「嚯,都上了韻了。」
我突然一拍手:「唉,差點忘了,老嚴,唱兩嗓子唄。」
「好啊,《空城計》?」老嚴笑著問,本森驚訝的問:「空城計?」
「是啊,老嚴,就唱你最拿手的那段。」我笑著說,老嚴韻味十足的唱起了京劇:「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杜美聽得一頭冷汗,卡加斯也沒好到拿去,席貝拉看了看我們,苦笑著說:「完全……聽不懂啊,這唱的什麼?」
「京劇啊。」老嚴笑著說:「卡羅,我這腔還正吧?」
「正,太正了。」我笑著說,老嚴唱京劇,就會這一段,而且唱的特別好,其他的,嘿嘿,八字不硬,勸你別聽。
本森點點頭:「哦,這唱的是那次的事啊。」
「話說這司馬懿,真就這麼多疑?」老嚴問道,本森苦笑著擺擺手,喝兩口酒說:「不是他多疑,而是他聰明,我那時確實是走投無路,弄了這麼個空城計,他豈會不知?」
「啊?他知道你那是空城計?」我驚訝的問。
本森點點頭:「他衝進來把我抓了,易如反掌,可他明白,沒我這個對手,那要他也就沒用了,兔死狗烹罷了,他的野心可不小。」
「哦,真是聰明人,確實是這樣啊。」老嚴點頭道。
酒過三巡,菜就這一種,不過大家都很高興,說著說著,就扯到杜美和卡加斯的戀愛史上,小禿子不滿地說:「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席貝拉直接笑噴了,看了我一眼說:「小禿子,你這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啊。」
我點點頭,玩笑道:「小禿子,罵誰呢?」
小禿子笑著擺擺手:「我不是說您,杜美可是我們那最水靈的姑娘,追她的人多了去了,能從貧民窟排到宮廷大門口,沒想到竟然是卡加斯。」
鐵板燒溜了回來:「呼,累死我了。」
「搞定了?這麼久?」杜美問道,鐵板燒哼了一聲:「麥金托什就是個死腦筋,非要動手,我就把朱莉叫去了,這才給攔住,唉?今晚怎麼了?好熱啊。」
「我的人呢?」席貝拉問道,鐵板燒笑著說:「女王陛下讓你們挑出24個人,進總督府內院值守,其他人解散回營了,女兵也都走了。」
席貝拉點點頭,本森笑著說:「算是相安無事。」
「嗯,明天……」我想了想:「該神聖議會找茬了。」
本森哭笑不得的說:「有你在,還倒好說,畢竟是人族自己的事,只怕過幾天,其他人也會鬧事。」
我點點頭:「其他人都好說,主要是歐根,你得跟歐根好好聊聊了,我去,怕是不起好作用。」
本森想了想:「得,現在就去吧。」
本森結了帳,我們回了總督府,麥金托什扛著一支槍,拉著一張驢臉,在門口站崗,看來是朱莉罰他,我笑了笑:「不聽勸。」
「老大……」麥金托什苦著臉說,我立刻擺手:「杜美,你搞定。」
回房間的時候,我發現會議室還亮著燈,似乎有人在開會,我愣了一下,但是沒管,現在有新的國王了,新國王自然要開自己的御前會議,我直接回了朱莉的臥室,她們竟然還在聊天。
「天啊,你們還在聊?」我苦笑著問,夢兒走過來說:「真看不出來,雪莉兒還是有點本事的。」
「嗯……」我想了想:「召集幾位部長再開會?」
「老嚴跟你喝酒去了,歐根稱病沒去。」夢兒略有不滿的說:「這才沒三個小時,唐納修和塔西婭……唉,至少等到明早吧?」
「嗨,早晚的事,應該的,雪莉兒要是沒這個本事,我也不敢讓她坐莊。」我說道。
夢兒笑了笑:「突然什麼都不管了,心裡有點彆扭。」
「很正常,退休生活,一開始都不適應,找點事做吧。」我笑著說:「她們聊什麼呢?」
夢兒看了看朱莉她們:「嗨,家長里短的,什麼都聊,我看白羽也是閒的發慌。」
我笑了起來,走過去一看,朱莉正在讓白羽注射魔法藥劑,並開始教她使用魔法,白羽正在自己的房間,興奮的聚集火元素,點燃一個火球,奧拉的機械手臂還在旁邊,提著一個滅火器盯著。
我笑了笑,正想湊湊熱鬧,突然有人敲
門,夢兒打開門,驚訝的說:「伊迪絲夫人?嗯?鐵板燒?」
鐵板燒跟著杜美,幾乎是寸步不離,如今怎麼跟著伊迪絲夫人來串門了,伊迪絲夫人看了看我:「陛下,我想跟您單獨聊聊。」
我點點頭,伊迪絲對這裡也算是熟門熟路,找了個空房間,把我們讓進去後,反手鎖了門。
伊迪絲夫人看了看鐵板燒:「你來說吧。」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鐵板燒似乎有點不對勁,它的前爪和脖子都是血淋淋的:「你這是怎麼了?」
「我上套了,有人給我下毒,嗯,難受死我了。」鐵板燒說著抬起後腳,烙在自己脖子上,『哧』的一縷黑煙,它的皮肉都被燙焦了,我嚇了一跳:「你剛才還沒事呢,這是……」
鐵板燒呲著牙說:「下午不是你槍斃波文嗎?杜美手裡的飯盒是不是他的?」
「是的,給……」我咬著牙說:「飯菜里有毒?」
「太他媽損了,是媚藥,不知道他哪搞的,我趁杜美不注意,偷吃了一些,剛才突然……」鐵板燒尖叫著咬著自己的前爪:「我應該是發情了,嘁,狗都不放過。」
我看了看伊迪絲,伊迪絲沉聲道:「還請陛下做主。」
我點點頭,回了房間,取了槍枝彈藥,夢兒嚇了一跳:「怎麼了?」
「波文給雪莉兒下藥。」我說道:「應該不是一天了,媽的,那天送的甜湯,說不定就有問題!」
朱莉頓時瞪大眼睛:「什麼?」
我拉栓上膛:「都別管!」
說完,我踹門出去,大聲吼道:「吃貨!」
吃貨立刻竄了上來,我看了看他:「波文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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