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朱莉瘋了(2/2)
魅兒看了看我,扭頭走了,理由很充分:「1分鐘到了。」
有個性,我嘆了口氣,一看朱莉,我嚇了一跳,朱莉竟然掏出槍,指著魅兒,我立刻用身體擋住了:「你瘋了!她是我們女兒!」
「卡羅,你就不該回來!」朱莉握著手槍說道,說完,她就扣動了扳機,我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朱莉會開槍射擊我,我看了看胸口,嗯,不怎麼疼,但是好多血……
在紛飛的彈雨和炮火聲中,我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誤以為奧拉又在給我做暴力的心肺復甦,胸口疼的眼前一片金星,一群人尖叫起來,吵得我頭也疼起來了,嘴也乾的要死,對了,我中槍了,可能失血過多:「水……」
一束亮光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照的我睜不開眼,有個熟悉的聲音說:「給他點水喝,但是別太多,唉,這個不行,會嗆著他的,用注射器。」
水流進嘴裡時,我能品嘗的出來,那水是甘甜的,真的很甜,不是放了糖的那種甜,而是自然的甘甜,或許只有重新活過來的人,才能嘗的出來,我漸漸適應了光亮和疼痛,眼睛也看的清楚了,面前時幾個熟悉的臉龐。
「咳咳……哎呦,疼。」我咳了兩下,牽動了傷口。
「麻醉劑。」說話的是美瑞,她給我打了一針,我立刻感覺好多了,我看了看周圍:「我在哪?」
「萬王之城。」歐格雅換了髮型,看起來更動人了,我笑了起來:「見到你真好,你更漂亮了,你怎麼在這?」
「聽說你回來了,我就來了,偏心啊,親愛的,先去找朱莉,也不來找我。」歐格雅這話是笑著說的,可落起了眼淚,我喘息了一下:「對不起,我錯了,兒子呢?」
歐格雅抹了把眼淚:「你找哪個兒子啊?」
「咱們的嘛。」我笑著說。
歐格雅笑了:「跟他的哥哥和姐姐玩呢。」
「啊!卡羅,你醒了。」艾爾莎撲了過來,我立刻哭了:「祖宗,疼啊!」
艾爾莎壓我胸口了,美瑞嚇了一跳:「艾爾莎,你慢點,嚇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艾爾莎不好意思的說:「好老公,想我了吧?」
「他才不想你呢,又多了兩位妻子,哪裡輪得到我們。」歐格雅說道,我苦笑了一下:「吃醋了?」
「誰吃你醋。」歐格雅哼了一聲,艾爾莎立刻笑著說:「我吃,我吃。」
我笑了起來,撒嬌道:「傷口好疼,親我一下吧。」
艾爾莎立刻吻了我一下,歐格雅也笑著吻了吻我,美瑞笑著搖搖頭:「他不能太激動啊,你們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昏了多久了?」我問道,歐格雅嘆了口氣:「2天,你回來怎麼不聯繫我們?」
我哭了:「你們怎麼不在王城了?我好不容易回來的。」
艾爾莎給我擦了擦眼淚:「別哭,我們也不想的,我們天天盼著你回來,可是衛星掉下來了,移行網路也不通了,精靈族的心靈信標也差不多都凍死了,為了躲朱莉那個瘋婆子,我們就跑到維克城了。」
我看向歐格雅:「你哪中槍了?」
歐格雅笑了笑:「沒事,只是擦傷而已,哦,我們給夢兒發消息了,她說會儘快來這裡。」
「別讓她來了,路上不安全。」我說道。
「沒事,她坐飛艇過來。」艾爾莎說道:「她真的……開槍打你?」
我嘆了口氣,歐格雅拍了拍艾爾莎:「說了不提這事了,卡羅,你還是安心休息吧。」
我突然想起件事:「糟了,孩子們要吃紅燒肉,我……」
美瑞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啊,你沒成紅燒肉就是好的,歇著吧,這裡是萬王之城,哪家館子吃不著啊?」
歐格雅笑了笑:「我會跟他們說的,安心休息。」
「特蕾莎沒事吧?」我問道,怎麼越來越困了。
「沒事,她守了你兩天,眼都哭腫了,去休息了,放心。」艾爾莎說道。
我實在是不敢閉眼了,怕醒不過來,但又困的要死:「手……給我。」
兩隻溫熱的手,一左一右握住我的手,我才放棄掙扎,再次墜入黑暗中。
等我在醒過來,傷口感覺已經好多了,我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我捂著胸口坐起身,嗯?沒傷口?對啊,我也是腦殘了,有魔法嘛,唉?那上次醒過來,他們怎麼不用魔法給我治療?我摸了摸胸口,還是有疼痛的感覺,但又似乎沒有,心理作用嗎?
我活動了一下手臂和脖子,慢慢下了床,嗯,還有點暈,但慢慢走就沒事了,話說這是第幾次受傷了?我都有經驗了,或許可以寫本《傷員的自我護理》,一定比《演員的自我修養》要火。
我看了看房間,似乎是萬王之城的總督府,不過是客房,旁邊的椅子上就放著新的衣服,我慢慢換好,推門出去了,走廊也是空蕩蕩的,難道在開會?我扶著牆,慢慢向會議室走去,哎,終於看到人了,門口的兩名衛兵,一看我,就楞了一下,立刻跑過來扶住我,其中一個說:「陛下,您醒了?」
我對這句充滿關心的廢話只能報以感謝的笑容:「都在開會?」
「是的,我這就去通報。」另一名衛兵說道。
「等一下,算了,我就不去了。」我說道,突然感覺很累,我還是老老實實回去躺著吧:「哦,差點忘了,有亡靈攻擊這裡嗎?」
「陛下,這裡是北方,亡靈不來的。」一個衛兵笑著說。
我愣了一下:「啊?憑什麼?啊,我還是說……為、為什麼?」
「不知道,反正過了普洛頓森林,就沒有亡靈了,這裡很安全,可能是太冷了吧?」衛兵笑著說。
「太冷了?」我感覺了一下周圍,窗戶都開著,絲毫感覺不到冷:「冷嗎?」
「哦,是這樣,萬王之城,已經用魔法屏障罩起來的,還有人工取暖,所以並不冷,不過外面就不好說了,唉,今天天氣預報你看了嗎?」士兵問他的同伴。
那名士兵想了想:「零下30度,還有暴風雪,好像持續一周,下周不好說,可能還得下。」
我點點頭:「行,挺好的,哦,你們站崗去吧,我自己慢慢回去了。」
「是,呃……陛下,您行嗎?」士兵問道。
我笑了笑:「都是男人,你好意思說不行?」
兩個士兵一聽,笑了起來,我擺擺手,自己又扶著牆慢慢回去了,走到了寬闊的樓梯口,我實在走不動了,只好坐在樓梯口處,休息一會,不知怎麼,我又想起了朱莉,我曾抱著她從這裡跑過,為了是去樓上的臥房一親芳澤,也曾端著雞湯從這裡拾階而上,我們也曾手拉手嬉笑著從這裡跑下去,還曾趁著這裡沒人,偷偷擁吻,我滿眼都是我們的影子,如夢如幻……
「人間五十年,與天地長久相比,
不過渺小一物,
看世事,夢幻似水。
任人生一度,入滅隨即當前……」
我沉聲詠頌道,我嘆了口氣,入滅隨即當前啊……
一個人突然接續下去:
「此即為菩提之種,懊惱之情,滿懷於心胸
汝此刻即上京都,若見敦盛卿之首級
放眼天下,海天之內,豈有長生不滅者也。」
一個人走上台階,沖我深鞠了一躬,我笑了起來,早該知道,能接這首詩歌的人,只有他了,我笑了笑:「空你急哇。」
「陛下,我的中國語已經說得很不錯了。」小健真一郎笑著說道,口音還有點奇怪,但他說得確實不錯。
我笑著點點頭:「見到你真高興。」
「我也是,陛下,我聽您詠頌敦盛幸若之舞,為何有極強的悲傷感?」小健真一郎問道。
我輕輕嘆了口氣:「這首詩,本就讓人傷悲啊。」
「不,陛下,這首詩是感慨時光流逝,英雄人物如流星一般,一閃即逝,雖有悲傷之意,但更多的是感嘆,可您剛才詠頌時,似乎多是失去的悲鳴。」小健真一郎說道。
我點點頭,伸手指了指台階:「我看到了……很多快要消逝的影子。」
「我明白了,陛下為朱莉的背叛而傷心、苦惱。」小健真一郎說道:「我聽聞陛下被她打了一槍。」
胸口驟然疼痛起來,我閉著眼點點頭,小健真一郎笑著說:「陛下,您可知您剛才詠頌的詩歌,在古日本,還誰最喜歡嗎?」
「織田信長。」我說道:「我也……很喜歡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