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幕間的醞釀（2/2）

「你們這麼做搞不好真的會激怒帝國，萬一……」

私是任務內容的知情者，雖說是背叛者，但能力出眾，因此被允許作為瑟琳上的輔助者進行一定程度的族群工作，也允許知曉一定程度的族群情報。

「不，帝國不會，或者說元首不會，只是告訴他們一些本來就存在的事實，和將來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做選擇而已。」

「如果他們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迫他們。」

採集者很平靜地對私如此解釋。

「我無法理解，族群為什麼這麼想得到瑟琳人？你們不是已經擁有了他們的基因了嗎？孕育出一些瑟琳人個體不就行了？完全沒必要再進一步的刺激帝國。」

私無法理解這個任務的內容，按照它對族群的認知，不應該會採取這樣的行動才對，這不像它們的行事作風。

「族群在乎的並不是他們的那副軀殼，是軀殼承載的東西，社會、文化、思想……是這些東西，這些族群開採再多恆星系統都找不到的資源。」

「這些東西原來也是資源？」

私不禁有些意外，它一直認為，族群向帝國購買大量文化產品，是為了欺騙麻痹帝國而採取的計策，居然是真的有用？！

從生命場中感知到私的情緒波動，結合交流信息，採集者很自然的就推斷出私心中所想的事情，於是便解釋起來。

「能為族群所用的東西，都是資源，包括你我，我們購買的那些東西是瑟琳人思想的結晶，雖說裡面無用的東西很多，但好的東西也不少，比如魔法少女小芳。」

「裡面的一些概念很有研究的價值，就技術層面來說，在以後的時間裡並不是沒有可能實現。」

「可以實現？那種東西能實現！」

「當然可以，輝文明不是已經塑造出一個『靈域』了嗎？這樣的技術概念我們是沒辦法依靠自己產生出來，因為我們沒有『神』，只有意志，只有族群。」

採集者理所當然的給予答覆，起初的時候，確確實實是出於迷惑瑟琳人而大量購買文化產品，可在瀏覽這些文化產品的信息後採集者們發現，裡面很多概念它們並不具備，這是兩個文明的差異造成的結果，而有些概念腦洞，它們是永遠都不會產生出來，就比如『神』這種概念。

正常人是不會去在吃飯的時候，仔細思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組成的原子結構和排泄物的原子結構差異並不大這種事情，也不會在發情的時候，思考著異性軀體的組成結構，沒一個經絡、血管、肌肉、骨骼的位置，臉上塗了多少化學物質，毛孔內堆積了多少垃圾等等——可採集者們會。

私一副『原來如此』的點著頭，採集者則在繼續解釋。

「資源的事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族群和帝國之間的平衡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總有一天會爆發，族群不想等到事態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時再去思考該怎麼處理。」

「私，非常時期就需要非常謹慎，這段時間你更加小心的去獲取情報，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會注意的。」私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