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傷勢(1/2)
多爾斯、承太郎和花京院三個人,在聽到喬瑟夫終於說出這句話之後,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別處。
對於這種家庭倫理劇情,他們都沒有足夠的閱歷來指導,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做好一個旁觀者而已。
甚至於喬瑟夫自己,也完全沒有任何閱歷來做好這個準備。
六十多歲的喬瑟夫的人生中,已經經歷過無數的戰鬥,雖然多爾斯不知道喬瑟夫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經歷過什麼,但是不妨礙他看出這一點。
包括作為一個父親的身份,喬瑟夫也早就做了幾十年。
但是一個突然出現的私生子?
即使對喬瑟夫來說,這都是一種難以言表的羞恥。
但是當喬瑟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依然是滿臉期待地看著仗助。
東方仗助歪了一下頭,似乎對於喬瑟夫說的話不是很理解。
然後自然而然地,看向了在現場中和自己最為熟悉多爾斯。
多爾斯看到東方仗助疑問的眼神,也有些不知所措。
「仗助,就是。。。喬瑟夫說的話,應該是真的。嗯。」
一番思索後,多爾斯還是說出了一句語句不怎麼通順的話語。
東方仗助也慢慢感覺出來,眼前的這個老爺爺,似乎並不是在欺騙自己。
在被他抱住的時候,東方仗助同樣感覺到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溫暖。
看到東方仗助並沒有反應,喬瑟夫再次說了一句:「仗助,我就是你的爸爸。」
這一次,東方仗助體會到了喬瑟夫認真地語氣,用著生疏的語氣說道:「爸。。。爸?」
東方仗助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用這兩個字來稱呼別人,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能夠感覺到語氣中的疏遠。
只不過喬瑟夫不關這些,在聽到東方仗助的回應之後,立刻緊緊地抱住了他。
而東方仗助對於這個老爺爺的擁抱也並不抗拒。
多爾斯對於眼前這個奇怪的場景,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於是立刻說道:「走吧喬瑟夫,我們還有正事。」
「好的。」現在的喬瑟夫總算是能夠聽到被人的講話,立刻回應道。
隨後立刻牽著東方仗助跟上前面的三個人。
「承太郎,你媽媽知道這件事嗎?荷莉小姐應該會不怎麼開心吧。」花京院湊到承太郎旁邊,小聲地問道。
多爾斯撇了一下嘴角,也湊過去承太郎的另一邊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承太郎你外婆吧?她知不知道。」
承太郎壓了壓帽子,滿臉陰沉地說道:「真是夠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這個老頭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多爾斯和花京院聳了聳肩,看向了後面的兩個人。
此時喬瑟夫正一臉開心地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這話,而東方仗助的表情依然是懵懵懂懂。
對於這件事,仗助還沒有徹底搞懂情況。只是自然覺得喬瑟夫很親切。
看到這一幕,多爾斯也想學承太郎一樣壓帽檐,但是發現自己頭上並沒有帶帽子:「真是夠了,你們說要不要帶喬瑟夫去看仗助的媽媽。」
承太郎看到多爾斯在學自己,瞥了他一眼:「這裡你年齡最大啊,你覺得怎麼處理。」
多爾斯擺了擺手,不再去想這些事情,繼續往樓上走去。
詢問了前台的一個護士關於虹村萬作的病房,護士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多爾斯,仿佛對於這個人為什麼又來醫院感到不解,不過還是告訴了他答案。
多爾斯一行人走到了虹村萬作的病房門前。
此時,門口正站著一個警察。
在看到多爾斯走過來之後,立刻緊張地看向旁邊的某個地方,發現並沒有什麼動靜之後,才走到多爾斯面前。
「你是多爾斯是吧,是不是要來看這個病人的。」警察問道。
「嗯?沒錯,你怎麼知道的。」
對於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個警察站在虹村萬作的病房門口,並且知道多爾斯的名字,這讓他感到有些驚訝。
「我是東方良平警官叫我過來的,他說在你來了之後,讓我稍微清一下旁邊的人,好讓你去問虹村萬作一些問題。」
「哦,是良平叔啊。」多爾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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