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下墜感(2/2)
喬瑟夫還在看著后座,吹噓著自己,導致他並沒有看見。
當驚慌的承太郎提醒他的時候,飛機已經直直地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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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荒漠之中,沒有任何的交通工具,只好讓喬瑟夫打了求救電話,自己一行人暫時在飛機殘骸旁邊扎了營地,稍作休整。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喬瑟夫,你到底墜機幾次了。」承太郎無奈地說。
「哈哈哈哈,這次不管我事嘛,都是多爾斯和花京院兩個人,睡覺就睡覺,怎麼還一直扭來扭去的。」喬瑟夫巧妙地將責任扔到兩個人身上。
「呵呵呵。」多爾斯也有點不好意思,尷尬地笑道。
但是花京院地表情一直很嚴肅,他似乎感覺到了一絲詭異。
「我們剛才怎麼了?」
「嗯?就是一直在哪裡扭來扭去啊,像是做噩夢一樣。」波魯納雷夫解釋道。
噩夢!
聽到這個詞,花京院和多爾斯都警覺了起來,今天早上的多爾斯剛做了一個噩夢,身上也出現了不知名的傷口,而現在兩個人再一次做起噩夢嗎?
看到兩個人的表情,但是在場的承太郎也有些嚴肅,就剩波魯納雷夫還一臉嬉笑。
「花京院。」多爾斯說道。
「嗯,我知道,事情很詭異。」花京院回答。
多爾斯立馬查看自己的身體,看看有沒有新的傷痕,但是並沒有感覺到。
「我沒事,你呢?」多爾斯問。
而花京院早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似乎有一些不舒服,現在一行人冷靜下來後,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手上越來越疼痛。
花京院伸出自己的手,另一隻手慢慢地將袖子往上擼。
幾個人也嚴肅地看著他的動作。
慢慢地,他們看到了血跡滲了出來。
幾個人瞪大了眼睛。
而當花京院把整個衣袖擼上去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他的手上,多了好幾道血肉模糊的傷痕。
「什麼!我們又受到替身攻擊了嗎!」幾個人立刻站起來,對於這種無蹤影的攻擊,幾個人都很警惕。
「難道真的是在我們的夢中襲擊的嗎,而且我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關於夢境的記憶。」多爾斯說道。
不過此時的花京院,並沒有停止觀察自己的傷勢。
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從旁邊拿出了一壺水,打開蓋子直接倒在自己的傷口上。
流的到處都是的血液,在水的沖洗下,慢慢消失。
而他的傷口也越來越清晰。
最後,他發現,傷口並不是雜亂的,而是可以組成一個有意義的字。
【BABY STAND】
「是英語字母!」幾個人也發現了花京院的傷疤,並沒有那麼簡單,看到之後都圍了上來。
「BABY STAND,是什麼意思。」
「嬰兒替身。」花京院開口說道。
「嬰兒替身!你的意思是!」幾個人都對這個結論很驚訝。
他們同時看向放在地上的那個嬰兒。
嬰兒頭上慢慢流出了一道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