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兩年(1/2)
多爾斯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之後,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完畢,便和一直在等待著自己恢復的同伴,準備乘坐飛機回國。
那支箭的下落,在這一天中,喬瑟夫已經指示了SPW財團的人員去尋找,儘管不知道結果到底會怎麼樣,但是不敢怎麼說,還是需要去尋找的。
SPW科研部的人員,在得知那三支剛剛分派出去的箭,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中,就立刻被毀壞,用不滿的眼神看著喬瑟夫。
「哈哈。。。你知道的,箭是一個很有風險的東西嘛,現在既然已經消失了,那也就等於沒有人能夠利用他了。」
喬瑟夫尷尬地笑著,面對幾個科研部人員不滿的表情,奮力地想為多爾斯辯護者。
不過儘管如此,SPW的人員總不能向喬瑟夫生氣,在發了一會牢騷之後,便乖乖地聽從喬瑟夫的指示,指派人手去和軍方交涉。
在後來的交涉之中,據說還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多爾斯以及奧萊利兩個人,在包圍圈中突然詭異的消失,引起了廣大的關注,但是軍方還是立刻封鎖了這個消息。
畢竟,這種超出理解的事情,還是必須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至於機場出現的恐怖襲擊,確實他們無論如何都撇除不了的污點,在媒體的傳播下,很快便傳到了全世界。
畢竟這是發生在M國首都的事件,雖然過程中並沒有什麼人員傷亡,但是造成的財產損失以及人群的混亂,卻依舊是不可避免地。
不過這些都不是多爾斯需要考慮地事情,在經歷了這麼多場戰鬥之後,他唯一有地情緒,就只有快速堆積地壓力而已。
如果不是還有杉本鈴美陪著自己地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地壓力會累積到什麼程度。
而在一天地休息後,終於,多爾斯一行人踏上了回程的飛機。
「天氣,你決定回到弗羅里達嗎?」
在臨行前,多爾斯問向天氣預報。
雖然兩個人只認識了短短的兩天,但是彼此在戰鬥中積累的友誼,是不可被磨滅的。
「是的,我現在還是沒有任何的記憶,只有在那裡,我才有可能回憶起一點什麼。」天氣預報湊到多爾斯的耳邊輕聲說著。
現在的天氣預報,雖然看上去比一開始稍微有了一些活力,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對於自我的認知,還有一步很長的路要走。
而且,天氣預報是一個十多歲的青少年,在這個年齡段,身份認同是最大的課題,而天氣剛剛好喪失了所有的記憶,甚至在多爾斯和他短暫的接觸中,發現到,他好像甚至沒有自己的家庭。
天氣預報好像就是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來到這個世界上一樣,沒有任何的親人以及記憶。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我會尊重你的。」多爾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多爾斯早在之前已經拜託過喬瑟夫,讓他安排一下天氣預報的生活,例如給他尋找一個學校,一個家等。
畢竟在多爾斯看來,天氣似乎對這些都並不在意。
「再見了天氣,希望什麼時候能夠再見。」多爾斯一行人走上私人飛機,向身後的天氣揮著手。
天氣同樣揮了揮手,嘴唇微微動著,應該同樣在說著再見的話語。
「天氣,感謝你之前對我們的幫助,再見了。」花京院和承太郎兩個人,也向天氣預報揮手道,在和田最環的戰鬥中,如果不是天氣預報在的話,他們兩個人很可能會就這樣死去。
很快,多爾斯一行人的飛機從機場中起飛,飛往了R國。
喬瑟夫還想在自己女兒家中住多幾天,畢竟現在喬瑟夫最為討厭的人,承太郎的父親、荷莉的丈夫,空條貞夫現在還在進行爵士音樂的巡演而沒有回來,所以喬瑟夫還能在荷莉家多住幾天。
不過只要知道空條貞夫有回來的消息,喬瑟夫就會立刻離開,畢竟,如果讓他看到空條貞夫的臉的話,喬瑟夫很難壓制住自己打他的欲望。
而這個航程,是多爾斯難得享受的平靜的航程,沒有突然出現的替身使者,沒有突然出現的意外,平穩的起飛和平穩的降落,讓多爾斯甚至一下子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麼敵人的幻覺中。
不過,這並不是一個幻覺,在下了飛機之後,一行人便分開了。
承太郎、喬瑟夫和花京院往一個方向,而多爾斯自己一個人前往杜王町。
「多爾斯,告訴仗助,說我愛他。」在臨走前,喬瑟夫來到多爾斯身旁說道。
多爾斯點了點頭。
「還有,如果有機會的話,告訴朋子。。。說我很對不起她。」
說道這裡,喬瑟夫有些落寞。
他終於露出了符合自己年齡的蒼老。
「我知道了。」多爾斯看了他一眼,感覺到他語氣中的真誠,回答到。
他沒有權力去插入他們之間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帶一句話而已。
「不過,說這句話之前要先和東方良平說一聲,如果他不允許你提起我的話,那你就別說了。」
「嗯。。。」
說完之後,喬瑟夫的眼睛仿佛有淚光一般,真誠地看著多爾斯:「仗助有你陪他的話,我相信他會走上正確的道路的。」
「放心,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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