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唐軍輕取南寧州(2/2)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你先去一趟南寧州,將大兄的意思告訴南霽雲,讓他守好南寧州。」
「是,大兄,我這就去。」
經過一番簡單的準備,李安親率四千平南軍主力,以最快的度奔襲昆州城,為了避免被過早現,將士們仍舊沒有穿軍裝,而且是走小路分段進。
為了儘可能的避免出現意外狀況,騎兵隊將士先行,戰鬥團隨後進,輜重人馬走在最後,並讓一個戰鬥團負責保護。
李安的要求,是要在一天一夜的急行軍之後,成功抵達昆州城,並迅部署防禦設施,防備南詔兵馬,可能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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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州城方向,爨崇道父子的萬餘兵馬,龜縮在威州城內不敢出來,而南詔大軍則趁勢將城池包圍起來,讓爨崇道插翅難逃。
「大王子,威州城已被我軍團團包圍,爨崇道插翅難逃了。」
閣羅鳳表情頗為得意,看向身旁的段儉魏,疑惑道:「段先生,你不是說,已經說服爨守隅與我們一同夾擊爨崇道,可為何到現在為止,爨守隅麾下的大軍還是沒有蹤影,這到底是何緣故?」
很顯然,閣羅鳳有些憤怒,既然雙方說好了要一同行動的,就要履行承諾,而在閣羅鳳看來,爨守隅顯然沒有履行承諾,否則,為何這麼久了,還沒有任何動靜。
段儉魏也搞不清狀況,恭敬道:「大王子息怒,屬下已經派人前往南寧州方向探查情況了,估計很快就有消息了。」
「段先生,飛鴿傳書。」
一名南詔士兵走入大帳,將飛鴿傳書遞給段儉魏。
段儉魏看了一眼,大驚道:「大王子,爨守隅麾下的萬餘大軍,在兩日前就被爨崇道全殲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閣羅鳳顯然有些不太相信,畢竟,爨守隅麾下有萬餘兵馬,而且,在南寧州方向都堅持這麼久了,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就被爨崇道全殲了呢?
段儉魏解釋道:「大王子,此事千真萬確,據我們的人調查,在我軍進攻昆州之後不久,爨崇道便率領駐守在南寧州的全部主力大軍,向昆州方向增援,守城兵馬僅有三百,爨守隅見南寧州空虛,便立即率領全部主力大軍,準備進駐南寧州,不料,爨崇道麾下的主力大軍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將準備不足的爨守隅麾下大軍全部殲滅。」
閣羅鳳大驚,輕聲問道:「爨守隅現在如何?他死了嗎?」
「突出重圍的時候,身後僅有百餘騎兵,現在已經逃往東爨,投靠他的外公。」
段儉魏解釋道。
閣羅鳳吁了口氣,看向段儉魏:「看來爨崇道還是個人才,居然能化被動為主動,利用這個被動的機會,一舉將爨守隅麾下的兵馬全殲,厲害啊!這倒與先生頗為類似。」
「大王子何意?」
閣羅鳳笑道:「我軍圍攻昆州城的時候,爨崇道的援兵突然殺到,我軍本是處於不利的境地,但先生卻正是利用這種不利狀況,讓我軍一舉輕鬆攻破昆州城,將守城的爨崇道兵馬全部殲滅。」
「大王子過獎了,這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閣羅鳳眉頭一凝,看著段儉魏道:「先生覺得,眼前的威州城該如何攻取,可有智取之策?」
段儉魏愣了一下,正色道:「大王子莫急,讓屬下好好想想。」
想了好一會兒,段儉魏正色道:「大王子,可用內部瓦解之術,讓跟隨爨崇道的爨祺和爨守懿與爨崇道火併,如此,可不費吹飛之力的攻取威州城。」
閣羅鳳輕輕點頭:「先生是打算用間,可如何用間呢?爨祺與爨守懿會聽先生的安排?」
「大王子,現如今,爨崇道被殲滅是早晚的問題,爨祺與爨守懿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只要我們給出利誘,表明一切罪責都是爨崇道的,與爨祺與爨守懿無關,只要他們兩個願作內應,破城之後,我們不但對他們既往不咎,而且還可以將爨崇道的領地封給他們。」
段儉魏正色道。
閣羅鳳聞言,連連點頭道:「妙計,先生妙計啊!如此一來,我軍傷亡必然大大減少,攻破威州城如探囊取物,先生可立即前去安排,小王等待你的好消息。」
「是,大王子,屬下這就前去安排。」
段儉魏返回自己的大帳後,將計劃仔細的推演了幾遍,確定成熟了之後,立即派遣心腹前去執行。
威州城內,大量的傷兵哀嚎著坐在城內的大街小巷,沒受傷的士兵也一臉的無精打采,畢竟打了敗仗,精神狀態怎麼可能好呢?
士兵狀態不好,作為統兵的將領,狀態也非常焦躁,在開闊地的較量,已經讓他們意識到,他們的戰力,的確遠不如南詔大軍,現如今,被對方圍城了,而外面肯定是不會有援兵的,這讓他們感到前途無望,死亡似乎是他們唯一的下場,而這種絕望的想法,勢必會導致軍心不穩,很多士兵都有逃亡的想法,畢竟,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每個士兵都對主子忠心耿耿的。
此刻,不但普通將士有了二心,就連爨祺與爨守懿也後悔沒有早些脫離爨崇道,從而遭到現在的下場。
也就是說,爨祺、爨守懿和爨崇道之間的聯盟關係非常脆弱,並非是牢不可破的關係,而段儉魏顯然是猜對了這一點。
爨祺與爨守懿在得到段儉魏的承諾後,毅然決定配合南詔大軍,裡應外合將威州城拿下,而商定的時間是夜半子時。
「父親,我軍所有兵馬盡皆在此,並無援兵能解救我們,這可怎麼辦?」
爨輔朝心裡有些焦急。
爨崇道的心裡當然更加著急,無奈道:「事情已經這樣了,為父又能如何?看來日後的爨地就是南詔人的天下了,爨歸王、爨日進、爨守隅……還有我們,在內鬥中已經損耗殆盡,再也沒有誰能對抗南詔大軍了。」
「父親,難道我們就這麼呆在城內等死嗎?我們突圍吧!突圍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爨輔朝不願意困守孤城,他還想活著。
爨崇道一臉困惑,看著自己的兒子,低聲道:「威州是我們的根基,離開根基我們還能去哪裡呢?只要我們選擇離開,麾下萬餘兵馬就會頃刻間土崩瓦解,而我們勢單力薄,也必然難逃一死,堅守城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父親,城內的將士士氣極為低落,孩兒擔心有人會臨陣倒戈。」
爨崇道點頭道:「你親自率軍在城內巡邏,若現不服號令的,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