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太子是什麼官(2/2)
「哈哈哈哈!」
李隆基徹底被逗樂了,大笑著看向安祿山的肚子,心中暗夸安祿山會說話,會惹人開心。
不過,大殿之中幾名忠直的大臣都皺起了眉頭,安祿山如此浮誇的討好當今皇帝,完全沒有封疆大吏的樣子,倒像是表演的戲子,這讓他們不禁對大唐的未來充滿了憂慮,皇帝陛下喜歡這種類型的小人,大唐前途堪憂。
隨後,李隆基又問了關於營州的各種情況,上一次召見,光顧著聊天了,居沒有問這些大事,這一次,當著眾大臣和皇子面詢問,也是為了讓這些人了解營州的具體情況,畢竟,安祿山生活在營州,對大唐東北之地的情況更了解。
安祿山的表現依舊非常浮誇,每一次表達時的表情都非常誇張,對於自己在營州所打的勝仗,他總是誇大戰果,告訴李隆基和眾大臣皇子,他是如何帶著大唐精銳的平盧軍,將叛亂兩蕃士兵的人頭一顆顆砍下來,並堆滿了一座山的。
而對於自己戰敗的情況,他也毫不逃避,不過,他卻將叛軍的人數擴大數倍,同時,將自己麾下兵馬損失的人數稍微做了一些隱瞞,甚至,將部分責任轉嫁到一些不太聽話的部將那裡,從而便於他排除異己,加強對平盧軍的控制。
當然,安祿山話里話外,都在表達營州局勢的險惡,似乎營州這塊地方,若是沒有他安祿山,早就被兩蕃和震國占領了,甚至,整個大唐河北道都會陷入一片混亂。
而他同時也極力強調叛軍人馬眾多,需要更多的大唐兵馬才能對抗,而平盧、范陽、河東三鎮節度使互相配合不夠默契,貽誤了很多戰機,讓叛軍逃掉。
安祿山如此表達,大有索要更多權利的意圖,但說的比較委婉,也比較模糊,他可從未說過讓自己統領三鎮,他將主動權全部交給李隆基,全憑李隆基安排,即便此刻,李隆基不會給他更多的權利,但日後想通了,覺得安祿山的想法很合理,自然會慢慢給安祿山增加權利,從而將防禦東北少數民族的權利,逐步全都交給安祿山,而後世的歷史也證明了這一點。
這一次的紫宸殿議事,安祿山成了主角,就連李隆基幾乎都成了聽眾,而安祿山的浮誇演技也被眾皇子和眾大臣深深的記下了,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畢竟,太辣眼睛了。
其實,李隆基這段時間,正忙著與楊玉環親熱,並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過分朝政,為此,基本上不主動召見臣子,都是李林甫遇到重大的事情,才會前去匯報。
安祿山上次是主動求見李隆基,才得到了接見,結果剛一見面,李隆基就對安祿山頗有好感,並在幾日後,主動在紫宸殿召見安祿山,甚至,還將太子和重臣都請來了。
李安自從返回京城,只是去皇城領取了朝廷賞給自己的財物,並沒有前去求見李隆基,而李隆基忙著撩妹,自然也就忘了李安的事情。
這對於想要休息一下的李安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更讓李安有足夠的時間改造自己的府邸,並打造各種改善生活的家具。
「李將軍,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一名工匠看著李安剛畫好的圖紙,一臉的茫然。
「這叫搖椅,躺著休息的,能做處來嗎?」
李安淡淡的問。
「看上去倒是沒有太難的地方,一定能做出來。」
「好,那就趕緊做。」
「大兄,這搖椅看上去很稀奇,這底面為什麼是彎的?」
李昆雄看著搖椅圖紙,一臉的納悶。
「直的怎麼搖,只有是彎的才能搖啊!」
李安隨口解釋,突然覺得自己好污,怎麼說著說著就談到直的和彎的了,太污了。
「彎的才能搖?好好的躺著,搖什麼?」
李昆雄仍舊一臉霧水,畢竟,大唐這個時代並沒有搖椅這個東西,一般人沒體驗過,自然不明白這其中的樂趣。
李安設計的小玩意兒,除了搖椅之外,還有桌椅和木質馬桶都在建造之中,而待這些造好之後,李安在京城的生活就會舒服的多了。
「天有些冷,走,我們去大後院的大棚看看,看看蔬菜芽了沒有。」
李安有些急不可耐的走向大後院。
府邸的所有改造中,李安最上心的就屬蔬菜大棚了,畢竟,這個時代冬季幾乎沒有蔬菜,就算偶爾出現一些,還不夠皇族和權貴搶的呢?李安官位足有正五品,但在京城這塊地面上還算不了大官,自然無法跟這些權貴搶。
至少現在,李安已經連續多日沒吃到蔬菜了,每日就是肉肉肉的,偶爾用肉燉蘿蔔,呃,其實,蘿蔔也算是蔬菜了,不過,一個冬季只能吃到蘿蔔這樣單調的蔬菜,實在是太苦了,而且,由於維生素得不到補充,對人的身體也不太好。
而李安要想吃到蔬菜,唯一的途徑就只有自己生產了,蔬菜大棚是李安這個冬季能夠吃到蔬菜的唯一途徑。
李安幾人從新修的夾道前往大後院,並直接掀開包裹塑料布的小木門,進入了蔬菜大棚內。
由於密閉性足夠好,大棚內的溫度非常可觀,一進去就感覺暖洋洋的,讓人非常舒服。
這才一天的工夫,種下去的種子當然沒有芽了,就算芽了,那也是埋在土裡的小芽兒,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李安看著濕漉漉的土地,心頭充滿了幻想,這些蔬菜只要芽,在大棚的適宜溫度下,一定可以生長的很快,並走入李安的餐桌。
由於大棚空氣比較密閉,水分的蒸是非常緩慢的,所以,李安讓僕人三天澆一次水,此時,大棚內是沒有人的。
「大兄,這裡面比外面暖和多了,不對,比房子裡還暖和,不如我們就住在這裡得了,把床搬進來就行了。」
李昆雄覺得大棚裡面的溫度非常舒服,竟然想要住在裡面。
「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