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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又是這種行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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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柔開口解釋,頓了頓,問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大晚上找我來,肯定沒什麼好事。」

「哈哈!還是三妹懂我,三妹懂我。」

楊釗咧嘴大笑。

「賤相,看今夜老娘不弄死你。」

楊玉柔風騷一笑,媚態十足,看的楊釗骨頭都酥了,他與自己這個三妹之間,很多年前就有不正當的關係了,對自己三妹的水平那是相當的滿意。

「三妹,今夜可不光是玩玩,還有一件能掙錢的大生意,若是三妹覺得好,我們聯手干。」

楊釗押了一口茶,樂滋滋的說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楊玉柔穿新式褻衣的風騷模樣了。

「什麼能掙大錢的生意,不會又是與我們女人有關吧!」

楊玉柔說著瞪了楊釗一眼。

「哎呀!三妹啊!這還真讓你說准了,這個生意也是與女人有關的。」

楊釗笑的合不攏嘴。

「呵!上次是女人用的褻布,這次又該是什麼見不得台面的東西,你咋竟在女人身上找錢掙,羞不羞。」

楊玉柔開口擠兌道。

「這也怪不得我,都是李侍郎這傢伙,我上次想從他那裡討個掙錢的營生,他推薦女人用的褻布,這一次我隨口一提,他又推薦一個新式褻衣,還說女人穿了特風情,今晚他就會送一些過來,我想讓三妹穿穿看,給這種新式褻衣長長眼,若是真的像李侍郎說的那麼好,那咱就合夥干唄。」

楊釗笑著說道。

「好,老娘還真想見識見識呢?」

楊玉柔粗魯的說。

「阿郎,來了,李侍郎送的東西到了。」

「還不快呈上來。」

「阿郎,都在這裡了。」

楊釗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待下人們全部退下,楊釗打開包裹,查驗李安送來的新式褻衣。

「讓老娘看看,呵!李侍郎倒是別出心裁啊!瞧瞧這些衣服,雖然都是些布頭子,但做工卻也極為精細,還是很有講究的。」

楊玉柔拿起一件結構複雜的蕾絲罩罩,看的有些愛不釋手。

「三妹,這些跟沒穿有什麼區別,這個李侍郎,平時一本正經的,這心裏面花花腸子還真多。」

楊釗淡然一笑,在他心裡,早就把李安當成悶騷的貨色了。

「別說人家,你的花花腸子也不少啊!」

楊玉柔又擠兌楊釗一句,看向這些褻衣,滿意道:「我看這些褻衣還真是不錯,要不穿上試試。」

「三妹,這裡是正堂,肯定是不行的,走,我們去臥房慢慢試。」

楊釗心裡都樂開了花,也不叫僕人,親自將李安送來的一大包衣服抱在懷裡,與楊玉柔說說笑笑的往臥房走去。

京城大部分富裕一些的人家都已經通電,尤其是大富人家,晚上更是燈火通明,楊釗一進入臥房,便將燈光調成溫馨的淡粉色。

「太亮了,將燈光調暗一些。」

「好,那就暗一些,行了吧!」

「行了,別偷看老娘。」

楊玉柔說著去換衣服,她的身子不知被楊釗看過多少遍了,這個嬌羞來的太不是時候。

「好了,這衣服穿在身上,還真是彆扭,感覺怪怪的。」

楊玉柔選了一件紫色蕾絲的褻衣,穿好之後就迫不及待的站到了楊釗的面前。

看著這件紫色褻衣所展現出來的女人之美,楊釗的眼睛都呆住了,這也太性感了,太前衛了。

上身的罩罩讓楊玉柔的白兔顯得更加的高聳和渾圓,而下面的褻衣更是勒出了一道迷人的饅頭縫,讓人不自覺的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即撲上前,將眼前的小妖精給收拾了。

紫色更是一種極為騷氣的顏色,最適合年紀稍大的婦人穿戴,更能激發女人的魅力。

「這件好,就穿這件了,走近一些,讓我好好看看。」

楊釗滿眼放光,激動的都要流口水了。

「死相,這才剛試了一件,你都要流哈拉了,這裡還有這麼多呢?我要一個個的全部試完,今夜就迷失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說著一個高電壓的媚眼就拋了出去,女人都喜歡不斷的換衣服,楊玉柔自然也不例外了。

這一次,李安送來的新式褻衣足有十幾套,每一套都具有不同的風格,會給人不同的視覺享受。

楊釗看的那叫一個目不暇接,剛才還以為是最美的一件,結果在看了第二套之後,馬上就改了主意,看了第三套之後,又有了更加全新的認識。

十幾套褻衣全部試了一遍之後,楊釗心急火燎的準備耕地,但楊玉柔卻別出心裁的要求混搭,這又是一番折騰。

十幾套褻衣,若是進行混搭的話,那就是幾百種搭配方式,如此一套一套的更換,那是相當耗費時間的。

楊釗實在有些等不及了,眼睛也著實看花了,換來換去的,楊釗都分不清哪一件好看了。

「三妹,別換了,別再換了,哥哥眼睛都花了,咱到臥榻上好好玩兒。」

楊釗拉住還要更換褻衣的楊玉柔,將其摁在軟榻上。

「死相,咱還想再換幾套讓你大飽眼福呢?」

「眼福個屁,哥哥看了這麼久,都快憋死了,三妹,你這是成心整哥哥啊!」

楊釗終於看明白了,這個騷氣十足的三妹,根本就是在吊他的胃口,故意讓他看得到吃不著。

「整你怎麼了,整完了,還不是躺著讓你整,死相。」

楊玉柔風騷一笑,抱著楊釗在榻上滾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楊釗掙扎了好久才爬起來,可這腰板兒卻酸痛酸痛的,別提多難受了。

抬眼看旁邊端坐在床邊的楊玉柔,那表情是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嘿,老子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三妹倒是舒服的很呢?舒坦了。」

楊釗擠兌了一句,心裡感嘆,天下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自己折騰累了一夜,卻讓別人舒坦了,但即便如此,這心裡還是樂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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