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殺王(2/2)
「燕離···」它看著眼前的男子,感受到他體內正在不斷暴漲的力量,如同海潮一般,洶湧的激增。
那些熟悉的,讓他覺得感動和懷念的力量。
燕離甩開眼前的防禦結界,揮手間全面戰爭再次變為虛無的銀刃。
「阿鹿,光是逃跑,是無法回去的。」燕離說,阿鹿張了張嘴,不可否認,就算自己能帶著他跑去天涯海角,這裡也依舊是櫻初的世界。
他們沒有出去的方法。
「阿鹿,學長學姐將這份力量了我,我要用這份力量,去殺了那傢伙···給他們報仇。」燕離說。
「不可以!你現在的能力還沒有融匯完全!而且就算擁有了超越大四的力量,對方可是權席者啊!沒有權能的你,和她還是有本質的差距!」阿鹿大聲阻止。
就算他們終究要和櫻初決一死戰,她也希望是燕離完全融匯了四人能力以後,現在他的身體中以太亂成一團,各種能力還在交織衝撞,根本不是適合去和她進行決戰的時候。
而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它無法說什麼。
「沒有力量的時候,我一直在跑,是你們在為了我戰鬥。」
「現在我有力量了,我有比學長們,學姐都更強大的力量了!我難道還要逃跑嗎?」燕離聲嘶力竭,看向天空中的那個骷髏和紫晶巨鳥,目光猙獰。「這一次,我不跑了···我要去,把學姐和學長們的屍體,都帶回去。「
說完這句話,燕離背後翅膀伸展,揮動翅膀的瞬間帶起了強烈的颶風,幾乎要把阿鹿給吹到一邊。
他如今的四圍可以說是駭人聽聞,就算是許多最強靠前序列班級的大四學生,可能都沒有到達他如今的地步。
安茲烏爾恭站在高空,天空中的紫色結晶已經徹底被摧毀,以太禁區也已經消失,作為魔導王的它,它也終於能發揮自己的全部能力。
但他又有些疑慮。
從剛才開始,召喚自己來到這裡的櫻初就再次立於一處高樓上,毫無動靜,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麼。
她在幹什麼?安茲烏爾恭不知道,但是他和她之間之前就有過交易,只要幫他處理掉這些麻煩,她也能幫他處理掉自己所在世界的那些麻煩。
以及給他穿梭至其他世界的能力。
安茲倒不怕對方會欺騙自己,畢竟對方雖然能力詭異,但論絕對的力量,卻不及他這位無上至尊,不然也不會請他來此幫忙。
他看著身下白茫茫的光學爆炸的區域,雖然覺得不太需要,但他的安茲烏爾恭之杖的的頂端,還是凝固出了一朵黑色的繁花,然後向下方落去。
在他的世界觀里,之前那一記攻擊足以毀滅掉整個城市,即使這裡受到以太禁區的限指,但也應該不會有人能夠倖存。
但他敏銳的第六感,還是讓他感到些許不安。
「果然,還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安茲想起了剛剛穿越的時候,似乎就和現在一樣畏手畏腳,想想還真是有點可笑。
「喂,你在想什麼?」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安茲烏爾恭猛然回頭,卻見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背後,他甚至沒能看清楚對方的面孔,銀灰色的長刃就落了下來。
安茲伸出烏爾恭之杖,不愧是世界級的公會武器,面對次s級別的放逐者之嘆,竟然生生將其擋下了。
巨大的力量從握口處傳來,安茲不敢置信的被瞬間擊飛,而對方則緊緊跟了上來,每一擊砍在自己的權杖上,發出了莫名動聽的打鐵聲。
正當安茲在不斷墜落中,謀劃著名反擊之時,這時燕離卻放鬆了武器的刀柄。
這一次,他的烏爾恭之杖沒有傳來打鐵般交接的聲音。
那銀刃一陣虛化,竟成為了星辰般攝人的光影,穿過了他的權杖,沒入他的身體。
這時,燕離再次握緊刀柄。
骨骼的斷裂聲傳來,全面戰爭再次擁有了實體,安茲身體的骨骼竟然硬生生的被斬斷,他的左手斷裂,連帶著魔杖墜入了他們身下的白晝之中。
兩人在衝擊中撞進了一座高樓,此刻骨王被燕離釘死在牆壁中。
安茲想要引動以太,想要反抗。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做不到。
那柄刺在自己身體中的銀色星刃,就好像一個以以太為食物的黑洞,在海量以太衝撞他的同時,他身體裡的那些以太也被這樣的對沖完全消滅乾淨。
很快,他發現身體裡的十五車以太竟然全部都不見了。
「你在殺死疤戮學長和麥迪學長的時候,說你只用了一擊是吧?」燕離森然的看著眼前的骨王,猙獰的笑道。
在對疤戮和麥迪他們使用天下餵我之後,他們生前的記憶也呈現破碎化的進入了他的腦海。
「殺死你們這樣的螻蟻,只需要一擊就足夠了。」這是安茲對將死的麥迪說的話。
如此清晰的,被眼前的傢伙殺死的記憶,該是有多麼屈辱,多麼不甘,才會如此清晰的呈現在他的記憶中呢?
「所以,如今我也只用一擊將你殺死的話,你也不該有任何怨言吧?···螻蟻。」燕離如此說道。
「吾乃無上至尊!不死之王,安茲烏爾恭···你覺得,你能,殺死我?!」安茲烏爾恭低吼道,但下一刻,他愣住了。
黑火從安茲的長袍中點燃,黑龍涎燃燒在他的身體上,太久沒能感受過痛苦的他,此刻只感覺無數隻螞蟻在自己的骨質上跳舞。
這就是痛苦嗎?安茲有些懷念這樣的感覺。
他感覺到,意識在被剝離,生命,在流逝。
劇烈的爆炸從他的耳邊響起,然後就是永無止盡的黑暗,他仿佛陷入了無盡的炎獄中,無法掙脫。
「給我在無盡的黑火中,永永遠遠的,掙扎反省吧!」
這是安茲烏爾恭最後聽到的聲音。
黑火硝煙散去,燕離抬起頭,看向了天空中佇立的那隻紫晶鳳凰,而對方也正漠然無情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