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皮克西司令(2/2)
「父親!」皮克西驚慌大吼,而後一臉憤怒的看向眼前的暴徒們,就要上前和他們魚死網破。
但結果自然是他被輕鬆的打的鼻青臉腫,倒在地上牙齒都掉了幾顆。
他不甘絕望的強撐著抬起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受辱,卻絲毫沒有辦法,眼中淚水禁不住的流下。
「可惡···」他痛聲大吼,想要求救,卻不知道誰能救他們。
「是什麼這麼可惡啊,小朋友。」正當他幾乎絕望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聲陽光豪邁的男聲。
他驚訝的回過頭,只見在門框上靠著一個皮膚被曬得黝黑的男孩子沖自己笑著,陽光健康的肌肉,仿佛冬日裡射入別人心中的陽光。
「雷!你怎麼還看著啊!我讓你過來是幹嘛的啊!」門外傳來一聲好聽清悅的女孩兒的聲音,而後及肩短髮的女孩兒走了進來。
「好啦好啦,燕祈,雷這傢伙不就是這樣嘛。」身後進入的是一個稍微俊秀一點的男生,以及另外一個染著淡藍色頭髮的女孩子。
男的叫做顧里,女孩兒叫茉莉。
皮克西司令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碎了。
眼前可是有七個來自地下城,常年亡命的匪徒,只憑這麼幾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能起到什麼作用。
他們甚至身上,還穿著不知道哪家的校服?
要知道,他的父親和母親可是城牆的修繕工作人員,在普通人中已經算是戰鬥力強的那種了,他們都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這麼一群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學生,能幹什麼呢。
果然,聽到這聲音的匪徒們,先是一愣,然後猖狂的笑出聲,尤其是看到兩個女孩兒的時候,眼中的狂妄和淫邪,不言而喻。
「哈哈哈,本以為今天已經很有收穫了,沒想到這眼下還有意外的驚喜啊。」
「他媽的,那個短髮的女孩兒是我的,你們誰都別和我搶。」一名土匪惡狠狠的說,但接下來傳來的話,確是讓他臉色一僵。
「哈?憑什麼憑什麼?我來到看起來就比小祈差這麼多?為什麼你們這種流氓土匪都看不上我?」淡藍頭髮的女孩兒瞪大眼睛不滿道,同時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口,一旁的燕祈既是擔憂一家人的安危,又禁不住翻了個白眼。
「是啊,要我我就選茉莉。」顧里無奈笑道,而一旁的雷聽了笑出聲。
「什麼啊,茉莉根本看不上你別想了。」雷大笑道,而後悄悄地低下頭,在燕祈旁邊故作悄聲地說:「放心吧燕祈,我永遠站隊你這邊!」
說罷他還對著燕祈比了一個鐵桿地表情和手勢。
幾個流氓土匪,嘴角不自然地抽動,感覺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流氓是什麼,土匪是什麼,是讓正常人看到就會感到無比害怕的敗類集體。
但現在,幾個學生在他們面前談笑風生,甚至拿他們的話開玩笑,顯然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到這裡,憤怒的土匪們掏出自己的武器,決定先給手上的兩個人質放放血,嚇嚇這些狂妄的學生崽,然後再去對付他們。
「快閉嘴吧!雷,你要是再不去我就自己去!」燕祈見這時候兩個男孩子還在打趣胡鬧,當即有些惱火,就要上前去阻攔那幾名正要動刀的流氓們。
「是,是,正義感爆棚的小祈同學,我這就出手~」雷把燕祈攔下,不緊不慢的上前,揉捏著拳頭上的骨骼,啪啪作響。
一名土匪獰笑著轉過頭,正要給拿起刀刃給他們一點顏色悄悄。
但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被自己支配了。
他驚恐的試圖晃動脖子,卻發現竟然連這些自己都做不到。
不僅僅是他,就連其他的幾名學員也是這樣,而趁著這個時候,其他幾人上前,從他們的挾持中搶過了被他們控制的夫妻二人。
然後他們的身體,恢復了正常。
「你,你對我們施展了什麼魔術!」重新得已動彈的匪徒們,既是驚恐,又是慶幸的大吼,對未知的驚恐,以及慶幸這樣的魔法似乎不能持續很久。
而眼前雷則是繼續向他們走來,手中的骨骼啪啪作響。
「影子模仿術,說了你們也不會懂。」他殘忍的笑道:「不過我解除了,畢竟對付你們這些敗類,還是一拳一拳的打死,這樣的死法比較可靠。」
他說,這樣的話落在匪徒的二中,讓他們感到一陣陣寒冷,仿佛回到了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城池。
「宰了他。」強忍住心中的不適,幾名匪徒拿出武器,兇狠的走上前。
皮克西抱住自己嚇得臉色蒼白的母親,擔憂的看向被圍在中央的男子。
他還是不敢相信,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竟然能對付這些地下城逃出來的亡命徒。
「結果自然是那些匪徒被狠狠的暴打了一頓,死掉的傢伙被丟到了荒野,而燕祈小姐心地很善良,還好心的把他們埋了起來。」講了大半天的皮克西司令,又喝了一口酒。
「確實像是她會做的事情。」燕離苦笑道。
無論在哪裡,那孩子都秉持著最基本的善良。
他坐在城牆上,身下就是五十米的地面,把喝空的酒壺扔下,酒罐砸在了一隻巨人的腦袋上。
「這就是我和燕祈小姐的第一次相遇,之後他們四個就一直借宿在我們家裡,對於救命恩人的報答,這些顯然都是我們能做的,最微不足道的事情。」皮克西司令感慨道。「從那時候開始,他們幾個就一同住在我們家的二層閣樓里,好在荒郊的老房子建的夠寬敞,房間也夠多,幾個哥哥姐姐人也非常好,我們一家人,和他們度過了一段非常快樂,有意義的時光。」
燕離認真的聽著,心中不覺的感覺到有些羨慕。
他也好想,再和那個女孩兒度過一段這樣的時光,而皮克西司令講起那些時光,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仿佛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在回顧昨天的事情。
「但好景不長。」
皮克西說著說著,話鋒一轉,嘆了口氣,燕離也坐直了身板,知道接下來的話,更加是重中之重。
「突然有一天,大概是從那之後過了一年多的時間,他們幾個,一同全部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