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比奇堡殺魚案(12)(2/2)
「一次是偶然,兩次呢?」黑皮律師盯著許白焰:「你為什麼會出現在蟹老闆的餐廳,而且還撬開了蟹老闆的門?這也是你偶然進入的嗎?」
許白焰沉默。
黑皮魚律師接著說道:「這兩次,根本不是偶然。是你刻意偽裝好的殺魚計劃的一環,單純無知的海綿寶寶只是你用來證明清白的工具而已。
這從你殺害蟹老闆被發現時就已經被揭曉了。」
情況確實如同黑皮魚說的一樣,許白焰在蟹堡王之時根本沒有任何人證明他的清白。
而這一點,也是許白焰無法自證的缺口。
...
許白焰沒有回答,選擇了沉默。
因為在法庭之上更是看重證據,你強行解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事情到了這一步,許白焰認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必要去解釋什麼了。
接下來黑皮魚律師就著這一點對許白焰提出了三四個無法回答的問題,試圖從各種角度去證明許白焰就是這場兇案的兇手。
許白焰依舊沉默,沒有一句回答。
最上面的法官面色肅穆,卻時不時點頭,對黑皮魚律師提出的觀點進行附征。
黑皮魚律師最後陳述完了自己的所有觀點證據,然後坐了回去。
法官看了看許白焰,然後對著許白焰一方的律師問道:「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為許白焰辯護的是一隻黃色鯉魚,他站了起來說道:「法官大人,我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不過我申請暫時休整一小時,我的辯護人好像有些精神虛弱,並不能對對方提出的問題作出回饋。
畢竟我的辯護人被單獨關押了很多天,我建議休整一個小時之後等我的辯護人能正常回答對方的問題再繼續開審。」
黃色鯉魚說的蠻有道理的,許白焰剛才的表現確實像是精神虛弱。
不過許白焰是故意不回答問題的,這種情況之下只要回答了黑皮魚律師的一個問題,自己就會徹底被認定為是罪犯。
到時候自己就將徹底喪失反擊的權力。
法官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許白焰,然後想了想現在的許白焰這樣確實讓庭審很難進行下去:「同意你的要求,但是休整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繼續開審。」
...
這次的庭審因為黃色鯉魚律師的申請,暫時休息半個小時。
許白焰被單獨關在法庭的一件審問室當中,雙手雙腳都被拷了起來。
此時黃色鯉魚律師走了進來。
他笑著看了看許白焰:「怎麼樣,半個小時夠閣下調整了嗎?」
許白焰眯起眼睛看著這條黃色鯉魚:「你很聰明,但是半個小時根本改變不了我的狀況。如果你不擅自申請休庭,我想按照我的表現我至少可以將這次庭審拖到明天。」
「按照你一言不發的情況,庭審確實可能會被你拖延時間,只不過你的罪名可能就擺脫不了了。」鯉魚律師整理了一遍手上的文件,然後對許白焰說道:「我現在已經徹底了解了你的情況,如果按照普通魚的眼神來說,你現在肯定是有罪的。」
許白焰笑了笑:「何以見得?」
「這麼多起兇案,承認了罪行的小丑魚先生已經自殺。而你作為除了小丑魚先生唯一出現在犯罪現場的第三人員,自然是有極大的犯罪嫌疑。
但是我只在乎庭審的結果,和普通人不一樣,我並不感興趣你是不是兇手,海綿寶哥先生。
我只在乎我百分之百的庭審勝率,這次,你將被無罪釋放。」鯉魚律師自信地說道。
「這麼看來你已經有辦法了?」
鯉魚律師自信的遞給了許白焰一份資料:「你先看看,現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比奇堡居民在警局的帶領下都認為你有罪。
這點是你會站在法庭上被當做犯人的唯一原因。」
許白焰看了一眼這份調查表,比奇堡居民的民意現在看來也是自己被認為是罪犯的一大原因。
「但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我無罪的證據,我並不在乎這些傢伙怎麼想。」
鯉魚律師搖了搖頭:「可惜,你並沒有自己無罪的證據是不是?
根據我對你行為模式的分析,從一開始調查比奇堡殺魚案開始,你的大部分行動都是有嫌疑的。
但是總結成一句話,僅僅是有嫌疑而已。
現在對方掌握的所謂證據,也只是一堆間接證據而已,並不能證明你真的是兇手。」鯉魚律師攤開手說道:「所以這時候就顯出民意的重要性了。」
許白焰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那麼你怎麼使用民意呢?」
鯉魚律師站了起來:「關於民意這點,我是使用這種東西的高手,你就不用擔心了。」
許白焰搖了搖頭,現在的比奇堡時越來越奇怪了。
這個鯉魚律師的畫風根本和海綿寶寶這個漫畫不相符,但卻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
法庭再次開啟。
法官魚敲了敲木錘說道:「咳咳,現在繼續有關海綿寶哥的案件審判,鯉魚律師,請你開始辯護。」
鯉魚律師緩緩站了起來,他直接朗聲道:「我的辯護人海綿寶哥,是無罪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不得了,一下子,整個法庭都喧鬧了起來。
坐在觀眾席上的魚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著,鯉魚律師笑了笑:「首先,請各位看看我發到你們手裡的資料。
法官大人,請你也看一看吧。」
鯉魚律師看著所有人拿到了資料之後說道:「我的辯護人海綿寶哥從外地而來,他向來都是個內向的人,但是他有一顆熱情的心!
他在各處旅遊,見到需要幫助的人會毫不吝嗇的伸出援手。我給你們的資料上有幾百份海綿寶哥曾經幫助過的人的簽名!這些足夠證明海綿寶哥是一個好人!」
警局的黑皮魚律師眉頭皺了皺,舉起手對法官說道:「我反對!對方律師所說資料與本案無關!」
法官點了點頭:「鯉魚律師,請你儘量陳述有關本案資料。」
鯉魚律師點了點頭:「當然,法官大人。接下來要說的就是與本案有關的情況。
海綿寶哥作為一個到處旅遊探險的人,他本身就對稀奇古怪,恐怖詭異的事情充滿了好奇心。
一年內,他幫助其他地方的警局協助破獲過幾十起案件。你說這樣的好人會在旅遊到比奇堡的時候大肆殺人嗎?
而且他是外來者,並沒有和以上受害人有什麼糾葛。
而且花斑魚警長提供的證據只是一些間接證據,我覺得並不能證明我的辯護人海綿寶哥是兇手。」
就在法庭上其他人聽的頭頭是道的時候,許白焰的嘴角不自覺地扯了扯。
他敢肯定這個鯉魚律師是個撒謊專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去過海底的其他地方,不過這些偽造的證據好像確實能夠讓現在的民意對自己的態度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