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比奇堡殺魚案(6)(2/2)
許白焰看著兩份報告,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大頭魚夫婦的魚腦被取掉了一部分?」這不在許白焰的側寫想像當中,這件事比起殺魚更加離譜。
「是的,法醫在解剖之後發現大頭魚夫婦的大腦在死後被動過,具體解剖之後發現大頭魚夫婦的大腦被人取走了大約三分之一。」花斑魚警長表情嚴肅地說道。
「戰利品?或者是拿去品嘗了?」許白焰眯著眼睛說道。
大腦作為動物控制情緒的中心,被這個兇手盯上也在情理當中。
「嗯,應該是這樣...」
花斑魚警長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看來這個兇手確實很有可能帶走大頭魚夫婦的大腦去品嘗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無論兇手是誰,那都將是一個毫無道德倫理觀念的變態殺魚兇手,而且這個兇手是一位食魚魔。
這對比奇堡來說,只能是一種噩耗。
「現在我們只能在情況變得更糟糕之前將這個兇手儘快逮捕,否則放任這種傢伙在外面,比奇堡的居民處境很危險。」
許白焰搖了搖頭:「既然在大頭魚夫婦身上發現了這種傷痕,其他兩個受害者呢?帶魚先生和劍魚女士呢,有沒有缺少什麼身體部分?」
花斑魚警長說道:「雖然還沒有解剖完屍體,但是在他們兩個身上也發現了一樣的缺損。
帶魚先生身體被分成了七段,但是他的身體拼接起來卻少了一截腰身。
劍魚女士的劍吻被割下來插在她身體上,但劍吻最深處的一截也被切走了。」
大頭魚夫婦,帶魚先生,劍魚女士,現在都出奇一致地被這位兇手取走了戰利品。
現在無論是像藝術品一樣的虐殺現場,還是關於這位兇手食魚魔的猜測,都讓花斑魚警長感覺到有些膽寒。
看著花斑魚警長微妙的表情變化,許白焰摸了摸下巴繼續思考了起來。
無論這個兇手的目的是什麼,他已經用自己的行動震懾住了比奇堡的警長。作為一個罪犯魚的角度來看,他是成功的。
「警長,我突然想到你的計劃可能已經失敗了。」許白焰說道。
花斑魚警長眼睛微微眯起來:「什麼計劃?」
「你別裝了,你說過要儘快捉住這個兇手,我相信像你這種謹慎小心的人不可能沒有計劃安排的。
只是因為我有嫌疑你才沒有當我面說出來而已。」許白焰相信這個花斑魚警長並不會坐以待斃,他肯定準備了捕捉計劃。
但是許白焰都明白說出來了,花斑魚警長還是在裝傻。
「你在說什麼計劃?我沒有計劃安排啊。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住這個兇手有可能迫害的下一個目標,小丑魚先生。」
許白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的計劃就在小丑魚先生身上是吧,讓我猜猜,現在的小丑魚先生是警局的人偽裝的吧?」
花斑魚警長臉色一變:「被你猜出來了?」
許白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這還用猜嗎?你的手段也只能在小丑魚先生身上動手腳了。
只不過你這一步棋很可是無用棋,花斑魚警長。」
「你這話什麼意思?」花斑魚警長聽著許白焰的話有些迷惑。
許白焰依次攤開擺在兩人桌面上的案發現場照片:「首先,我們可以推測一下這三起案件的發生時間。就算現在沒有其他兩位的具體屍檢報告,但是我可以肯定這三起案件發生的時間都差不多,甚至...幾乎是同一天發生的事情。」
許白焰剛剛進行了另外兩起案件的心理側寫。
發現這個兇手在作案的時候雖然冷靜仔細,但卻對時間有著極其精準的把控,三處現場犯罪每一處都像是卡著點一樣,在完成了一件之後又立馬完成了另一件。
這種情況可以證明這三起案件是接連發生的。
「其次,你難道沒有想過為什麼會剩下一個小丑魚先生嗎?這對於一個追求藝術,追求準時準點的精神變態來說,也太難受了吧?」
「或許這個兇手就是想挑戰我們警局的尊嚴?」花斑魚警長問道。
「呵呵,花斑魚警長,在比奇堡已經接連發生了三起兇殺案,你以為你們的尊嚴在這個變態的眼裡還有價值嗎?」
「你的意思是?」
「這個兇手不是在挑戰警局的尊嚴,他是在找一個能夠找到他的人,這個兇手希望自己的作品被承認,被發現,就連他本人都是這樣。
你還沒明白嗎?兇手,就是這個小丑魚先生。」
花斑魚警長失語道:「怎麼可能,我們調查過小丑魚先生的資料,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而已!」
「你不信?現在可以去看看真正的小丑魚先生了,或許你派去保護他的警官都已經遇害了。」
...
啪啪啪!
鼓掌聲傳出,許白焰和花斑魚警長所在的房間隔壁,一條魚走了過來。
他的臉龐花花綠綠,如同小丑一般:「不得不承認,你這位海綿寶哥確實有些意思,竟然能夠只從幾張照片分析出這麼多東西。」
花斑魚警長看到隔壁的小丑魚先生走出來,低聲說道:「不是讓你一直呆在隔壁嗎?小丑魚先生!你這樣我們怎麼保護你?」
最安全的地方,當然是花斑魚警長的眼前了。
所以他一開始就將小丑魚先生安置在了自己辦公室的隔壁。
「額,警長,難道你到現在還認為海綿寶哥分析的是錯的嗎?」小丑魚坦然的坐在許白焰對面,一臉疑惑對花斑魚警長說道。
花斑魚警長聽到這話,立馬掏出腰間的手槍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個兇手?」
「沒錯啊,我都已經將門牌號和方位告訴你們了,沒想到你卻要來保護我。
我想,如果不是這位海綿寶哥看穿了這一系列案件,你們怕是一直要以為我是個被害者了。」小丑魚的語氣很傲慢,根本不像是個公司職員。
許白焰笑了笑,看著對面的小丑魚:「我想,你也不是來認罪的是吧?」
小丑魚也笑了起來:「對,我沒有必要認罪。但你們,卻拿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