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冒險者(1/2)
布魯斯韋恩看著手播放的碟片,此時的他顯然忘記了自己還沒有拆除的炸彈。
看著高譚市的蝙蝠俠如此正義,他的表情竟然沒有一點變動。
「我是這個城市的主人,守護城市還想對那些罪犯手軟,另一個的布魯斯竟然是如此軟弱嗎?」
布魯斯眼中帶著冰寒,帶著堅決,帶著永不復往的冷漠。
就如同一塊被冰封在千萬層冰地的鋼鐵,即使用地心火焰融化也不會消融。
高譚市的布魯斯,有著一顆寒鋼一樣的心臟。
對待敵人,絕不手軟,對待親人...算了,也好不到那裡去。
「這種軟弱,才讓你的父母死在那條骯髒的小道。」布魯斯眼神冷漠的看著電視,如同一個孤獨患者一般自言自語起來。
「就是你的軟弱,讓開槍的那兩個該死的殺人犯逃走了!」
「就是你的軟弱,讓自己一生都沉浸在悲傷當中!」
「這是你的無能!不是我!」
布魯斯在平靜當中嘶吼起來,此時老管家阿爾弗雷走了進來。
他儘量保持著紳士的禮儀,向布魯斯問道:「少爺,您需要咖啡嗎?」
布魯斯看到這個如同養父一般的老管家,將情緒迅速收斂了起來。
「不了。」
此時阿爾弗雷看到了布魯斯面前電視上面播放的蝙蝠俠剪輯片段,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在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問道:「先生,請問您看的這是什麼?」
布魯斯讓開身形,讓整個電視都暴露在了阿爾弗雷面前。
「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在那個世界高譚叫做哥譚,哪裡哥譚市犯罪的天堂...」
布魯斯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那個世界的布魯斯軟弱無能,他不殺人,他不會親自動手,他是黑夜的騎士,可笑的黑夜騎士...呵呵。」布魯斯對哥譚的蝙蝠俠充滿了鄙視。
尤其是對蝙蝠俠從不殺人這道心鎖無法理解。
阿爾弗雷臉上顯示出驚訝:「少爺,是誰將這種虛假的東西送到你這裡了,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另一個您呢。」
布魯斯搖搖頭。
他心底的冷漠冰寒是別人無法看穿的。
而哥譚市的蝙蝠俠正如他一樣,在用某種方式隱藏自己如同真正蝙蝠一樣的寒冷嗜血。
他敢肯定,哥譚市的蝙蝠俠是真的。
「是什麼人送來的呢?」老管家阿爾弗雷問道。
「正是在我們家安裝炸彈的許白焰先生...這個傢伙很危險,準備一下吧,我要除掉這個傢伙,讓他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至少讓他離開這個城市,這裡容不下第二個主人。」布魯斯冷冷的說道。
他當然是這個城市的主人,因為他已經用無形的暴力統治了這座城市。
不過這種暴力的統治終將會被暴力推翻,這場暴力的歡愉終將以暴力結束。
老管家阿爾弗雷很識相的退了下去,當然,他退出房間之後直接開著一輛車離開了韋恩家的別墅。
...
許白焰一年以來一直處於一种放松的狀態。
自從身體當中有了階梯進化之後,許白焰感覺到自己每天都在自動進步。
階梯進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優化自己的能力。
從氣息,脈搏,再到自己身體當中的血液流動,細胞活性。
每一刻階梯進化都在自主運轉。
不過這種增強效果很弱,如果許白焰不去仔細感受自己身體當中細微的變化基本感覺不到這種增強。
但是時間日積月累下來這種提升還是有效果的。
現在自己的屬性如下。
【許白焰:初級BUG修復員】
【等級:鉑金一階】
【物品:七殺千本櫻(A+級),祈雲佩(C級),微縮型反中子炸彈(A+),刻耳柏洛斯的右腿(S級),空間戒指里的藥品材料若干...】
【技能:百花劍術(A級),階梯進化(S級),初級BUG修復術(對BUG一切效果X10)以及其他一些基礎技能...】
等級水到渠成一般進入了鉑金一階,其他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七殺千本櫻隨著自己的實力提升也上升到了A加級別,刀中到是也沒有什麼變化,現在的七殺千本櫻只是看上去更加如同一柄兇器了。
至於其他裝備許白焰沒有任何多餘的一件。
防具則是一件都沒有。
至少許白焰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必要去刻意提升裝備。
因為自己有階梯進化這個技能存在,兩種生化病毒改造了自己的身體,現在自己的身體素質極度強悍,堪比一些高級的防禦道具。
而且許白焰在這個世界也沒有刻意搜索提升實力的道具,反正有階梯進化的存在,自己只要多活一天就多變強一點點。
多活一年,就變強一大截。
多活十萬年,許白焰估計自己就能化身一拳超人......
當然,十萬年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許白焰活到現在也才二十幾歲,十萬年對自己來說太過遙遠,太過虛無了。
只不過那時候刀魂少女說自己實力足夠才能知道她的名字這又代表著什麼...
刀魂少女名字背後代表的,到底可能是什麼?
就在許白焰想這些有的沒的時候,高槻泉遞給了許白焰一杯咖啡。
許白焰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高槻泉身為獨眼之王,煮咖啡的手法也是獨一檔的。
咖啡不薄不厚,正好是入喉柔軟細膩的味道。
「你還是這麼擅長煮咖啡啊,不過你現在應該已經不用喝咖啡維持進食需要了吧。」
高槻泉在升級至鉑金階之後身上的氣息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少了喰種的血腥,也少了人類的煙火。
那是...幼神的味道。
許白焰依稀記得在漫畫中金木研最後可是進化成了離譜的天使。
通過對氣息的感應,許白焰能夠察覺出高槻泉的血脈此時竟然也向著一個至高的方向進化了過去。
高槻泉本人顯然沒有察覺到這一點,聳了聳肩膀說道:「喝咖啡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現在的年輕人呀,不都是靠咖啡吊著一口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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