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宙斯號(1/2)
星河遠航號如同一艘孤舟一般,在黑暗茫茫毫無邊際的宇宙星空之中漂流著。
一天,兩天,或者四五天。
一個月,兩個月,或者是十幾個月。
時間在宇宙當中的界限是十分模糊的,你根本無法分的清除什麼時候是白天,什麼時候是黑夜。
因為白天和黑夜的界限只在地球之上存在。
白天和黑夜是地球人類劃分時間最簡單的方法,但是在宇宙中,這種方法一點都不適用。
同樣不適用的,還有人類的各種性格。
正如正義和邪惡,是人類獨有的對事物的判斷方法。
在宇宙當中就目前為止人類發現的超過百分十七十的宇宙生物,是沒有任何商量或者邪惡的區分的。
它們有的為了自己的生存可以大開殺戒,有的也會遵循自己的本能表現得平和善良。
但是唯獨它們不會有正義和邪惡的區分。
從無數種生物身上找不到再有像是人類這樣的物種,會如此仔細的體會和區分性格和情感。
它們也沒有絕對的邪惡也沒有絕對的正義。
這正是人類在宇宙當中無法施展拳腳的原因。
所有宇宙當中強大無比的種族,都是一管到底的強勢。這些強大的種族往往會將自己的理念貫徹到底,對待敵人說毀滅就是毀滅,說清楚就是清除。
絕對不像是人類一樣,一邊要為自己莫名其妙的責任心和罪惡感負責,另一邊卻要為了自己的生存發愁。
任何種族,都不會像是人類這樣。
明明弱小無比,卻還悲天憫人。
這也是雖然這個宇宙的地球發展提前了幾乎一千年,但是卻還沒有能夠在宇宙這個無邊無際闊大的版圖當中大展拳腳的原因。
許白焰躺在主控室裡面看著手裡有關這個世界地球發展進步歷史的書籍看的津津有味。
講道理,現實遠遠比那些幻想的東西精彩。
這個世界的發展史超出了許白焰想像當中的曲折,其中甚至多次差點慘遭整個文明的毀滅,但是最終都挺了過來。
現在,正是這個宇宙的人類文明即將展開拳腳的時候。
此時,許白焰卻聽到了耳邊有些異樣的聲音。
「滋滋滋...」
「有人在嗎?這裡是宙斯號飛船,聽到請回答。」
「滋滋滋...」
「宙斯號飛船請求對方回答!聽到請回答!」
「滋滋滋...」
許白焰竟然看到主控室上面的話筒傳出了聲音,難道是錯覺,但是自己身體感官是普通人類的無數倍,應該不是錯覺。
許白焰嘗試性的對著話筒說道:「這裡是星河遠航號,我聽到了你的聲音,請回答。」
「滋滋滋...這裡是宙斯號,星河遠航號我們看到了你們傳來的救援燈信號,你們遇到了什麼困難?需要什麼幫助?」
許白焰想了想,將話筒讓給了一邊的諾頓船長。
諾頓船長在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沖了進來,不只是諾頓船長,兩個副船長,行動指揮官還有陳立文和小白也都沖了進來。
他們渴望得到一個回應。
而現在,正是這個回應到來的時候。
諾頓船長等人在等待被拯救。
而陳立文則在等待任務開始,雖然陳立文感覺剩下他和小白兩個人,但是連團戰任務都沒有開始就退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憋屈了。
...
諾頓船長小心翼翼的將星河遠航號的經歷闡述了一遍。
是如何不小心陷入星網蜘蛛巢穴,然後死裡逃生,然後再用所剩無幾的資源絕地求生。
當然,諾頓船長的言語間表現出了對這些行動的指揮兼操作人許白焰的尊敬。
沒錯,就是尊敬。
諾頓船長這些天來通過接觸許白焰,發現許白焰越來越深不可測,不是一般人。
名叫宙斯號的那頭傳來不少驚嘆聲。
「遇到星網蜘蛛你們都沒有死掉,真的是大難不死,現在你們飛船的情況如何,還能繼續遠轉嗎?」
諾頓船長苦笑了一聲:「現在基本沒法遠轉,大部分推進裝置也都全部損壞了,我們只能靠著漂浮力在宇宙空間當中進行漂浮。」
「那這樣就難辦了,你們現在能確定自己的具體位置嗎?」
「這個,我們也很難辦到,星河遠航號的導航儀也完全損壞只有記錄下的之前的星網蜘蛛出現的區域和我們大概的區域,我們目前還是在王良三星域當中,但是具體位置...無法定位。」
「你們強光燈的規格和型號是什麼樣的,請回報我們一下,也許靠著光分析我們這邊能夠反定位出你們的位置。」
「好,我們強光燈的規格是新斯地787超遠光型,十億兆勒克斯類型。」
「稍等一會,讓我們根據目前遠光燈的位置定位一下你們飛船的位置...計算出來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並不遠!只需要十光年的距離!」
「只...只需要十光年?」
雖然之前就對光年這個位置距離有所解釋。
但是這裡再舉出一個例子,地球到月球之間的距離大概是千萬分之四光年,十光年雖然相比起此次星河遠航號一百三十萬光年的距離看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
但是一百三十萬光年的距離大多都是在成型蟲洞穿越技術的支持之下完成的。
而現在的星河遠航號連一萬米都要靠慢慢漂浮度過,何況是十光年呢?
「是的,只要十光年......等等,你們的飛船現在連十光年都走不動嗎?」
宙斯號那邊傳來震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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