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殺戮之王那孫子早就看我不爽了(1/2)
迎面撲來的血腥氣流中隱隱似有無數惡鬼的哀嚎。
無所不在的詭異紅芒,如水波蕩漾,妖艷而詭異,危險卻又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令人恐懼的同時心中也掀起莫名的興奮,其無時無刻不在牽動人心中最原始的**——殺戮!
修羅路中。
灼熱而狹隘的過道橫於滾滾猩紅熔漿之上,下方的翻滾沸騰的膠狀粘稠液體,似張張血口,又如億萬蠕動的蟲豸,只待上方一前一後向那看不到盡頭的前路走去的男女掉落,將其吞噬殆盡。
「一路上平靜的有些詭異了。」胡列娜警惕的打量四周,輕聲開口。
汗水已將她那貼身戰鬥服打濕,完美的身材被勾勒的淋漓盡致,若隱若現間,那如凝脂般嫩滑動人,令人不由口舌生津的完美肌膚若隱若現。
可惜刀鋒沒空回頭欣賞。
「嗯,殺戮之王那孫子早就看我不爽了,所以肯定會搞事情,既然他現在還沒與動手,那麼肯定是在蓄力準備大招。」
「噗——」胡列娜噗的笑了出來。
「人家可是殺戮之王,你這樣說人家是孫子可太過分了。」
「我的列娜姑娘,殺戮之王都準備弄死我們了,我們難不成還有給他立塊牌子,上個香供著,天天問候他老人家?」刀鋒無奈。
「也是。」胡列娜抿嘴一笑。
而另一邊,通過特殊渠道監控修羅路中刀鋒與胡列娜一舉一動的殺戮之王那狂暴凶戾的殺意沖天而起,手中的金杯也被直接捏成一團,鮮艷的血腥瑪麗順著他的手低落。
一旁兩位妖嬈動人,面容艷美,身著清涼的女子驚恐跪伏於地,嬌軀在這恐怖殺氣中不住戰慄……
忽而殺戮之王隨手丟掉手中那捏成一團的酒杯,重新平靜的坐回了寶座,籠罩於血霧中的他嘴角浮現出絲絲冷笑。
「倒酒。」低沉的聲音於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列娜,你覺得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怎麼樣?」刀鋒看著遠渺小的盡頭回頭一笑,問道。
胡列娜那無時無刻不散發魅意誘惑的眸,看向前方,轉而觀察來時,發現這個位置很微妙,轉身道。
「這個位置,進退兩難。」胡列娜的看著下方熾熱沸騰的岩漿輕魅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沉重,只要將她二人擊落岩漿中,便能直接直接消滅她二人。
「我們迅速通過吧。」
「嗯。」刀鋒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胡列娜看向刀鋒建議,卻發現刀鋒正專注的看著什麼地方。
她順著刀鋒目光看去,為汗水打濕的俏臉刷的漲紅,他,他,他在看哪裡呢?!
「不要臉!」胡列娜抱著胸,紅著臉怒視刀鋒,不過心中卻是有種莫名自豪。
這幾個月刀鋒對她沒有絲毫異樣,就連對她有意無意的試探都視而不見,她還以為是自己魅力不再,沒想到這傢伙其實還是……
「還是先準備迎戰吧,記得跟上。」刀鋒對著粉嫩妖艷的胡列娜一笑,岔開了話題。
「迎戰?」胡列娜也顧不得嬌羞,美瞳驟縮。
「嗯,還得感謝殺戮之王閣下給我們這點閒聊的時間。」刀鋒遠遠看向某隻駐紮於黑暗中,面無表情盯著這邊的血蝠。俏皮的眨了下眼。
「咔!」
殺戮之王手中的鐵杯被直接捏裂!!
是的,不是捏扁,是捏裂!
猩紅的血自酒杯裂縫中緩緩淌出……
「動手!」
殺戮之王陰冷而低沉的聲音在貫穿虛空,直達血蝠。
血蝠一雙小眼猛的睜大,臉色變得猙獰,咆哮!
尖銳刺耳的音波迴蕩於修羅道中。
胡列娜握緊了刀,警惕轉身,隱隱中感覺黑暗中似有無數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
「列娜姑娘,你還站在這裡幹嘛?想辦法過去才是勝利的關鍵。」
胡列娜回頭卻見刀鋒已經走出十餘米開外,心中暗罵自己這是犯的什麼傻,這裡可不是適合交戰的地方!
擦了一把香汗後,胡列娜迅速向刀鋒那邊奔去。
就在她向刀鋒奔去之中,一道道如利矢自黑暗中掠出的紅影襲向刀鋒。
劍光亂舞,道道殘影伴隨著污血屍骸紛飛。
胡列娜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那是一種扭曲的生物,有著一雙黑紅色斑駁小翅膀,身體如蛇,滑膩至極,它們沒有眼睛,可見其行動並不依靠光線,不過那一口鋒利又骯髒的利齒實在無法形容。
總之胡列娜絕不希望自己被這種惡性的生物咬到!
這種生物是修羅路中獨有的,他們以血為食,以音波定位,群體行動。
其名為——血蛭!
「保護好自己並跟上。」刀鋒的聲音傳來時胡列娜正凌空扭轉誘人的嬌軀,揮舞數刀,將自世面八方襲來的血蛭全部攔腰斬斷。
她已不再是當初那個離了魂技便只能任人宰割的胡麗娜。
看著黑暗中不斷匯聚過來的血蛭,胡列娜知道決不能戀戰,一路清理著不斷飛撲過來的血蛭,向著刀鋒那邊靠近,試圖幫他分擔些壓力。
因為刀鋒那邊的血蛭數量太多了了!別說不能使用魂力,就算能使用魂力,胡列娜相信沒有特殊針對性的魂技的魂師都已被那滿天如飛舞襲殺的血蛭吞噬。
可是越是如此她越是絕望,看著每每看著刀鋒出手她總會這樣問自己,自己真的有資格選擇這樣的怪物作為對手嗎?
雙劍無情的絞殺的血蛭,偶爾一兩條破開刀鋒的劍鋒撲於刀鋒懷中,想要下口,卻突然發現——咬不進去!!
刀鋒:你難道不知道我這幾百金魂幣一套的白袍裡面,還有一件由上任天斗帝國匠神打造的軟甲嗎?!
為了將這套能抵擋強攻系魂斗羅重重一擊的軟甲拿到手,他不得不再次昧著良心敲了某位老實人的悶棍!
為了這套軟甲,他可是連良心都丟了!如此沉重的代價換得這種效果不過分吧?!
「跟上!」
二人並沒有因為血蛭的到來而停下腳步,胡列娜看著在被血蛭一層又一層圍殺的刀鋒,一嘆。
殺戮之王端著血腥瑪麗默默注視著刀鋒所在,他看的不胡列娜更清楚。
刀鋒之所以能做到這種程度是原因是多方面的,身體的極致開發,賦予了刀鋒無比強橫的操控力,那些正常人類無法做出的體位,在刀鋒那裡卻如喝水吃飯一般。
另外便是劍的精準度與力度,劍很鋒利,鋒利到那些血蛭碰之即死,而兩把橫飛揮舞的劍,每一件的精準度更為嚇人,如果細看那滿地的血蛭屍體,便可發現沒有一條不是在要害處被一劍劈成兩半。
力度的嚴密控制儘可能的減少了體力消耗,一場戰鬥,絕大部分的消耗都是無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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