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生靈的異端!(1/2)
「啾啾~啾啾啾?」
大壞蛋,這裡好冷啊~我們回沙漠裡吃灰好不好?
「忍著,當初讓你在學院裡好好發育,你選擇了藏車底,既然選擇了,那就只能一路走到黑。」
「啾~」
不要這麼絕情嘛~
「哼!╯^╰賣萌對我無用!」
二人一鳥如今已處於極北之地的無盡之森中。
那兩頭駱駝被刀鋒放走了。
它們也許善於吃苦耐勞,忍受惡劣的氣候環境,在極端的環境中生存。
但於危機四伏中,它們那緩慢的動作,並不鋒利的爪牙註定了它們只能成為食物鏈的底層。
一路走好,刀鋒念它們一份好,所以沒有為了少走幾步路將它們帶入此處。
凌厲寒風呼嘯。
漫天飛雪飄落。
天地只見白芒。
不聞生靈之跡。
這是刀鋒與朱竹清,還有靈穿行於這除寒風呼嘯,再無任何聲響的白色林海的所見所感。
聲雖有,卻烘托出詭異的寂靜,令人心中發毛。
深入白色林海十數里,朱竹清沒有發現任何魂獸的蹤跡。
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森林。
哪怕是史萊克學院那片她經常訓練的小樹林於天黑之時,蟲鳴尚有。
朱竹清見目光自一顆十餘米高的荒樹上收回。
「鋒,這裡為何連魂獸的痕跡都沒有?」
刀鋒手中是被塗上白色顏料的黑鐵劍身上是帶帽的的白色披風。
朱竹清也是如此打扮。
「很正常,暴露於這樣惡劣的環境中,哪怕是經過大自然嚴酷篩選的動物,熱量依舊會迅速流失,如果沒有必要,小動物們應該都會躲在窩裡睡大覺以減少能量流失。」
「又或是……」
刀鋒手中黑鐵劍爆射而出。
「斯——」
刀鋒走到朱竹清打量了好一會的蠻荒古樹將染血的黑鐵劍拔下,連帶著一條在劇烈掙扎的雪白蛇類。
這蛇,不差。
體型看著不大,但魂環卻是百年的!
這委實是讓朱竹清的小心臟猛的一抽。
「潛伏著,靜靜等待獵物上門。」
刀鋒說完對著還在掙扎的蛇軀低於祝福一句,而後將之收入魂導器中。
未凝結的水將長劍清洗,特製的藥粉撒出,將血腥味掩蓋。
一切完成,刀鋒對著來到身邊的朱竹清道:「竹清,在這裡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這裡的危險程度絕不是天斗大森林可比的。」
朱竹清鄭重點頭。
「而且不要懷疑自己,剛才你應該注意到了這白磷蛇隱藏於樹上的蛛絲馬跡。」
「但在看了我一眼後,見我渾然不覺,恍若沒有發相它,便立即否認了自己的猜想。」
「這不是強者該有的。」
「相信自己,哪怕自己是錯的,在沒有足夠說服力的事實之前,絕不因他人而放棄自己的堅持,這是強者必備的品質。」
「竹清你相信我,我很開心,盲目相信我,我更開心,但萬一我錯了呢?我們都會陷入危險中。」
「所以竹清你悟到了嗎?」
刀鋒看著朱竹清笑道。
朱竹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沉默著,沒有立即回答。
「啾~」
我悟到了~
某鳥從朱竹清皮大衣領口伸出小腦袋。
「嗯。」
朱竹清抱著胸最後重重點頭。
「很好,竹清你離打敗我又近了一步,繼續前進吧。」
刀鋒對朱竹清比了個大拇指,黑鐵劍敲擊在巨大的樹幹之上,將上面剛凝結的冰敲下。
繼續深入。
雪雖深,但刀鋒準備充足,一路上行走倒也不算艱難。
鞋子受力面很大,若是戰鬥時也可以迅速褪去。
所以二人沒有出現深一腳淺一腳的情況。
「鋒,你不喜歡我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嗎?」
跟在刀鋒身後的朱竹清輕聲開口。
刀鋒回頭看去,只見朱竹清絞著小手,似猶豫很久才下定決心開的口。
他微微笑道:「當然是喜歡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歡。」
「一想到外人眼中可觸而不可及的高冷女神對我百依百順,溫順的如小貓咪般任我胡來,我的虛榮與自負都快將我吞噬。」
「又有哪個男子會不喜歡享受竹清你這般冷艷動人的女子柔情,百依百順呢?」
朱竹清那被凜冽寒風颳的紅撲撲的臉蛋此刻更是妖艷異常。
雖然從榮榮書里偷瞄到的內容也是這麼說的,男人最喜歡讓高貴、冷傲的女子臣服於其~下。
尤其是像她這樣臉蛋冷艷,身材若魔鬼般,氣質清冷,美眸散發寒意的,最好還穿著…皮衣什麼的。
越是這樣越能滿足他們的虛榮、大男子主義、征服欲、保護欲等等!
雖然是這樣,但他怎麼可以這麼淡定自然的說出來嘛!
呸!也不害臊!
「那,那你怎麼讓我,相信自己呢?書,書上說,太獨立的女子,男人其實,其實不怎麼喜歡的。」朱竹清絞著手猶猶豫豫的道。
一雙美麗動人的眸子左右亂瞄。
「這麼說倒也沒錯,男人嘛,就那樣,以自我為中心,恨不得天下所有的漂亮姑娘都圍著自己轉!」
朱竹清感覺刀鋒一臉淡然的說著奇怪的話。
「獨立便意味著對對方更少的依賴,雙方更平等。」
「但男人都不怎麼喜歡那樣的,其實女人也不喜歡那樣,雙方都希望自己更強勢,而對方依賴於、依附於自己,這樣才能將對方牢牢抓在手中,讓對方身心都忠於自己。」
朱竹清點頭表示認同,其實,她也有『一丟丟』那種想法大膽的想法的。
只要把這個壞蛋打服,那樣他就不敢再饞榮榮那丫頭或者別的姑娘的身子了!
心裡裝的也只有自己,嘻嘻!
現在她正在努力,只是好像超難的……
刀鋒繼續對朱竹清實意邊走邊聊。
「但是這樣一方完全依附於另一方的美好愛情或者婚姻又能持續多久呢?」
「人是會變的。」
「最初的心,經時間洗禮後,埋藏於其間的愛,是隨著時間流逝,釀成醇厚的美酒,亦或是在歲月的沖刷下,淡然無味,很難說。」
「依附於對方,多是後一種結果。」
「就如竹清你於我,如果你徹底失去了在人格上,能力上與我平等或儘可能平等對話的資格,那麼我還能像現在這般待你嗎?很難說。」
「當你徹底成為我的附庸時,你就成了一個花瓶,花瓶世界上有很多,我去多找幾個沒問題吧?」
「你敢!」朱竹清突然抬起頭怒視刀鋒。
「額,竹清小寶貝不要激動,這就是個假設,假設懂嗎?」
「哼!」朱竹清沒好氣的白了刀鋒一眼。
「啾!」
哼!
靈也跟著哼了一聲,這個壞蛋在說什麼?!聽著頭疼!
「如果是我成了抱竹清你的美腿,靠吃你的軟飯生存的,那麼竹清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把我放在心裡,對我百依百順嗎?」
「我看難,到時別說我饞榮榮的身子,就是瞄一眼別的姑娘,你不給我冷眼看,給我挑毛病罰我跪榴槤我就偷笑了。」
「我,我才不會那樣對你呢!」朱竹清憋紅了臉。
雖然對刀鋒直言自己饞寧榮榮身子她心中很是不好受。
「好好,我們家溫柔的小貓咪才不會像個母老虎一般呢~」刀鋒誠懇認錯。
「前面的雪下方是空的,我們走這邊……」
「附庸關係是最長久的相處方式,但這樣的方式很難有幸福可言,一方看另一方臉色過日子,靠著對方發慈悲施捨的一點尊重,愛,這樣怎麼可能幸福?」
「為了竹清你與我未來的長久幸福,我希望竹清你就是你,是這個喜歡我,愛我,但又不是我附庸,有著獨立人格,失去我依舊可以好好活下去的能力,能與我平等對話的朱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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