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2/2）

莫念穩住身形，面無表情看向消失的左手右腿。

「束手就擒吧，起碼你能保存最後的尊嚴。」

戰天機出現於百里之外。

上空黑色雷霆正伴隨著刺啦刺啦聲凝聚。

「尊嚴？那種廉價的垃圾我很早以前就丟光了。」被打散成無數細小能量，漫灑星空的不滅魂在莫念的念動之下再度凝聚而來。

不滅魂構築了莫念的手腳，封堵了其身上一切傷口。

「這麼打下去你必輸無疑。」戰天機看著周身漂浮而過的能量輕聲道。

交戰許久，他所受之傷皆不致命。

「輸？很遺憾，這一次沒有輸贏，只有生死。」

莫念那靜若止水的聲音落下的同時一股令戰天機都瞳孔驟縮的駭人氣息。

「這種令人面對遠古兇手的大恐怖是怎麼回事？」

遙遠之外觀戰的眾強者有人開頭。

「一號在燃燒生命，就在我們說話期間便燃燒了不下萬年。」檢測者沉聲道。

他瞎了，但是看得卻更清。

「真是瘋了……」有人喃喃道。

「瘋了？呵！那可是戰聖！長生境中第一梯隊的尖刀強者！」

莫殺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這已經不是他能輕易介入的戰場。

「莫小子，以這樣的速度燃燒生命，你活不了太久。」戰天機倒飛而出，落入漫天黑雷中。

強悍的護罩依舊守護著他。

他嘴角溢出了金色血液。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接踵而至的一刀。

「天刀隕落！！」

凝聚了虛無刀意，空間奧義，陣法秘術，生命力加持，神念加持的一刀頃刻跟上，那代表著蒼天考驗與懲罰的劫雲與雷海竟是被一刀劈開。

而戰天機，則被轟入那一大片望不到邊際的坍塌空間中，生死未卜。

「怎麼可能……」

「那可是戰聖！」

「戰聖難不成真的敗了？！」

「放屁，戰聖怎麼可能會敗？!他是無敵的！！」

……

就在眾強者焦爐不安之時，一股更強大的強者威壓自莫念身上傳出，橫掃星空。

「他在燃燒靈魂！！」監察者驚呼出聲。

一桿戰矛轟碎虛空而出。

「莫小子，你若不是天之匙該多好。」擦去嘴角黃金血液，身上帶著恐怖刀的戰天機憐惜的看著莫念一嘆。

「砍死你們這些渣渣！！」莫念沒有理會戰天機。

燃燒生命與靈魂獲得的能量化作無數細微到肉眼不可見的刀芒掠出。

戰天機臉色微變。

死亡示警！！！

人槍合一！！

空間若豆腐，竟然被切割成了無數碎塊！！

虛空之槍似與戰天機融為一體。

無數刀芒切割開無盡虛空後落於起身，卻只留下不深的傷痕。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莫念冷笑一聲，**，修為，生命，靈魂在不滅魂凝聚的諸多陣法輔助下高速燃燒將澎湃的能量迅速轉化為其能操控的能量。

「點殺!!」

漫天點點微芒向著全力抵禦莫念玩命攻擊的戰天機。

看著那兩人於滾滾天雷下的交戰，莫殺生等人良久無言。

「破星槍！！！」

「橫斷之刀！！！」槍與刀碰撞的反震之力直接使莫念手臂化作無數細微粒子，而戰天機的手肌膚炸裂。

「轟！！！！！」

莫念氣孔流血刀鋒出去，穩下身形，再度加速燃燒，準備發動搏殺時，一道紫色神雷，卻向他落下。

這雷，可怖極致！！！！

若是中了，頃刻戰力全喪！

空間挪移！！

在紫色神雷要落於莫念前一刻，莫念一口血吐出，發動了一直準備著的絕殺之招！

金色血液不斷滴灑星空的戰天機感受到空間異動時臉色一變，正要一矛破開萬變，身形卻被囚禁片刻！

轉移！！！

去死吧！！

出現於戰天機所在的莫念冷冷一笑。

但是看到閃現於上空的紫色神雷時，他臉色劇變。

該死！！！

「轟！！！！！！！」

……

「你敗了。」戰天機懸浮於被劈成焦炭的莫念上空，神色複雜。

若非，這紫色神雷是鎖定的，那麼此刻落得如此模樣的便是他。

一個半步長生境竟能將他逼到如此地步……

「我說過，這一戰沒有勝敗，只有生死。」莫念淡淡道。

「你的靈魂關乎人族存亡。」

「人族存亡與我何干？我欠人族什麼嗎？」莫念說完諷刺一笑。

戰天機一嘆：「你這條命總歸是人族的。」

「是嗎？」莫念一笑。

丹田的天靈破滅大陣與靈魂泯滅大陣雙雙啟動。

戰天機臉色一變。

一個陣盤出現。

「囚天陣！！」

時滯！！

莫念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啟動的陣法也停下。

一切歸於寂靜。

「這是陣聖捕獲『道』的陣法。」戰天機一嘆。

……

「天之匙計劃啟動！！」

虛無與現實，真與幻，莫念眼前浮現這一生的所經歷過的一切。

最後的畫面是一個如陽光般明媚的小男孩笑著對他伸出手。

他伸出手要去抓住了那遍布傷痕的小手，然碰觸之時其化作輕煙散去。

對不起。

這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好睏……

請不要把燈關了。

因為——我怕黑。

【全書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