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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欲蓋彌彰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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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人,吃飯,陪遊船,花費了幾句口舌。竟然多了兩萬兩銀票。這個蔡九知府的錢也太好掙了。怪不得,那麼多人擠破腦袋應聘通判。

路不平揣著懷裡的兩萬兩銀票,美滋滋的回到了潯陽樓。一推門進來,就看到踩在板凳上撅著腚,正在奮筆疾書的宋江。

他還真是賊心不改啊?都說了讓他弄掉,還在寫呢。唉,就算是不寫不快,能不能寫個紙上,也好處理。真是夠能找事兒的。

「道長,您終於回來了。」宋江著急的下來,放下手裡的墨汁和毛筆,湊到路不平跟前。

「看不到您,俺這心裡別提多著急了。您看看這樣行嗎?俺把那些有歧義的字,都用墨汁遮蓋住。應該看不出來了吧?」

感情剛才他這麼用功,是在塗黑方塊。唉,塗了這麼多幹什麼?直接把下面最底下的署名塗掉不就行了。這弄得明眼人一看就是欲蓋彌彰。沒事兒,也能給你腦補出來。

「宋押司,我是讓你把字弄掉,不是讓你在原著是修改。」路不平苦笑道,「改一兩個字,別人就猜不出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可能嗎?」

一聽道長這話,宋江頓時愁容滿面,不知所措。

「道長,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您就好人做到底,教教俺吧?」

好人做到底的事兒,你以為我沒做啊?弄來一桶墨汁,都沒能蓋住你的反詩。你這一點兒,根本就不頂用。我就納悶了,同樣是墨汁兒區別咋就那麼大呢?

看著眼前這被墨汁蓋著,依然若隱若現的字樣兒。路不平無奈的嘆口氣,一回來就這麼多糟心事兒。老施,您真是要折騰死人啊。

「宋押司,我就納悶了,你題反詩的墨汁哪裡弄來的。質量這麼好,洗不掉,蓋不住?」

「這個,道長,俺真的一時想不起來了。」

看到宋江一臉委屈的樣子,路不平也懶得深究。不用猜,能有這本事兒的人,非老施莫屬。

說起來這個宋江,也算一個間接受害者。他是受害者,難道,我就要跟著遭罪嗎?天底下哪有這麼個道理?

路不平看起眼前的牆壁,伸手敲一敲,摸一摸。實在不行,就得對這堵牆下手了。不然,反詩一被發現,那就是永無翻身的機會。

「宋押司,你帶刀了嗎?」

「道長,要刀幹什麼?」宋江一臉懵的望著路不平。

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裝懵懂無知。你可不是三歲的小孩兒,已經三十好幾的人,還幹這事兒?你不嫌害臊,我都嫌丟人。

主人,你這反應有點過了吧?三十多歲,就不能天真了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剛滿十八歲就裝成熟。哼,你也只能裝一裝而已。

你現在就是一張披薩,根本沒有露餡兒這一說。因為,你的餡兒都在外面。

「你說幹什麼,」路不平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宋江,「把牆上的反詩刮掉啊?難不成,你還等著被人發現,砍頭丟了性命?」

「道長,您說得對,是俺考慮不周。以後,這樣的錯誤,絕不能在犯。」

「宋江,你有這說話的功夫,趕快動手吧!」

這個宋江可真能磨嘰,看著都來氣。真不知道,還得跟他處多久,弄得我都快崩潰了。

他們正準備動刀,突然,聽到敲門聲。他驚得手裡的刀差點兒掉在地上。回頭再看宋江,竟然鑽進來桌子底下。這種三歲小孩兒的行徑,竟然發生在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身上?

面對這樣三歲孩童的智商宋江,他徹底的無語了。如果,自己跟一個這樣的人,去計較生氣,那我連孩童都不如。

主人,這話說得有點兒過了。有時候,你比孩童還幼稚天真,嘖嘖,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算是看出來了,宋江之所以能夠當上梁山之主。不是憑的真才實幹,那是因為槍打出頭鳥兒。這樣出力不討好,還冒風險的事兒,一百零八將,除了他沒人樂意。說白了也就是個擋風險的盾牌而已。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路不平深吸一口氣,不理會躲在桌子底下的宋江。桌子底下,正對著門口兒。這個位置,一開門兒看得別提清楚了。跟一個三歲孩子,解釋這道理,我才沒有心情多費口舌。

「誰啊,稍等片刻,貧道這就來了。」

「道長,小的跟您說一聲。樓下太守大人派人通知,要上來跟您喝杯茶。俺是特來告訴您一聲,也好有個準備。太守大人,一會兒就到。」

「小二哥,你有心了,多謝,」路不平說著開了半扇門,把一錠銀子放在店小二的手裡,「這是你應得的,不要推辭。」

「道長,您真是太客氣了。小的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第一個向您通報。」

看著歡喜的走遠的店小二,路不平鬆口氣。幸好,小二哥的視線都集中在銀子上。不管是,瞥見牆上的反詩,還是,看到桌子底下端著朴刀的宋江。

哪一個被看到,自己都是有一萬個嘴巴也說不清楚了!

「怎麼辦,道長,怎麼辦?」宋江著急的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一頭撞在桌子上。這點小事兒,他根本沒有在意。馬上面臨掉腦袋的危險了!哪裡還顧得這點兒小傷?

路不平嘆口氣,坐在桌前抿了一口茶,根本不理會他的話。

這個蔡九知府也真是的。分開還沒有半個小時呢?難道,這會兒功夫又想我了?

一看路道長竟然不理會自己,宋江心裡更加的著急了!除了路道長,他真的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要是,道長不管自己,肯定死定了!

「道長,您好歹倒是說句話啊?太守大人,要是上來肯定會發現反詩。到時候咱們可就死路一條。您倒是想想辦法?」

這個宋江可真能扯犢子。提反詩可是你一個人的功勞。你這話弄得好像我也參與了其中。

難不成,這還是我們共同勞動的成果?哼,這樣的便宜我可不想占!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消受不起!

「宋押司,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提反詩的是你,跟貧道有什麼關係?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大不了你死後,我幫你收屍而已。」

「道長,您可不能不管我啊?」宋江說著痛哭流涕,拽著路不平的袖子不撒手,「除了您,真的沒有人會救俺的!」

這個宋江竟然還意識到了,我的重要性。真是太不簡單了。我又沒有說不救他,咋還哭上了呢?男人,尤其是三十多的男人,一把辛酸淚的樣子可不美觀!

主人,人家連命都保不住了,還會在乎這些?你想得也太多了吧?

「快起來,大男人磨磨唧唧幹嘛?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個好漢!」

這話說的好聽,誰也不知道十八年是什麼鬼樣子?主人,你這自我安慰都行不通的事兒,就別勉強別人了。

「道長,您真的要見死不救?哪還不如直接殺了俺!求道長給個痛快。」

一看到宋江竟然雙手捧著刀,逼迫自己動手了解他的性命。路不平不由得笑了。他要是真想死,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跟我玩兒激將法這一套兒,他算是找對人了。這些都是我玩兒剩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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