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我不知足(1/2)
路不平看著低頭趙子龍只笑不語。心裡犯嘀咕了,這個趙大哥該不是早就知道吧?一想到這,他覺得只有自己是個大傻子。
「路兄弟,卞喜,不是你一個人搞不懂,誰都搞不懂他在想什麼?」趙子龍苦笑道,「放心吧,路兄弟,你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一聽這話,路不平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弄了半天只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人家卞喜早就擁有根深蒂固堅守。不是誰都能打破的,我也不例外。
「趙大哥,這話你怎麼不早說?唉,害的我白費口舌。」
趙子龍拍著路不平的肩膀嘆口氣道:「白費口舌也沒什麼,最怕是做好不落好。反而,讓人家心生怨恨。」
關公聽了這話,猛然皺起眉頭,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走了。
路不平一聽趙子龍這話,有些不敢想信。那個卞喜滿滿的負能量,這麼大年紀,不至於走極端吧?他一抬頭關公竟然沒影了。
「趙大哥,關大哥走了?他不是洗馬嗎?馬還洗好呢?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路兄弟,不是有我們倆嗎?我們就當將功贖罪了。」
「將功贖罪?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有罪過啊?趙大哥,你記錯了吧?」
「路兄弟,你忘了,我們答應給關大俠挑水洗馬。不是聽書去了,沒有幹嗎?答應的事情,沒有做,可不就是欠人家的。現在,有機會還上正好。」
聽著趙子龍這話,路不平不吱聲了。怪不得,趙子龍七進七出捨命救阿斗。他是一個絕對重視承諾的人。他這契約精神,在古代絕對是稀有動物。
路不平轉念一想到固執的卞喜,心裡又有些疑惑擔憂。
「趙大哥,你剛才那話有證據嗎?」
「路兄弟,你就沒有好奇,卞喜這個汜水關守將怎麼來的?」
「當然,得憑本事贏來的。他,我覺得不太像。」
「別人可能是憑本事掙來的,但是他卞喜可不是,」趙子龍笑著搖頭道,「你可知道汜水關是誰的兵?」
「趙大哥,你這話說得,這汜水關當然是曹丞相的。」
「唉,外人都是這麼認為的,」趙子龍深深嘆口氣道,「這汜水關所有的士兵,都是汜水關守將卞喜沾親帶故的親戚。」
路不平一聽這話,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趙大哥,不會是他招來了那麼多親戚當兵。所以才能坐穩這鐵打的汜水關守將。」
弄了半天,汜水關就是卞喜親友團集聚地啊!唉,怪不得能安安穩穩三十年。還別說,人家的親戚還挺團結的。
能跟這麼多的親戚處好關係,看來這個卞喜還是有些小聰明的。或許,也有這種可能。他的親戚都沒有卞喜聰明。
有這樣的守將,有這樣千絲萬縷的親戚關係。這個汜水關要能好,才怪呢?怪不得,重症疑心病那麼著急下手。眼看大戰在即,可不能窩裡亂。
「路兄弟,聽我一句勸,卞喜的事兒少摻和。幫忙也是沒好處。」
「趙大哥,瞧你說的,我是那貪圖好處的人?」路不平嘆口氣道,「只是不忍心看到他,這麼一大把年紀還作死。」
「路兄弟,作死跟年紀無關。走了,該歇歇了。」
路不平看著趙子龍的背影,覺得他看得很透徹。可是,為什麼這樣一個人,最後也不能功成身退的好結局?肯定是劉皇叔又用苦肉計,一哭二鬧給逼得了。
「作死跟年紀無關」這話還挺有意思。有些人生下來就不作死,也會死。有些人從小到老玩命作死,最後的結果還是死。死是一件不必著急的事情,只要你活夠了。
我還沒活夠呢?我才剛剛十八歲,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嘗試過,經歷過。如果,就這麼死了,我豈不是白來人間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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