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咋又喝酒了(2/2)
主人,你當熱鬧是那麼好看的嗎?
他們搖搖晃晃的來到了禪房。路不平剛把魯智深放到床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他一把拽倒在床上了。
「魯大哥,你要幹什麼?」
「路兄弟,來了就別走,咱們擠一擠。」
不是吧,我到底還是沒有逃脫跟魯大哥擠一擠的命運。路不平擔心著急害怕,聽到身後傳來震天的呼嚕聲。他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叮叮咣咣的敲鐘聲,讓路不平猛然坐起來。我這是在哪裡?
「路兄弟,天還早著呢,陪洒家再睡會兒。」
「魯大哥?」路不平猛然一驚,我記得昨晚沒喝酒,咋還迷糊了?難不成是被魯大哥熏醉的?
「魯大哥,快起來,大事不好了!」
「路兄弟,什麼大事兒,也沒有洒家睡覺重要。」
魯智深話音剛落,智真長老立馬帶著眾僧踹開了門。走在最前面的智真長老立馬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智深,不得無禮。」
一看到這架勢,路不平卻哭笑不得。我又沒有做虧心事兒,為什麼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師父,俺怎麼了?您別生氣。」
看著魯大哥追著智真長老出去。路不平不以為然撇嘴,看來,今兒老施準備把魯大哥掃地出門。
「師父,俺知道錯了,別趕俺走!」
看著拽住智真長老衣袖,不捨得鬆手的魯智深,路不平不由得嘆息。如此重情重義的魯大哥,怎麼可能忽視這師徒之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情感註定是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智深,你先犯五戒,又犯清規,文殊院不能容你。」
「師父,俺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一個酒鬼發誓不喝酒,這話誰信?反正,我是知道酒肉是魯大哥活著的動力。
智真長老一甩袖子道:「智深,為師有幾句忠告,你可要聽?」
「洒家願聽師父教誨。」
「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州而遷,遇江而止。」
「多謝師父教誨。」魯智深三叩九拜,接過師父遞過來的信。
「智深,東京大相國寺主持智清禪師,是為師的師弟,你的師叔。此去,莫要再生是非。」
魯智深拜別了智真長老,拿了包裹。路不平歡喜的追上去,看著他一臉肅穆,心頭一緊。魯大哥這是不舍,傷心,還是徹底解放前沉默?
「魯大哥,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路不平笑道,「你要是不介意,我陪你去。」
「路兄弟,洒家真是太開心了,」緊繃著臉的魯智深,一出文殊院,下了五台山哈哈大笑起來,「走,咱們去梁山酒家。那裡的酒味兒真好,正好趁這個機會,喝個痛快。」
面對如此灑脫的魯智深,路不平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魯大哥一驚一乍,真能嚇人啊!但是,酒這東西絕對要適可而止。
「魯大哥,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定要喝酒?」
「男子漢大丈夫喝酒,還需要理由嗎?」
面對魯智深這樣根深蒂固的認知,路不平苦笑。看來,老施把水滸中的男人直接和酒畫上了等於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