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一步之遙（2/2）

「小老頭兒，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你說得對，沒什麼好笑的，」土地大笑不止道，「一個傻子，在干傻事兒，有什麼可笑的？哈哈哈——笑死個人！」

哼，說反話就以為我聽不出來了嗎？別小看人！

看著眼前的桃樹，路不平咬牙切齒，憤憤不平。

「哼，小老頭兒你想看我的笑話，沒門兒！」

這個傻小子，看你的笑話，跟門有什麼關係？有沒有門兒，我都已經看過了！

爬上去，滑下來。路不平也不知道經歷多少次跌倒再爬起來。一次次前赴後繼，只為蟠桃。

「嘖嘖，這頑強的精神，要是用在別處。肯定，受益匪淺！但是，現在你百折不撓、頑強努力。除了徒勞無功，就只剩下一身傷痛。唉，真是得不償失！芝蘭，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哼，小老頭兒，我的心思的您不知道？」路不平又一次從地上爬起來，直奔蟠桃樹。

哼，就這小子還跟我玩越挫越勇？怎麼辦？註定的結局，不是你努力就能改變的。嘖嘖，徒勞無功、白費力氣！

明明只差寸毫的距離，只要再努力一點兒，就能得到。可是，事與願違。

離成功就差一步之遙，他的努力換來的，就是跌回原點。

沒有把蟠桃園鬧得雞飛狗跳，自己卻快累成了一條死狗了。

「小老頭兒，不應該啊！仙女姐姐抬手就能辦到的事兒。為什麼我就不可以？」這樣的挫折，弄得他都有些懷疑人生了！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懷疑妖生。

「這個問題，你自己就已經回答了。還需要我說嗎？」

「您這話什麼意思？」路不平有氣氛又納悶兒，剛要找他理論，頓時一驚。摘蟠桃，難道還得看人？原來如此。

仙女姐姐可以，那是奉了王母娘娘的懿旨。猴子隨便吃，因為這裡歸他管轄。對於蟠桃來說，自己還真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外來妖物。

主人，「外來妖物」？你這定位還挺準確，有進步！

「小老頭兒，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件事兒，」路不平嬉皮笑臉，湊到土地跟前，「想要我給您當幫手，不是不可以。

但是，神妖殊途。我一個妖不清不楚留下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要是傳出去，太尷尬了。您臉上也掛不住，是不是啊？」

「嗯，芝蘭你這話有些道理，」土地說著念咒施法，「內、外雙層加固，你放心，這牆絕對不會透風兒。」

呵呵，這是什麼操作？我說這話的重點是什麼？神妖殊途，傳出去不好。跟這牆有什麼關係啊？這個小老頭兒，不按常理出牌，太讓人頭疼無語。

「小老頭兒，您這一堵牆能擋住什麼？」路不平哭笑不得道，「您不聽，難道，那些事兒就不存在了嗎？外面，估計已經被大聖鬧翻了天。您身為大聖的跟班兒，難道，還想全身而退？您覺得可能嗎？」

看著抖機靈，耍聰明的芝蘭，土地越看越歡喜，越看越滿意。要腦瓜兒有腦瓜兒，要心眼兒有心眼兒。還有這不吃虧，不服輸的個性。他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齊天大聖，那可是本事通天的人物。王母娘娘和玉帝，都拿他沒轍兒。我一個蟠桃園小小的土地，又能把他怎麼著？

再說，有齊天大聖大鬧天宮的大事兒。誰還會在意，一個小小土地的無意間的疏漏。一件小的可以忽略不計的小事兒，在驚濤駭浪跟前，直接就被無視了。」

土地悠閒地抖了一下衣衫接著笑道：「實話告訴你，玉帝和王母娘娘，不是斤斤計較的神，也沒有那斤斤計較的空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