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金風玉葉墜，亂亂亂、擾人寰（2/2）

一邊走，少女還一邊蹦蹦跳跳的唱著歌。

「花垂秋斷自難安。」

「嘆去時香殘。」

「金風玉葉墜，亂亂亂、擾人寰。」

「清冷月，似姣容，照塵凡。」

「幾絲傷意，豈止今夕，九月十三。」

顏如羽以為少女是在借著歌唱掩飾心中的不爽，但是，真正看到少女的表情時，他卻發現似乎並不是這樣。

少女是真的在歌唱，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眼神清徹明亮，裡面完全沒有一絲的傷感，絕對是真心的愉悅。

就這樣，少女一路唱到了小路的入口，接著，她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遠處的山門還有巍峨的高山。

「道長，我還會再來的！」

「歡迎常來。」道長淺淺一笑。

少女點了點頭，又朝著道長擺了擺手，接著，一步踏出小道，身子消失在了雲霧中，再也不見蹤跡。

當然，在少女消失的瞬間，周圍也再次隱入到了雲霧中。

顏如羽又回到了山門前，這裡只有一個山門，也只有一座高山，亦只有一個老道。

「漂亮嗎？」老道睜著一黑一白的眼睛，微笑的看著顏如羽。

「嗯，挺漂亮的。」顏如羽點了點頭，他隱隱的覺得這個藍裙少女的身份絕非一般，畢竟，能想到這種腦洞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平凡？

「如果我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她親了你一下對吧？」老道一副我看見了的模樣。

「對。」顏如羽也不避諱。

「你會對她負責嗎？」

「？？？」顏如羽。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老道認真的看向顏如羽。

「……」顏如羽。

這老道居然還會玩『梗』，果然他猜得並沒錯，這裡真的有穿越者來過，就是不知道有多少穿越者被老道玩死了。

顏如羽沒有再給老道繼續尬聊下去的機會，直接切回到了正題：「三百年了，你一共發出去多少個道印？」

「記不清了。」老道搖了搖頭。

「所以，就是很多對吧？」

「對。」

「沒有一個人的回答，能讓你滿意？」

「如果有，我便不會再在這裡了，不是嗎？」老道自顧自的泡著茶，完全沒有一點點慚愧自責。

「呵呵，三百年了，你靠著化身千萬排隊寂寞，可是，你就不覺得這種生活過於單調了嗎？如果我記得不錯，你這裡就只有綠茶吧？」顏如羽看著老道面前的茶，他記得老道說過，沒有紅茶。

「不啊，我還有紅茶。」老道一翻手，茶桌上出現了一泡紅茶。

「干梨娘！」顏如羽心裡罵了一句，但表面卻是不動聲色：「剛才我問你有沒有紅茶，你不說沒有嗎？」

「我對你說沒有，並不代表真的沒有啊。」老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所以，你就只能一直喝茶嗎？不能食五穀，不能品百禽，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顏如羽咬緊了牙。

「不，我還可以燒烤，還可以火鍋，還可以煎牛排，只要我想，我什麼都可以做，包括女人。」老道說到最後的時候，嘴角也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表情。

「挺會玩啊。」顏如羽可以肯定。

這笑容，是老色批無疑了！

「年輕人，路還長著呢，慢慢嘗試，千萬不要放棄！這一次不行，下次再來，回去的路就在那裡，你可以想好了再來。」老道似乎看出了顏如羽的囧迫，微笑著用手指了指遠處那條來時的蜿蜒小道。

「我若不離開呢？」顏如羽看了一眼四周的雲霧。

「那……你可能會死。」老道手一揮，面前的紅茶又消失不見，石桌上依舊是那一壺碧綠的綠茶。

（哭求推薦票！嗚嗚嗚！！！個人覺得這一段把三百年無人破局的『難』寫出了八分意，還算是很棒的，接下來，就請看主角如何逆風破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