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要配合(2/2)
這個時候林小曼的超大型法術終於成型,她嬌叱一聲,「野性成長!」
只見殺手們身前身後的樹木,仿佛驟然間生長了無數年月,粗大的樹幹和密密麻麻的枝條,包成一個圓球,將剩下的那名黃金階殺手和剩餘的七名白銀階殺手統統困在了裡面。
但林小曼也臉色蒼白,拄著法杖,仍舊雙膝跪地,站立不起。
萊昂納多就要吟唱一個火系魔法,想把殺手都燒死在枝幹圍起的圓球之中。林小曼虛弱地阻止他,「別,黃金階的燒不死,只會助他脫困。」
羅松溪已經掏出一把璟魚骨粉吞下,強忍著無比劇烈的頭痛,對萊昂納多說,「要配合。」
萊昂納多「哦」了一聲,他第一次對羅松溪有了服氣的感覺,並對著羅松溪和林小曼說了一句,「謝謝。」
「還沒脫困呢,扶著我們倆,快走。」羅松溪說,「謝就不用謝了,現在只有你一個完好的,這個時候別丟下我們倆就行。」
萊昂納多又不高興了,「我是這種人嗎?」
「嗷,叫你扶著我,別扶我斷了的左手啊。」
……
……
「話說,你到底幹了什麼天怨人懟的事情,要一個人從家裡偷偷躲到學校里來,結果在學校里還被人千里追殺?讓我猜猜看,是不是在首都欺男霸女,害得某個或者好幾個良家少女含憤自盡,激起無數人的憤慨,要殺你而後快?」
「我次……你這是什麼爛小說里的情節?當然我不否認首都確實有些傢伙喜歡把女朋友的數量當作自己家實力的招牌,可我就算是特權階層,也是那種很有道德感的特權階層好不好?」
「那你到底惹了什麼事情?」
「唉,政治的事情太複雜,等安全了我再慢慢跟你說吧。不過話說回來,聯邦已經多少年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惡性暗殺事件了?從張新穎總統死後,政治鬥爭不動用武力手段,一直都是各方的共識。他們真的是想撕破臉了嗎?」
「你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
「算了,事後的調查與審判是聯邦政府的事情,我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去宣判某些人有罪。否則就和他們一樣了。」
「其實你除了喜歡裝一點,情商低了一點,戰鬥智商也低了一點之外,人還是挺好的。」
「我……我只是在不熟的人面前比較放不開。你再說這樣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倆丟下?」
「想罵髒話就罵出來,這樣會爽一點。」
「我操,他們又追上來了。」
走出密林的時候,林小曼恢復了一點精神力,她召喚出幾株藤蔓,做成一隻雪橇,和萊昂納多一起拖著左半邊身子不能動彈的羅松溪爬雪山。
現在他們已經差不多到達了山頂,接下去只有最後大約一千五百米下山的陡坡,下到雪線之下,就是羅松溪所說的那座瀑布所在。
但殺手們終是掙脫了森林的纏繞,再一次逼近了。這一次沒有密林的遮擋,他們的元素火槍能在兩三百米外就朝前方開火。
萊昂納多的那雙黃金階法器靴子,因為負荷過大,剛剛宣告徹底損毀。身體的重量驟然增加,令全速奔跑的萊昂納多猝不及防地跌進了雪裡。也正好是跌了這一跤,令他堪堪避過了後方射來的一發火球。
羅松溪和林小曼的戰鬥力還遠沒有恢復,作為一名有道德感的特權階層,萊昂納多臉上露出悲壯的神色。
「這次我來,」他對羅松溪說。
他趴在雪裡轉了個身,面朝著追擊者們,抽出一把一看就很高級的匕首法器,輕輕揮了一下,念出兩句咒語,一面冰牆從雪地里升起,擋在他的面前。
「聖域階法器自帶的瞬發法術,我最後的底牌。」萊昂納多輕輕解釋了一句。
然後他坐起身來,另外一隻手舉起了一根和一看就也很高級的法杖,雙手齊揮,高聲吟唱起來,清亮的咒語聲在群山之間迴響著,蕩漾出一種決然的情緒。
殺手們已經追近到一二十米遠的距離了,看著火槍一時間打不破那面冰牆,黃金階殺手率先揮刀殺上,冰牆卻波地一聲爆開,籠罩住黃金階殺手,將他凍成一塊冰塊。
冰凍應該並不能持續很久,冰塊里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隨時能夠破冰而出。
但萊昂納多的魔法終於完成了吟唱,他居然以白銀階的實力,施放出了許多黃金階魔法師都無法完成的大雪崩術。而且大雪崩術在這樣的雪山上無疑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殺手們腳下的冰雪迅速崩垮、塌陷,然後帶動著他們勢不可擋地向山下滾落下去。
但大雪崩術也抽空了萊昂納多的全部力氣。他有氣無力地對羅松溪說,「終於輪到你配合一回了。一樣,等會我暈過去的時候,別扔下我。」
說完一歪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