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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像朵永不凋零的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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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松溪像一隻興奮的飛鳥,在群山里飛掠。他歡快的聲音驚起了許多人,有在宿舍里做著甜夢的同學,有在魔法練習場上熬夜苦練的學霸,有閒來無事正在和矮人教授拼酒的教官。

更有一男一女被他的聲音驚起,從女生宿舍樓附近的小樹林裡走了出來。兩人一臉錯愕地看著飛奔而來的羅松溪,羅松溪同樣一臉錯愕地看著那兩個人。

剛剛用一聲表白驚動大半個校園生活區的羅松溪,看到從小樹林裡走出的兩個人。

一個是前兩天因為暗戀林小曼不得而被同學安慰,從而遭致羅松溪衝冠一怒的大個子周卓。

另一個,不正是羅松溪表白的對象林小曼?

攜帶著巨大的衝動與激情而來的羅松溪,一點點也沒想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副場面,他的心情就像文學大師卡斯特·林筆下那個受罰的神祗,剛剛把費盡艱辛把巨石推到山頂,就被別人用一根手指連人帶石頭推落回了谷地。

他按捺不住心裡激盪不停的悲憤,渾身的懲戒之力不由自主地朝心臟涌去。他瞪圓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小曼,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提起,一拳打在大個子周卓的臉上,周卓像一隻沙袋一樣隨著他的拳頭飄飛出去。

羅松溪還想跟上再打,林小曼一晃攔在周卓身前,地下冒起幾株根須纏繞住羅松溪的腳踝。

「不要打了,他可是司令員的兒子。」

悲憤中的羅松溪又一次會錯了意思,他鬆開拳頭,朝林小曼點點頭說,「好,好,好,他是司令員的兒子,我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窮小子,他自然比我好。」

說完,掙斷了腳上纏繞的根須,一跺腳,轉身離去。

……

……

羅松溪被關進了禁閉室。

正在和馬格尼教授喝酒的總教官索爾科夫斯基,原以為能看到一幕浪漫的校園求愛記,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出校園暴力劇。

「把那個小子給我關起來。一個禮拜這幫小兔崽子居然已經連打了兩次架,真當我這個總教官不存在啊。」索爾科夫斯基拍著桌子說。

「另外,頒一條規定下去,」索爾科夫斯基對旁邊另外一名教官說,「校園裡不允許談戀愛!」

旁邊的那名教官小心地說,「這條規定被嫂子知道了恐怕會生氣吧,畢竟您當年也是在校園裡毆打了無數名其他追求者才追到嫂子的,現在禁止談戀愛嫂子會說您是上了樓就抽梯子的。」

索爾科夫斯基想了想,揮揮手說,「那就算了。但這個小子禁閉還是要關,當年柯尼卡教官可沒少關我禁閉。關到周卓傷好才准放他出來。」

……

……

羅松溪倒是不怕被關禁閉。

反正他覺得什麼事都不想做,什麼事都不想去想,他蹲在三米乘三米見方,終日不見陽光的禁閉室里,不吃飯,不喝水,不開燈,就是蹲在牆角,什麼都不干。

禁閉室倒是不禁探視,當中駱晴明來過兩回,但一句話也沒跟他說,每次來就提了一壺酒來。羅松溪接過酒,大口大口地喝完,然後倒頭便睡。

出人意料地是桑瑞秋教授來看了他一次,提給他一疊書。

「關禁閉歸關禁閉,功課不能落下,」桑瑞秋說。看到羅松溪接過書只是隨手丟在一邊,嘆了口氣,罵了他一句。

「吃個醋都能吃成這副熊樣,真丟人。趕緊想清楚了給我死回來,我這邊有個法陣還需要你幫忙。」

關禁閉關到第四天的時候,周卓來了。

他的鼻子上帶著一隻滑稽的鼻套,那天他被羅松溪一拳打折了鼻樑骨。

他來卻並不是向羅松溪尋仇,他只是搬了把凳子,一屁股坐在禁閉室門外,坐在羅松溪的面前。

「你腦子是豬變的嗎?」他問羅松溪,「你用腳指頭想,都應該知道我跟林小曼什麼事情都沒有。」

羅松溪仍然低頭不吭聲,卻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指頭。

「是,我是喜歡林小曼,那天晚上我是找她表白去了。」

「我看那幾天她和你鬧得很僵,我以為我有機會。結果她想都沒想就給我發了好人卡。」

「只不過她心腸好,怕我難過,陪我走了走,安慰開導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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