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她閉上了眼睛(1/2)
老約翰讓三個黑衣人傳的話,令一次原本隱秘的綁架行動,勢必無法再進行保密。
首都軍區某師的師長,向軍區和聯安委就一次未經任何授權的擅自行動,進行了詳細的說明與檢討。
隨後,該師長連同該師的八名軍官,被就地免職,等待軍事法庭裁決。隨後此事件,也在聯邦高層的特定範圍內,進行了通報。
證實羅松溪的爆炸技術只是來源於傳奇強者傳授的一次性爆燃法器,加上他又有一個極端惹不起的後台,各方對拉他入伙的興趣,頓時小了很多。
而鑑於羅松溪提出的想要入學的要求,三天後,聯安委主席馬可·何塞,龍飛鳳舞地在一張錄取通知書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馬可·何塞朝站在他對面的長女伊薇蘭說,「終於搶到人了……我說,那天喝酒的時候,你加把勁,直接把變成我們家的人,不就好了?」
伊薇蘭裝糊塗道,「我跟他說了兩次,讓他做我們的家的扈從,他都拒絕了。」
「做扈從自然是不肯,做女婿說不定就肯了呢。否則還有什麼情誼,會讓他送你一把神器?」
伊薇蘭不知道這是一把什麼樣的刀,清叔也不知道這是一把什麼樣的刀,但馬可·何塞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一把什麼樣的刀?
……
……
伊薇蘭是在聽到羅松溪甦醒消息的當天,便離開了西星城,返回首都聖約翰堡。
所以羅松溪長長的來客名單里,並沒有他其實頗想見到的伊薇蘭。只有那名聯安委的年輕少校安,代表聯安委來探望他一次,並詢問了他一些塔爾塔鎮之戰和血祭儀式的細節。
由於狗頭人已經搬離了地下城,羅松溪便不再諱言狗頭人的事情,將所有前因後果一起告訴了這名英姿颯爽的美女少校。
安也告訴了羅松溪一些事情,比如聯安委已經查到了那伙烏龜的最後一隻,是聯安委里的內鬼,代號「墨蛋」。是他將聯安委和西十六師的行動計劃傳了出去。
羅松溪是在快出院的時候,收到伊薇蘭的來信的。
「見字如面。
本來於情於理,我都應該來醫院看看你。但是我有些逃避與你的見面。你知道的,被一個小菜鳥當面奚落的感覺很糟糕。所以我就選擇了寫信這種單方面的聯繫方式。
我承認我犯了不小的錯誤,導致血祭儀式差點成功,塔爾塔鎮差點被葬送。
如果我命令西十六師收到命令後即刻出發,後面的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我承認我的判斷太過依賴於情報了,並且太過自信。
你看,承認錯誤其實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當然,這些錯誤聯安委在事後復盤總結的時候是不會提起的,所以你不許說出去。
我也承認我確實是小看了你,居然真的一個人擺平這些事情。我收到了安向我的匯報,你知不知道,現在安可崇拜你了。所以我收回當時嘲笑你的那些話。
不過我到現在還是沒有想通,你到底是如何令血祭儀式失敗的。
一種可能是你在狗頭人的地下城時,已經料到血祭的主祭品可能是狗頭人,而你與大長老交換完黑魔法的消息後,你也料到膽小的狗頭人會集體遷移。
如果你能有這樣的布局能力的話,嗯,你應該直接來聯安委當行動處的處長。
另一種可能是你純粹誤打誤撞,等死的時候忽然發現,血祭儀式不靈光了。我個人比較傾向於後一種可能。
不過無論如何,這次你算你贏,你要擋不住馬匪或者讓血祭成功,聯安委會很難交代的。所以下次來聖約翰堡,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
何塞家的人情哦,很值錢的。
另外,你說你要念書,挺有追求的嘛。我父親親自簽了那所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好好學習哦,小菜鳥要儘快成長起來。
真誠的,伊薇蘭·何塞。」
羅松溪讀完信,心裡想,幹嘛要那麼快逃回聖約翰堡去呢?你來的話,我不會奚落你的。
……
……
西星州在人類大陸遙遠的西面,而犀角半島,則位於整座大陸的最東面。
所以西星州的消息要傳到帝國的犀角半島,要很久很久。
而消息終於傳到犀角半島的那一天,這座半島上的那位大人,把自己關在府邸里,同樣關了很久很久。
府邸的門終於開了,傳出了那位大人的命令。
「通知『窄橋』,務必拿到兩年後探索遺蹟的資格。我們還有機會。這兩年裡,深潛,保護好自己。」
安所說的最後一隻烏龜,實際上並不是最後一隻烏龜。
……
……
羅松溪出院回到塔爾塔鎮時,一份「聯邦國立工程技術學院」的錄取通知書正靜靜地躺在鍊金店裡。
他心想伊薇蘭說的「那所學校」原來就是這所學校,上面龍飛鳳舞的簽名應該就是馬可·何塞主席的簽名。
只不過一所學工程技術的學校,為何要聯安委主席來簽發錄取通知書?
錄取通知書上特別還附錄了一條信息:五月三十號抵達西星州軍用飛艇站,統一乘坐飛艇前往學校。
「能坐飛艇去呀,看樣子應該是挺高級的學校了。」
此時,通過前鎮長、現西星州代州長吉恩·吉爾尼斯源源不斷的財政撥款,塔爾塔鎮的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羅松溪每天拄著拐杖到處亂逛,琳達卡就一直陪在他身邊,在道路難走的時候扶他一把。
其實羅松溪就算真的只剩下一條腿,也能蹦跳如飛,根本不需要人扶。
只是共歷了這樣一場戰鬥,他與琳達卡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依戀感與默契感。
可惜春天將盡、夏至未至的時候,羅松溪就將遠遊。
所以這之前的幾個月時間裡,兩人誰也不肯打破、不肯逾越這份溫暖的依戀感與默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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