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哦,聯邦!(1/2)
「查爾斯大帝年輕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還是查爾斯王子,來過學校,我與弗洛普和他都交過手。你在學校找到那把刀的時候,弗洛普沒跟你講過他?」柯尼卡問羅松溪。
「弗洛普教授當時……只說了是個帝國人。」羅松溪回答道。
柯尼卡點點頭,手在輪椅的把手摩挲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句,但最後還是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告訴羅松溪:
「你修習的功法,就是那門內修元素之力的武技,我考證過,是帝國皇室不外傳的秘法。」
「即使在帝國皇室,也不是人人都會這門功法,目前有據可查的,是帝國歷代皇室成員里,有六人使用過這樣的武技,全部都是皇室直系,其中包括帝國的開國皇帝卡林森·羅伯斯庇爾。」
「我甚至懷疑,那是帝國皇室中只有血脈特別純正的後代才能修習的功法。」
「但我同樣也考察過你的身世,你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人生經歷統統有跡可循,而且在你去學校之前,從未出過西星州。」
這推翻了我此前的猜測,或許是當年帝國皇室巨變之時,這門功法流落了出去,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被你得到也或未可知。」柯尼卡說道。
羅松溪覺得莫名地鬆了口氣。
但柯尼卡將軍仍然繼續說道,「這些都是基於我的猜測,具體你如何得到的這部功法,與帝國皇室到底有沒有聯繫,我不打算去追究。我只是想提醒你一點,既然你生在聯邦,長在聯邦,我希望你,凡事都能以聯邦的利益為先。」
羅松溪悚然一驚,連忙點頭稱是。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為什麼無緣無故對你說這番話。放心,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有損聯邦的事情,相反,你這兩年,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好,很漂亮。」柯尼卡說,「只是當年,我在遺蹟里,其實也通過了第二層的考驗。」
「麥格文大師都不知道我通過了第二層考驗,因為我剛剛踏進第三層空間區域,就被遺蹟的主人給踢出來了。」
「啊,那是為什麼?」羅松溪禁不住問道。
「遺蹟的主人,就是你說的那位鴉人的族長,把我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說提亞那位面上怎麼會有我這樣狹隘的人,居然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人類的內鬥和自相殘殺上,要我趕緊滾出遺蹟。」
「當時我雖然為了進遺蹟,把境界壓在黃金階上,但已經開始接手聯邦東線的防務,整天做的事情就是與帝國人勾心鬥角。」
「雖然大的仗沒打起來過,但小的騷擾、刺殺、破壞天天都干。哦,我還策划過一次失敗的遠征呢。說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人類的內鬥事業里,好像也沒說錯吧。」柯尼卡頗有些自嘲地說。
「你通過了第三道考驗,說明你在鴉人族長的眼裡,一定是符合他要求的兼愛之人,對不同種族、不同國家都沒什麼偏見。」
「也難怪,你從小無父無母,被聯邦當年最著名的無政府主義者約翰·愛德華養大,還沒成年就在西部的曠野上流浪,對聯邦的認同感自然不會很強。」
「其實從你轉述的那些驚心動魄的與黑暗生物的戰爭史來看,我也非常能理解他的價值觀。我甚至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動搖,到底哪種價值觀是對的?究竟是鴉人族長太過迂腐,還是我太過狹隘?」
「但我很快發現,這兩者其實並不衝突。我們所做的事情,其實是一樣的,就是要守衛我們的家園。」
陽光普照下的提亞那位面,是我們大的家園,我們賴以安居樂業的旭日聯邦,是我們小的家園。」
「只是我們不知道多少代人,才會遇上一次與黑暗生物的位面戰爭,但我們每一代人,都會面臨來自我們人類同胞的威脅。」
「我們不可能為了不知道多遙遠的位面戰爭,就放棄了聯邦的領土,聯邦的財富,聯邦的民主與自由,放棄了我們的家園。」
「我們必須堅定地去捍衛她,我們必須與所有會威脅到她的敵人,無論是誰,勇敢的作戰。」
「再宏大的願景,都比不過我們眼前所擁有的一切。這不是狹隘,這是包括你我,所有普通人,生活的基本信念。比起守衛整個位面,先守衛好我們的聯邦,才是我們首要的職責。」
柯尼卡將軍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充滿著一種很特別的感染力,令羅松溪不自覺地沉浸其中。羅松溪不知道柯尼卡的這番話,究竟是說給他聽的,還是在隔空與那位鴉人族長爭辯。
為了一道來自遠古的使命,終身在聖殿內畫地為牢,這種精神固然令人動容。但從未有餘裕去考慮族人之福祉,甚至還有全族人一同犧牲自己的自由,這樣的族長,真的算稱職嗎?
「你知道我這兩條腿,是怎麼斷的嗎?」柯尼卡將軍問羅松溪。
羅松溪搖頭。
「聯邦的軍方多世家,而柯家則是所有世家中影響力最大的那一個,世代為聯邦鎮守國門。到我父親這一代,柯家已經隱然成為聯邦軍方領袖。」
「這個時候,聯邦有人覺得柯家尾大不掉,想消除柯家的影響力。而我父親唯一的弱點,就是只有我這麼一個後代,還是老來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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