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駱晴明的消息(2/2)
只是關於帝國新型戰車變速箱缺陷的情報應該如何送回聯邦?他藏著的更先進的車輛技術,又應該如何送回聯邦?
正在他頭疼無比的時候,有敲門聲響起。
男僕吉瑞在得到許可之後,彎著腰低著頭送進來一封信。維羅妮卡在自己主人家過夜的事情,已經傳得滿城皆知,他不知道自家主人會對他施以怎樣的懲罰。
所以把信送進來的時候,他恨不得把頭低到地板上去。
但羅松溪的心思明顯不在他身上,順手接過信,就把戰戰兢兢得像只耗子般的吉瑞打發了出去。
拆開信,這是伊萬送來的例行消息匯總。
今天吉爾斯都被第納爾財富退款和帝國偶像少女情有所鍾兩大事件所籠罩,其他消息顯得細碎而平庸,唯有其中一條引起了羅松溪的注意。
羅松溪曾囑咐過伊萬,說自己有個朋友犯了事兒要到吉爾斯都投奔他,而那位朋友卻只有小約翰鍊金店的地址,所以要伊萬派人暗中觀察一下有沒有什麼人曾在他的鍊金店前逗留。
後來想想駱晴明不會做那麼著痕跡的事情,他在一次回鍊金店搬東西的時候也留下了暗號,這件事於是就不了了之了。
但在今天的信里,伊萬寫道,在東五環的手下告訴他,鍊金店附近這兩天時常出沒有一個流浪漢,嘴裡還經常唱著一首奇奇怪怪的歌,不知道會不會是羅松溪想找的人。
羅松溪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個流浪漢不會是駱晴明。但是用歌詞+旋律雙重編碼,是他出發前與駱晴明約定的,最緊急的情況下所使用的暗碼!
通過77能夠確定他讀信的時候安東尼達斯的精神力沒有掃過來過,羅松溪手一翻,將信快速燒掉。
他微一沉吟,朝門外喊道,「吉瑞,進來一下。」
他心裡想著,你安東尼達斯精力再好,也不可能連我的一個僕人也要追蹤。
吉瑞心中暗道完了,這下算總帳的時候到了。
一顆心懸在嗓子眼裡進了門,惴惴不安地瞟向自家主人,卻發現羅松溪仍然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
「是這樣的,我的朋友寫了封信來,告訴了我一件有趣的事情,說東五環新市口那裡,有個流浪漢在唱一首歌,滑稽無比。」羅松溪問吉瑞,「你能不能幫我跑一趟,把這首歌學回來給我聽聽?」
吉瑞一聽,忙不迭地點頭,心裡想著,自家主人的這個興趣愛好,果然是與眾不同啊,怪不得才能吸引到維羅妮卡小姐這等人物。他
應道,「好的,好的,我現在就去。新市口那個地方我知道,老是出一些奇葩的歌曲,上一次據說還有人唱什麼『啊啊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結果被評為了東五環之恥……」
他還待再說,看到羅松溪一個惡狠狠地眼神瞪過來,不知道又哪裡得罪了自家主人,連忙急匆匆往外奔去。
沒有被羅松溪追究嚼舌根的罪名,吉瑞心中動力無限,天沒黑就學完回來了。
他趕緊去找羅松溪交任務,羅松溪卻豎起一隻手阻止他道,「等一下,讓我先醞釀一下情緒,等會兒我叫你,你再進來唱給我聽。」
吉瑞再次在心中感嘆了一番自家主人真神人也,聽一首這樣的濫歌都要先醞釀情緒。而且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羅松溪耐心地等待著安東尼達斯的精神力掃過來一遍之後,才把吉瑞叫了進來。
他心裡想著,安東尼達斯對他關注度再高,沒事兒的時候也不可能有精力每天掃他三千遍,掃完一遍又一遍。
然後一陣極為怪異的旋律在房間裡響起。
「玫瑰花瓣一片一片片凋落在眼前,你的承諾一點一點點迴蕩在耳邊……」
吉瑞唱完,羅松溪揮揮手把他打發走,掏出筆紙,極為認真地在上面圈圈畫畫,臉色漸漸變得異常凝重。
他又一次把吉瑞叫了進來,嚴肅地吩咐道,「今天我讓你去學這首歌的事情,絕對不許再泄露給別人聽。」
吉瑞正想出門找他最好的朋友湯姆,與他分享一下自家主人這個奇特的聽歌愛好,聽到羅松溪的話,再一次被嚇成了鵪鶉。
同時他也徹底跟不上自家主人這個思維路數了。
羅松溪卻無暇去管他的想法。那首歌里確實是駱晴明在最緊急的情況下設法給他發來的信息。
駱晴明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