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一種很可怕的女人(2/2)
他的手按上空間盒,弒君已經握在手裡,手腕一挑,火元素之力迸流,藤蔓紛紛斷裂。
他反手一刀削斷了維羅妮卡正欲抽來的第二鞭子,也不想著翻牆跑路了,一跺腳,手執弒君就向她直撲而去。
維羅妮卡看到羅松溪撲過來,非但不驚慌,反而手一撐院牆,從院牆之上輕飄飄地跳了下來。
她甚至有餘裕控制著風元素環繞著她的藍色裙擺,讓裙擺隨風飄動,卻又控制著揚起的幅度令自己不會走光。
當真是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
眼看羅松溪就要撲到面前,維羅妮卡只是又伸出她那纖縴手指,對著羅松溪一點指,口誦一聲:
「禁錮!」
她居然連心靈魔法也會。
其實想想,博學之神的學生,怎麼可能不博學?
羅松溪的身形頓時就僵在半空中,然後撲通一聲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
維羅妮卡沒有趁此機會再來一套風刃冰錐風彈或者捆綁皮鞭滴蠟,只是晃了晃手指,對羅松溪說,「你現在一定很抓狂,心裡想著我到底來找你幹什麼。其實我只是被老頭子派過來給你一點教訓。」
「老頭子對你寄予了那麼大的希望,你卻在吉爾斯都一心搞錢,搞得現在天怨人懟,無數人傾家蕩產,簡直是太卑鄙了,太惡劣了。不給你一點慘的,你怎麼記得住這次的教訓?」
仰躺在地上的羅松溪大叫道,「不是,你聽我說……」
可是維羅妮卡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大呼一聲:「看我暗言術,痛。」
語言魔法是當年娜迦人除了祭祀黑魔法之外的另一門絕學,據說早就已經失傳,她居然連這個都會。
羅松溪只覺得一陣令人瘋狂的痛楚從靈魂的最深處傳來,這種痛楚已經比他用火焰灼燒自己的中樞神經那次還要厲害。
不過維羅妮卡在得意之時終究沒有想到這一招「給你點慘的」會弄巧成拙,羅松溪握刀的手腕,微不可見地彈動了一下。
經歷過擺脫伊萬預言術的羅松溪,正在緊咬牙關,用這股無與倫比的痛楚,去蓋住了意識中那沉重的束縛感。
手腕彈動了一下,緊接著羅松溪猛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弒君直指近在咫尺的維羅妮卡。
弒君離維羅妮卡只有零點幾厘米的距離了。
可是,維羅妮卡脖子上的項鍊,泛起一圈漣漪,羅松溪與維羅妮卡之間的空間,仿佛微微波動了一下。
看上去只是微微波動了一下,就像透過蒸汽看到前方的景物有那麼一點點變形,可傳遞到羅松溪身上,卻是一股沛然難御的巨力。
羅松溪的身子倒飛出去,直接從院子飛到他住的那棟小樓,背脊撞碎了臥室的窗戶,跌了進去。
哐啷啷,窗戶破碎發出一陣響動,這也是他們打到現在發出的唯一動靜。
維羅妮卡雙手指尖拍了拍胸脯,「嚇死了嚇死了。」隨即又咬牙切齒起來。
「居然敢反抗本小姐,我讓你痛痛痛痛痛痛——」
一邊叫嚷著一邊衝進了羅松溪的房間。
羅松溪現在知道了即使自己實力剛剛提升了一大截,不用暗影步,仍然無論如何都不是博學之神的這位博學女弟子的對手。
看著維羅妮卡一邊叫嚷著衝進房間,每喊一聲痛,他靈魂深處的那股痛楚,就更加死去活來一層。
他沒有別的辦法,掙扎地握緊了智慧涌動之鏡,狠狠地朝維羅妮卡瞪了一眼。
智慧涌動之鏡如虹鯨吸水般瞬間抽乾了他的精神力,本來已經痛得死去活來的羅松溪如何再承受得了精神力驟然枯竭的虛脫,痛上加痛,仰面倒在床上就昏了過去。
但維羅妮卡終究是被這件號稱主神器殘留所發出的精神打擊命中,饒是她精神力相當強大,仍然力不從心地搖晃了兩下,她試圖跨前兩步穩住身形,卻還是一個附跌,面朝下,不偏不倚地倒在了羅松溪的身上。
於是帝國的天才美少女,和聯邦的菜鳥特工,雙雙暈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