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懷疑人生(1/2)
束縛解開,結界破碎,又被自然之觸灌注進無窮的力量,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羅松溪直面國立軍事學院最後的三名學員。
接下來看我的了,他朝林小曼比了個手勢,林小曼朝他報以微笑點頭。
他縱身,起跳,一步就到了一名國立軍事學院的學員身前。
那名學員手裡瞬間升起一發火球,羅松溪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他幾乎是將這發火球向對面的羅松溪臉上按去。
羅松溪舉起手掌,手掌上紅芒薄發,迎著火球就是一掌拍過去,圓滾滾的火球直接被他拍扁然後爆炸,爆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名國立軍事學院的學員在一瞬間就被亂流的火元素震暈了過去,然後被羅松溪一擊而飛。
羅松溪同樣受到了火元素亂流的影響,臉上身上幾塊焦黑的斑點,但他恍若未覺,踏步迎向最後的對手。
國立軍事學院只剩下最後兩名學員,他們終於無法再組織討厭的聯手施法了。但他們仍然試圖保持著最後的配合與冷靜。
一名學員跨步向前,立起冰障,然後躲在冰障之後,想用連發的寒冰箭糾纏住羅松溪。
另一名學員則退步向後,開始吟誦冰霜新星,試圖將羅松溪凍結在原地。
羅松溪展開雙臂,像一隻大鳥般竄向天空,兩發寒冰箭從他腳底下打空,他已經越過冰障,躍至前一名對手的頭頂。
身上土元素之力流轉,他的身體以一個違背力學原理的姿勢疾墜,落在對手身前,膝蓋狠狠頂向他的腹部,這名國立軍事學院的學員,騰雲駕霧般向他身後的同伴飛去。
他的對手這時爆發出了所有潛力,居然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了飛來的同伴,並且冰霜新星也居然被他只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就吟唱完畢。
但怎奈羅松溪一個縱躍,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一片冰霜以羅松溪站立的位置為中心,在地上蔓延開來,兩個人面對面一起被堅冰牢牢凍在了地上。
雙腳被凍住,這名國立軍事學院的學員,失去了最後的掙扎能力,眼睜睜看著羅松溪沛莫能御的一拳擊來。帶著自然之觸的力量增幅,鎧甲被一擊而碎。
另外一名國立軍事學院的學員,早已被撞得七葷八素,羅松溪把腿從冰里拔出來,輕輕鬆鬆地卸掉了他的鎧甲。
以一對三,三名黃金階的魔法師,面對近身的羅松溪,沒人擋得了他一招。
然而這個時候,異變再生,兩道熾熱的光從天而降,分別籠罩住羅松溪和林小曼,讓他們覺得四周越來越熱。
不遠處,六個一模一樣的安曼·楊漂浮在半空中,他在吟唱一道明顯威力極大的魔法。
安曼·楊在羅松溪擊飛並昏迷,但他的抗擊打能力不錯,加上雪地里寒冷的刺激,令他很快醒了過來。
他醒來時,正好是結界被破,羅松溪暴起收人頭的時候。看到隊友紛紛被擊倒,他只能動用了最後一招。
他先分了五個鏡像,然後吟唱起一道魔法「虛空折射」,這是他們家族的秘傳魔法,以自身為稜鏡,將太陽折射成兩道極為熾熱的火焰,焚燒被法術鎖定的目標。
這也是一道與敵攜亡的法術,作為折射媒介的自己也會受到巨大的傷害。如果這道魔法被完成,那麼預計他將與羅松溪林小曼一起被淘汰出場。
但場內他的隊友,還有一名鎧甲未碎只是陷入了昏迷,這樣國立軍事學院,仍將贏得這場考核戰。
「虛空折射」的吟唱時間並不需要很久,魔法眼看就要成型,羅松溪和林小曼唯一的機會,就是從六個一模一樣的安曼·楊裡面,找到他的真身,把他擊倒,並打斷施法。
安曼·楊覺得,前面羅松溪賭對了四分之一的概率,打中了他的真身,運氣已經是好的逆天,如今他不相信,羅松溪能再一次賭中六分之一的概率,堪堪找到他的真身。
然而,事實是,羅松溪一點猶豫也沒有的騰空而起,一拳集中左起第二個安曼·楊,漫天正在燃起的熾熱火苗一掃而空,安曼·楊倒飛出去,身上本已遍布裂痕的鎧甲,終於片片龜裂。
「為什麼他的運氣永遠這麼好……」安曼·楊開始懷疑人生。
羅松溪把最後一個被擊飛昏迷的對手找了出來,舉拳準備砸碎他的鎧甲結束整場戰鬥,只聽馬格尼教授大喊,「別打了,你不知道這鎧甲很貴的嗎?能省一件是一件啊。」
「那我們贏了嗎?」羅松溪問。
「當然。」弗洛普教授回答道。
長達三天三夜的漫長戰鬥這才終於真正宣告結束了。
羅松溪環顧四周,周圍的山頭上,圍觀的學校老師們在擊掌歡呼。經過格蕾醫生治療確定無礙後回來觀戰的其他同學也在擊掌歡呼。羅松溪的心裡也禁不住雀躍起來。
和塔爾塔保衛戰不同,這是一場無關生死、無關命運的戰鬥,但作為為之付出了足夠多努力的最後勝利者,一種令人歡欣鼓舞的榮譽感在他心中升騰。
在學校一年多時間裡,學校從沒有專門的榮譽教育,但這仿佛是刻在年輕人內心深處的東西。勝利的感覺,還真是令人心生嚮往,甘之如飴啊。
況且,還有令人期待的矮人大陸史前遺蹟之行。
五十年,全聯邦只有三個名額。
誰不想像神聖之錘兄弟、精靈王子、柯尼卡將軍那樣得到史前燦爛文明的遺留?誰不想進遺蹟?
而且,羅松溪知道的還比他們更多一點——遺蹟裡面,很有可能還有比前人拿出來的東西價值更高的東西。
會是什麼呢?
……
……
圍觀的特訓學校的老師們,確實在擊掌相慶。不過這種慶祝看上去與羅松溪無關。他們在慶祝經過多年研發的鎧甲終於通過了測試,性能穩定,可以列裝給各個系統,聯邦從此多了一件強大的制式裝備。
「給這個鎧甲取個名字吧。」桑瑞秋教授對馬格尼教授說。
「它能穩定抵擋黃金階的攻擊,就叫它黃金聖衣吧。」馬格尼教授說。
怎麼就沒人關心考核結果呢?
「考核本來就是順帶便的,同時也想讓那些只知道單打獨鬥的小兔崽子們吃點苦頭,沒想到讓羅松溪那小子撿到了甜頭。」索爾科夫斯基在接受《聯邦郵報》特派記者採訪時表示,「至於考核最後的結果嘛,只能說,小小勝利,意料之中,情理之中。」
他們都是聯邦的上層人物,特別是在取得這樣的「小小勝利」時,在媒體面前要保持一種風輕雲淡的毫不介懷,只有為聯邦做出的貢獻是值得慶祝的嘛。但誰都知道,剛剛在羅松溪被結界困住的時候,馬格尼教授急得把鬍子都拔下來了好多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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