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衛天成將軍(1/2)
「我和家裡鬧翻的事情,大概傳到衛天成的耳朵里去了,所以他肯定會猶豫。這一年裡面,他肯定在選擇,在比較。但我有耐心,我知道他最終肯定是會選我的。」萊昂納多對羅松溪說。
「弗洛普教授答應支持你了嗎?」羅松溪問他。
「我離黃金階還差最後一絲……」萊昂納多說,「不過弗洛普教授還是幫我把衛天成將軍來學校的行程安排妥了,其他他不管。這次會面,我還拉上了格蕾醫生,她是談判成功的關鍵。」
「格蕾醫生?」羅松溪想起了校醫院那位總是臭著一張臉的老阿姨,她的脾氣簡直跟駱晴明有得一拼。
但格蕾醫生是學校三巨頭之一,她曾經是聯邦最有天賦的魔法師之一,卻把絕大部分精力投入到研究魔法在醫學領域的作用上去。毋庸置疑,她是聯邦最好的醫生。
元素魔法師占據著提亞那位面絕對的主流,與元素魔法巨大的破壞力相對應的,是魔法師們孱弱的身體。
與此同時,元素魔法是沒有任何治療能力的。唯有少數將自然魔法修煉到高深境界的精靈,才會使用具有治療效果的治癒術。
但治癒術的原理,是用自然的力量刺激肌體的飛速生長癒合,因此對外傷效果良好,對於各種內生的病症卻束手無策。
這無疑是一個醫療相對落後的世界,治療的主要手段仍然是依靠各種天然藥物。
而格蕾醫生,在四十多年前,革命性地建立了外科醫學體系。雖然外科手術在聯邦始終保持著很大的爭議,但格蕾醫生,確確實實地用一把手術刀,治癒了無數疑難雜症。
「你是怎麼請動她的?」羅松溪問。
「我向她承諾,聯邦民生銀行將成立專門的基金,幫助下一屆政府完成至少90%聯邦居民的醫療保障托底。」萊昂納多說,「政治嘛,就是要會開空頭支票。」
「明天衛天成將軍就要到了,還要我做些什麼?」羅松溪又問。
萊昂納多丟給他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金屬。「你給我雕個像,不用全身,到肩膀這裡就可以了。明天我作為一個小禮物送給衛天成將軍。」
羅松溪心裡想著你怎麼這麼臭屁,但轉念一想可能這也是萊昂納多的手段之一,便拿起小刀,飛快地雕刻起來。
羅松溪沒學過雕塑,但以前也曾雕過一些小東西送給林小曼當禮物。他勝在那雙常年刻畫鍊金法陣的手極其穩定,切削過無數金屬材料令他的下刀無比精確。
尤其是在經過馬格尼教授一年的訓練之後,他對輸出的每一絲力量,控制得極為精準,刻刀一頓一挫之間,如行雲流水般毫無滯塞。
漸漸的,連羅松溪自己,都沉醉在這種揮灑自如的感覺當中。
十多分鐘後,一尊小小的雕像便完成了。萊昂納多接過雕像,看著指甲蓋大的雕像上,連頭髮絲都一根根清晰無比,不僅誇讚了一句,「真是好手藝。」
……
……
但除了萊昂納多和羅松溪,所有的學生都在討論聯邦國立軍事學院學生代表團來訪的事情。
聯邦國立軍事學院,是聯邦最好的軍事院校,學制五年。此次應特訓學校邀請,派出了畢業班的十五名尖子生,清一色的黃金階魔法師,來到特訓學校訪問交流。
所謂畢業班的尖子生,實際上都是三年前特訓學校選拔被涮下來的。經過在國立軍事學院三年的學習,成功突破到了黃金階,胸口大有一股惡氣:
你們能夠選進特訓學校的也沒什麼了不起?不就是關係比較硬嗎?我沒進特訓班不也學得挺好的嗎?倒要看看特訓學校里到底能學到點什麼?
來訪的第一天是集體交流。
交流的開始階段還比較客氣,國立軍事學院的學生覺得對方畢竟是自己起碼要小上兩到三歲的學弟學妹,特訓學校的學生敬對方畢竟已經牢牢站在黃金階上。
但聊著聊著就變味了。
「你們在特訓班學了一年半,學了點什麼呀?」
「唉,太累了,從早練到晚,一個月還只有三天假。不過我們教官說了,在特訓班學一年,等於在外面學三年。」
「矮馬,那麼牛逼為什麼我看你們黃金階的比例怎麼還沒我們學校高呢?」
「這不是教官們要求太高嗎?弗洛普教授說,升得太快沒意思,要感悟屬於自己的法則。法則你們懂不懂?不懂法則,後繼乏力啊。」
「特訓班的同學們很懂得為升不了階找藉口啊。」
「國立軍事學院這是派了幾個沒前途的學生,來我們這裡砸場子嘍?」
「不敢不敢,萬一你們像花瓶一樣脆弱,輕輕一砸就壞了,哭著要我們賠怎麼辦呀。」
……
聊到後來,連和他們算有同袍情誼的軍方學員都聊出了火氣,政府方的學員,更是只差擼起袖子掀桌子了。
「嗯……哼……」索爾科夫斯基教官出來打圓場了,「聯邦是法治社會,你們都是文明人,從小都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怎麼可以一言不合就擼袖子了呢?這跟綠獅子幫的小混混有什麼區別?」
教官的面子還是要給了,於是雙方只好強行壓下已經升騰起來的火氣。
沒想到索爾科夫斯基的下一句話就馬上變了味兒:
「即使對彼此有什麼意見,也應該約好時間,定好規矩,再來打過。你們說是不是?」
國立軍事學院的學生走了以後,特訓班的學員圍著索爾科夫斯基教官問,「教官,真的要和他們打一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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