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進軍,聖約翰堡(2/2)
「你是怕保羅總統不肯合作,才故意擺出這樣的陣勢?」馬格尼教授問他,「我看保羅不像是這樣不識大體的人啊。」
羅松溪搖了搖頭。
保羅·愛德華的過往,以及爬上總統位置的過程,可能除了他們「惡之花」的首腦之外,只有他一個人清楚。
在林小曼用那件空間法器放走自己之後,保羅做了明智的補救方案。
保羅沒有抹黑自己,更沒有通緝自己,因為保羅知道,這樣只會對抵抗聯軍里,對他忠心耿耿的部下,造成反作用。
保羅把鍋推到了韋斯特身上,說他是因為韋斯特的刺殺才隱匿行蹤逃跑。因為保羅知道,韋斯特確實要殺他。
而之後在帝國南部伊斯坎為省的那場追殺,坐實了保羅講的話。羅松溪想,可能保羅唯一遺憾的,就是韋斯特沒有殺掉自己吧。
然後,保羅用他完美的執政表現,征服了所有人。拉攏聯邦頭部家族,打壓肩部階層,而獲得了所有底部階層的擁戴。
這樣的話,即使以羅松溪的身份,指證保羅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勾結帝國?害死柯尼卡將軍?以聖約翰堡為賭注與安東尼達斯展開一場豪賭?
這樣的事情,以保羅現在的形象,說出去別人只會以為是天方夜譚。
從「惡之花」的成員入手?可是「惡之花」這幾十年來,被保羅經營得鐵板一塊。況且不是「惡之花」的首腦,普通成員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大先知,就是現在聯邦的總統。
所以稍許猜到一些事情的馬可·何塞父女,只能選擇躲起來,順帶便帶走了那位檢察官杜因。
但保羅展現出來的治理聯邦的能力,表現出來的真的在為了實現他口中的理想國度而進行的努力,都不足以讓羅松溪放下過往,從此與保羅展開合作。
他始終認為,一個人的道德,與他的能力無關,一個人的操守,與他的理想無關。
在這樣的關頭,他不能將影響到位面存亡的責任,去與保羅這樣一個擁有如此強烈的私慾,且為了自己的私慾可以不擇手段的人分享。
惡之花,結不出善之果。不管別人對保羅的觀感如何,他是這麼想的。
但有得時候他也在想,自己對保羅的憎厭,是不是僅僅只是出自……林小曼。
沒有人會容忍自己的初戀,並不是真真正正地愛上自己,而是……出於安排接近自己。
但從林小曼啟動那枚胸針讓他脫身的那一刻,他知道他已經不恨林小曼了。那麼他只能恨安排林小曼接近自己的主謀,在自己最純真的年代欺騙了自己的主謀。
算了,不想了。
總而言之,無論全聯邦的人怎麼看,自己既然有這個實力去找保羅算這筆帳,為什麼不去算?
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而且非做不可,這或許就是自由之道的一部分。
只是儘量不要影響聯邦的安定團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