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盛開的惡之花(中)(2/2)
「比起懷疑『惡之花』與刺殺總統事件的關係,我更擔心的,是他們近期還會做事情。」羅松溪對馬可·何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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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可·何塞那間大得能跑馬的聯安委主席辦公室里,聯邦副檢察長杜因坐在他的對面。
「感謝聯邦終於沒有放棄這個案子。」杜因客氣地對馬可·何塞道。但馬可能聽出他話里抱怨的意思。
聯邦每天有無數的案子,司法部的每位檢察官手裡,也都積著無數的案子。但有些案子,註定是無法查究到底的案子,只要明面上能有個交代,其餘查不出來的疑點,也只能在時間的河流中慢慢沉底。
當年斯圖加特家的嫡系繼承人,萊昂納多遭遇刺殺的案件,以拉爾博中將的自殺,而告一段落。
但隨後聯安委從學校那名朝萊昂納多開槍的哨兵那裡,拿到一條關於灰衣夾克的線索,令馬可·何塞意識到,刺殺萊昂納多,除了明面上參與的北部軍區士兵外,暗地裡,另外還有勢力參與進來。
當時馬可·何塞將這條線索交給了年輕的檢察官杜因。但兩年多時間過去了,杜因檢察官雖然調查出了一線頭緒,但在關鍵點上依然沒有突破。
其實馬可·何塞,早就把杜因給忘記了。
到羅松溪告訴他顧從軍曾經隸屬於一個叫「惡之花」的組織,而這個組織的明顯標誌之一,就是灰衣的衣服——灰色的夾克、灰色的套裝、灰色的長袍……
馬可·何塞這才想起當年丟給杜因的這個案子,令他吃驚的是,杜因對於這個案子的調查,始終都在進行。
「也感謝閣下沒有放棄這個案子。」馬可·何塞伸出手,與杜因握了握。
「說說你這些年的結果。」馬可道。
「本來我的調查,確實已經進了死胡同,已經很久沒有突破了,」杜因道,「但是顧從軍那邊,確實帶來了巨大的信息量。和我這些年積累的資料一比對,許多事情,一下子都能串聯起來了。」
「哦?」
「首先,」杜因道,「當時學校里那名朝萊昂納多開槍的哨兵,之前已查知,在進入學校當巡崗哨兵之前,曾在東部軍區服役。」
「而那名哨兵,在東部軍區時,與顧從軍有明顯的交集——八年前顧從軍在東部軍區基層擔任連長的時候,這名哨兵就是他的勤務兵。」
馬可點了點頭,但這一樁發現,僅僅能佐證無論是顧從軍,還是當年的那名哨兵,都出自「惡之花」的組織,還不算是突破性的發現。
「其次,」杜因繼續道,「這次暗殺總統的英格尼·格里,與顧從軍也有明顯的交集。」
「英格尼雖然師從塔利斯,但他並不在聯邦的軍隊體制內,而是一向以遊俠自居。他以前參加過聯邦的許多工運活動,包括顧從軍刺殺賴斯特·康星的那場運動中,英格尼曾擔任當時團結州總工會的行動指導。」
「當年團結州工會的領導人里,正好有人在聖約翰堡,我已經詢問過,證實當年英格尼和顧從軍相交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