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刺帝(2/2)
「惡花,必定結不出善果。」
「他和保羅的分歧越來越大,日復一日的爭吵。但我管不了他們兄弟倆的矛盾,我只管專心做我想好的事情。」
「所以說,最後刺殺查理大帝的,其實不是約翰?而是你?」
「是的,當時我已經是吉爾斯都的禁軍大統領。那年秋天,查理感覺身體好了一些,便想去望都的行宮狩獵。我親手安排了查理的行程,也親手送他上了路。」
「約翰本來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得到消息之後,竟然拼命想來護駕。保羅攔住了他,這是他們兄弟倆第一次動手,打得驚天動地。我就正好順手把刺帝的鍋,讓他背了下來。」
「聯邦的聯安委副主席,潛入帝都潛伏數十年,竟然成功坐上帝國副相的位子,還刺死了帝國皇帝……這樣的故事,你還真敢編。」
「沒辦法,編故事不是我的長項,」韋斯特道,「但關鍵,全大陸的人都信了。」
「其實,」安東尼達斯嘆道,「你為我之後改造整個帝國,鋪好了路。」
韋斯特輕輕哼了一聲,「如果沒有你和左丹尼斯的默許,這場刺殺能夠成功?之後對皇室直系成員的大清洗中,你們倆就沒有出手?」
「左丹尼斯要利,你要權,其實我只是一把刀子而已。」
「別扯上我,」安東尼達斯擺手道,「當時我正在專心衝擊神階,我什麼都不知道。」
「在所有人中,反對這樁事情的,似乎就只有約翰一個。查理死後,他就徹底與保羅、與我決裂,離開了帝國。」
「同時他帶走了那個孩子?」安東尼達斯問道,「說說那個孩子吧。」
「抱歉,當時我也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韋斯特道,說完,他對著安東尼達斯舉起了法杖。
「真沒勁,打架有什麼意思?哪有聊天有趣?」安東尼達斯咕咕噥噥地也只好舉起了法杖。
「你真的想把這座塔打塌?」他問韋斯特,「你的目的,其實是想要封印在這座塔里的東西?」
……
……
「就是這樣,約翰和我們徹底決裂了。」
保羅也正好向羅松溪講述完這一段震驚大陸的暗殺,講到這裡,他甚至有些唏噓。
「就是這樣?」羅松溪問道,「故事是不錯。但自從你一開始提出那個為了全人類福祉的理想,我一直在等著大談你的理想,看看你如何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部圓到你的崇高理想上去。」
「別急,少年,」保羅抬起手,輕輕往下壓了壓,「我們有的是時間。」
「不把當年這些事情,全都給你講清楚,你怎麼能理解,我之後做的那麼多事情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