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六章 深淵聖典(下)(2/2)
77就是喝下那口精神力源泉,並修煉了黑石頭上的一些精神力招數,才被阿迷耶斯的那個精神體錯認成了自己人,還驚異於「你怎麼會失傳多年的祖經上的招式?」
哦,應該是聖典失傳多年,已經被黑暗生物習慣稱為了「祖經」。
始祖們給了關鍵性的信息,羅松溪終於能把許許多多事情都連點成線。柯尼卡將軍當時都想不通的事情——韋斯特為什麼會為一部沒什麼用的功法,不惜耗費那麼大的資源,不惜承擔那麼大的損失?
除非他本身就是深淵大祭司。
這部功法對於地表生物來說,是沒什麼大用,但是對於長於精神力修煉的深淵祭司們,卻是至高的聖典,是一萬多年來都夢寐想要拿回來的東西。
……
……
蘭斯洛特聽完羅松溪的敘述,長長舒了一口氣,對羅松溪道:
「我怎麼有種感覺,你似乎生來就是和種子計劃,和深淵祭司們作對的?如果沒有你,第一顆種子控制了矮人王國,第二顆種子震塌了聖山金頂,第三顆種子拿回了失落一萬兩千年的深淵聖典,深淵祭司團的實力必然得到了一個巨幅的提升……這樣的局面,簡直不敢想。」
「沒有如果,只有因果,」祖龍鮑斯忽然接口對羅松溪道,「你每一次盡力而為的努力,最後都會成為改變命運的動因。」
羅松溪沉默下來,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現在的困惑在哪裡。」鮑斯接著道,「你的道和一千多年前那位賢者一樣,是最難以捉摸的自由之道,我無法為你闡釋何為自由之道,但我可以看出來你的不自由。」
「隨著你踏出你原本生活的那個小鎮,踏上這個世界繽紛的大舞台,你發現你身上背負的東西越來越重,需要你為之負責的事情、負責的人,越來越多。」
「你原本就已經不習慣這樣的壓力和負擔,只是因為責任心的驅使,令你不得不去負重前行。直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打擊,令你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你在逃避與面對之中糾結,在沉默與反抗之中糾結,但越是這樣的糾結,便越脫離自由的本意。」
「但在我看來,自由是自由的作為,而不是自由的不作為。你以往做的種種事情,即使你當時看不到他們的意義,但在未來的某一處,可能會開出無比璀璨的花。」
「我每天在意識之海中遨遊,雖然許多複雜的因果糾纏,但是有開花才會結果,有作為才會有期待,這是因果法則的鐵律。」
「就像蘭斯洛特,當年他也是極為懶散的一個人,整天掛在嘴邊的是什麼事情都身不由己。但正是因為他當年偶爾動了一下悲憫之心,留下了一個方舟計劃,今天我們的位面,才依然有希望,而不是淪為了漂浮在蓋亞宇宙的塵埃。」
「所以我認為,所謂自由,固然可以是追求眼前的隨心所欲,但更可以追求未來的可能、希望以及無限超脫的自由。那,才是終極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