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2)
古韻佩一暈。
氣血上涌差點沒有昏過去。
搖晃了一下,水滴顫抖著。
讓錢浪咽了一下口水!
「我!」
古韻佩腦子很昏。
自己的新男人和自己的……
同學?
古韻佩努力回憶。
「你是他同學?」
「準確的說是舍友……」
錢浪伸手捏住一顆草莓說道。
「舍友?」
古韻佩抖了一下。
呆呆的看著錢浪把果盤裡的草莓塞進嘴裡,然後伸手環住她的腰肢不讓她有掙扎的機會……
古韻佩掙脫了一下。
發現憑她的力氣壓根就掙脫不開!
「你放開我。」
「我一放手,你就走了。」
錢浪有些耍無賴的含糊說道。
古韻佩有些氣急。
這麼多年的生活,哪個男人在她面前,不都要保持彬彬有禮的紳士模樣……
只有他!
一臉賴皮的模樣。
可自己卻有些無可奈何……
額,也不是無可奈何吧?
如果自己掙脫他的力氣再大一點,他也不會強制禁錮自己的吧?
可為什麼自己就是提不起勁呢?
古韻佩問自己。
也許……
喜歡!
「我不走。」
古韻佩開口說。
「但你……」
「你要知道我們事?」
錢浪的臉頰磨蹭了一下她的軟膩。
耳朵能聽見她心跳很快!
「我們今天不是第一次見面……」
聽見錢浪開口說著,古韻佩漸漸抿起嘴。
「不可能!」
古韻佩生氣道。
「我不可能忘記……」
「大概是我變化有些大,你一下沒人出來吧?」
「啊?」
古韻佩不相信。
「我和你說啊,在剛開學時,我一米七幾,現在一米八幾,長了那麼高……」錢浪鬆開一隻手,從她腰肢上拿下,比劃了一個距離:「十多厘米的身高在半年裡就長出來了,而且皮膚白了一些可能變化有些大吧?」
古韻佩的臉色已經變得很奇怪了。
她努力的在回想著半年前津門的那場普通又平常的宴請,古韻佩壓根沒想到那桌中有人半年之後爬上自己的床!
「你……嗚嗚,故意的吧?」
古韻佩眼角划過淚光有些嗚咽。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是!』
錢浪心中大喊。
但是為了照顧女人的情緒……
他肯定不能這麼說!
「哪有?」
錢浪一臉深情,抹著她的臉頰。
「今天與你在798相遇是一場緣分,那個博物館裡我就認出你來了……」
古韻佩靜靜聽著。
原本有些陰沉的臉色也漸漸好轉。
暫且不管這男人對自己說的是真是假,願意哄一哄自己她還是挺開心的!
「如果我沒有低頭去摸那隻柴犬的腦袋,你也沒有敲窗提醒我裡面有人的話,我們可能就此擦肩而過相忘於人海了……」
錢浪抿著嘴,聲音顫抖道。
「我很幸運。」
「……」
古韻佩還能如何?
一次?
兩次!
N多次?
還有什麼區別?
如果在今晚之前,她知道錢浪是古玉生舍友,打死她也不會和他上床的……
可是現在她倒是有些投鼠忌器了!
如果自己強行要了斷這段關係的話,反而會讓玉生很快知道情況吧?
『自己當時怎麼就沒認出他呢?』
古韻佩有些懊惱的在思考。
「那我們?」
「我一定會對你……」
「不!」
古韻佩慌亂的捂住他的嘴。
「我是說我們保密吧?」
「啊?」
錢浪一臉的『不解』和『不滿』。
「我是說保密這段關係。」古韻佩正摸著他的臉頰漸漸哀愁道:「姐姐我大你那麼多,你和玉生也還是同學,我們最好還是別公……」
古韻佩的話還沒說完,錢浪就一把抱住了她。
一臉急躁的反駁道。
「這怎麼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