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說好的幼女不立於危牆呢?(2/2)
可能是星野瞳剛才在廁所的時候仗義出手借出胖次化解了某隻小幼女人生中碰到的一次重大危機的關係,現在的水月見真姬在不知不覺間也慢慢的試探著將『星野同學』的這個稱呼,時不時的開始換成了『瞳醬』來稱呼咱們的瞳大小姐。
而對於對方對自己稱呼方面的種種問題,在現在這種危機情況下根本沒心情理會的星野瞳也沒有開口對對方做出必要的糾正。
她只是用著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等待著身邊這隻突然開始跟她拉關係開口的小傢伙,對自己提出其接下來所想要向自己詢問的任何問題。
「我們...就這樣一直守在這裡嗎?」
「不守在這裡還能怎麼辦啊?你也看到了兩邊路都被這間學校的那位住戶給堵了,唯一的通路也只剩下我們正對面的那個通往樓上的樓梯口而已。
現在我們的選擇無非只剩下兩個,一是一直守在這裡等待天亮,二是通過樓梯口直接上樓,不過我想這間學校的這位住戶肯定不願意我們現在上樓去就是了。
說不準,只要我們真踏上了對面的那道通往二樓的木製樓梯的話,對方就有可能不顧我們的年紀並無視掉我剛才大聲說出來的那些話,而直接對我們動手發起襲擊。」
「這...這樣啊...但...但是...你...你不覺得這點有些...唔...有些冷嗎?」
水月見真姬這般牙齦打顫的說道,而這時才注意到她整個人都在忍不住的發抖的星野瞳這才發現,原來在自己陪同她出來上廁所,離開了方才那堆火堆,並被這所學校的『住戶』堵在這裡的這個時間段里,這丫頭貌似被現在正從這間破學校的四面八方,包括她們身後那扇破了半塊玻璃的爛玻璃門灌入的冷空氣給凍得不輕!
開玩笑,今天可是地處地球北寒帶的北海道今年冬天以前的最後一次急降溫!
就外面那大雪封山的天氣來看,就知道氣溫絕對不可能處於零上!
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下,在沒有任何取暖工具亦或是取暖地點以供取暖的情況下,別說是她們兩隻養尊處優的貴族大小姐了,就是換星野組亦或是三口組裡的那些個平日裡最喜歡的娛樂活動就是鍛鍊身體與提槍跟人火拼的糙漢子們來,不管穿多厚的衣服相信也會被這外面的冷空氣給凍成鹽水老冰棍兒吧?
想著想著,剛才因為在思考問題沒多少閒工夫理會氣溫的星野瞳自己都開始感覺冷了!
而且她們現在穿的還是這間廢棄學校里彌留下來的那種,在時間的打磨下已經變得又冷又硬的夏季軟布鞋呢!
有道是寒從腳下起,要是在這種狀態下就這樣被凍一個晚上的話,說不準第二天早上醒來,她們這兩隻小幼女一睜眼估計就能看見醫院急救病房內的天花板亦或是據說居住在聖城耶路撒冷里的上帝!
嗯,說不定看到的將會是某個提著怪異鐮刀的巨/乳紅毛雙馬尾死神也有可能~
然後被對方勒索完錢財,劃著名船送到據說是特別喜歡念叨人的綠毛閻蘿王那裡...
「忍...忍一忍可以嗎?你...你不說我還不怎麼覺得...你一說...我...我也開始冷了...」
回這句話的時候,星野瞳的身子也開始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
而聽到同樣被凍得有些說話都說不太利索的星野瞳的這話過後,做幼女還不算太任性的水月見真姬也只好一句話不說的走到了附近的牆邊,靠著牆壁捲縮著身子依牆坐了下來,隨後就這麼裹著她那厚厚的棉衣一邊不斷打著哆嗦一邊妄圖用這種雙手緊抓領口蜷縮身體的方式獲取更多的熱量。
與對方這番節能主義的表現相比,星野瞳卻是直徑圍著小學一樓入口這,看樣子以前應該是用來擺放給學生們放鞋用的鞋櫃的玄關開始小跑。
不過可能是由於沒有進食的關係,大口大口的呼著白氣跑了不到兩圈過後,體力用完的她也只能跟著水月見真姬一起,像是兩隻在冬天裡抱團取暖的小松鼠一樣縮在了牆角的犄角嘎達里...
只不過,也就在她湊到了水月見真姬的身邊,跟水月見真姬擠在一起準備抱團取暖的這時,她卻是發現,此刻已經從之前那種對這所靈異學校心懷恐懼的恐慌狀態下緩和過來的水月見真姬的手裡,多出了一本裡面的書頁都已經開始破舊得泛黃了的書籍...
不!不是書籍!是一本日記!而由於沒有任何可供照亮的光源能見度過低的這一原因,日記上所寫的內容就是她跟水月見真姬兩隻將眼睛湊到了那泛黃的紙頁上也無法看清!
「...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好像是...一個人的出行筆記或是日記之類的吧?是我...我之前在我燒掉的那張課桌的抽屜里找到的...瞳醬你能看清這上面的字嗎?反正就現在這種環境下...上面的字跡什麼的...我是看不清的就是了...」
「...我說...水月見同學...剛才我忘記問了...」
「什...麼啊?」
「你之前說你有隨身攜帶的那些個固體燃料...現在還有剩下的嗎?」
「沒...沒有了啊...剛才為了點燃那個桌子...我...我十幾克的固體燃料全都塞桌箱裡了...」
「這...這樣啊...真是...可惜了呢...」
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響起了水月見真姬有帶固體燃料的星野瞳,也只好將她那本還想要就地取材,找上些可以燒的東西點燃取暖的念頭就此作罷。
畢竟在這種四面灌風,而且到處都是一股子因潮濕而產生的霉味的房間裡,除開她們身上的這些個衣服以外,身上只剩下一個打火機的她們想要找些容易被點燃的東西燒起來取暖什麼的可並不是說起來這樣的簡單容易。
而也就在這種體溫越來越低,身體越來越麻木的狀況之下。
嘴唇都開始被凍得有些發紅髮紫的星野瞳,也在自身求生欲的一陣無形的誘惑之中,將自己的視線重新放到了那個之前她還一直不願意上去的,對面不遠處那通向二樓的樓梯...
「如...如果...可以上...上去找些...能...能夠燒的東西下來...就好了...要...要不...我們還是上...上去一下?」
「咦...咦?瞳...瞳醬...你不是說上...上去會有危險麼?」
「是...是啊...但...但要是命...命都沒了...還...還管什麼危不危險啊...」